流氓大地主(全) - 第372節

再淡泊名利之人也不會拒絕名揚天下的機會,更何況是用他的名字賜名。
看著地圖沉默了好一會兒,許平這才揮了揮手說:「行了,都退下吧!」!」明帶著其他人趕緊退7下去。
見他們走了出去,孫正農這才走上前來,壓低了聲音說:「主子,不知您看出玄機了沒有?這圖一式兩份,另一份已經準備送入宮內了。
」精呀!」眯著眼目露精光,手一揮所有的下人、丫鬟全都退了下去,順手也將門帶上。
地圖被固定在牆面上,許平背著手看了好一會兒。
目光卻落在了長江以北的所有小紅點上,看得都入了神!久久的才回過味來,嘆息道:「好高明的布局呀!」子英明!」農走上前來,指著紅點上的標註,滿面嚴色的說:「吾皇真乃聖明至極!看似隨意調動地方駐軍而已,卻是將所有的要道與據點全都遏制起來,用最小的兵力完成了這密不透封的封鎖!」深有同感的說:「確實,以前我也不明白為什幺要頻繁的調動這些小小的地方駐軍。
浪費糧草不說,還會驚擾地方,但現在看來真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將紀龍扎得是體無完膚!」!」農對著紅點一頓比劃,加以解釋說:「聖上真是兵出奇招,這些調動的駐軍看似小打小鬧,但分佈開來,一下就掐住了紀龍的咽喉,讓有被他拉攏嫌疑的其他兵將無法集合起來。
不說趕往津門,就是互相間想聯繫都是難上加難。
」呀!」感慨道:「這一招實在太狠了,難怪津門叛變那幺久,各地都沒有兵馬起來響應。
密密麻麻的牽制之下,小股的兵力根本無法集合。
紀龍將兵力分散開來原本是為了隱秘,但卻被老爹算計得基本成了擺設,這兩個老狐狸真夠狡猾的。
」子!」農笑呵呵的說:「聖上的高明之處也正是在此,表面上來看餓狼營擁兵自重盤踞東北,鎮北王單騎進京震驚天下,乃至皇城之亂都是最引人注目的大事。
但聖上卻是藉著這些掩飾,悄悄的把釘子釘遍了整個北方,這一來起碼牽制了紀龍分散開的近土萬兵馬,此舉更等於提前將一個惡狼營的兵力全都扼殺掉。
」……」沉默著,帝王之術看來自己還得多學習一下了,老爹的手段確實夠高的。
天下猶如一個棋盤般,皇帝可以決定把棋子下在哪,但最重要的就是顧全大局,一子錯難免滿盤皆輸。
紀中雲進京的時候朝廷上下慌亂一片,誰曾想到那時候老爹就已經把手伸得那幺開了。
他那不安的慌張、有些緊張的擔憂都那幺逼真。
不僅僅瞞過了紀龍、紀中雲,甚至連自己和外公都被他騙了,將注意力全轉移到了京城和東北方,絲毫沒察覺到他的意圖。
實在太高明了!「奴才告退!」農看許平思考著也不敢打擾,趕緊退了下去。
許平還在看著這張地圖,雖然沒有紀龍兵馬的標註,但對於這些許平早就瞭然在胸。
這地圖上最詭異的地方莫過於河北一地,幾乎是清一色自巴的人馬,看似已經經營得鐵桶不泄,但也是讓人最為奇怪的地方。
柳叔之仇是不能忘記的,老爹默許自己屯兵河北,那就證明了他希望在這一點上斬斷紀龍和這一方向的聯繫,也遏制了他從這逃脫的可能。
許平越看眉頭皺得越深,抬眼看向直隸。
那是禁軍駐紮的大本營,地方雖小但也是重兵把守,一旦津門兵敗紀龍絕無可能從這處突圍。
往上就是東北方向,現在外公已經準備在那防禦。
紀龍的人馬只有幾萬,料他也不敢和破軍營硬碰硬的開打,再加上草原上現在也是火藥味土足,絕對不是什幺逃生的好地方。
步步為營的調動之下,幾乎已經將津門給圍得死死的。
既然其他地方的叛軍無法支援,那攻打津門就不是什幺難事了,為什幺現在朝廷還沒有很大的動靜呢?許平眯著眼,猜測著老爹真實的意圖是什幺。
眼下似乎抓到了一點頭緒,似乎朝廷是有意的圍而不打,要把餓狼營送到津門去,讓他們來個困獸之鬥。
「好厲害的算計呀!」猛的醒悟過來,不由得搖頭嘆息。
老爹的目標並不只是紀龍的人頭,而是想讓餓狼營的名號成為歷史。
重兵圍困不只是要困死紀龍,還要讓餓狼營在津門之戰中灰飛煙滅。
許平一直沉思到了明月高掛,在佩服老爹的深謀遠慮之時,也不禁感慨自己還是有點嫩。
老爹倒不是說要刻意隱瞞,只是自己看不出他的意圖而已,真失敗呀!鬼夜叉之事讓天下人把手都指向紀龍,甚至讓忠於紀中雲的餓狼營將士們咬牙切齒。
但許平在事後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一切的幕後主使絕不是紀龍,他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能力了!鬼夜叉在皇城之亂時已經被押住斤,任他身手再強也不可能從張叢甲和仇四,甚至在林遠的監視下逃生。
事後的審訊才知道鬼夜叉是因為被紀龍用家人威脅,才會叛變刺殺的。
許平覺得他有罪,但卻沒有錯。
可問題就在這了,事後鬼夜義卻是沒了半點的消息,儘管很多人都猜測他已經被處死,卻能突然帶著近一千名的江湖高手偷襲紀中雲,那幺多的高手絕不是一時半刻能匆忙集合的。
再者禁軍的動向也很可疑,到了破軍營的地方后離餓狼營的駐地已經不遠了,為什幺要分出四千人先行回京,又為什幺要駐紮到那片樹林里。
只需再趕上四、五個時辰的路,就可以平安的到達駐地,這休息的時間和地點看似正常但卻不太合常理。
碰上這樣的任務誰都會儘早完成,禁軍自然也是一樣!畢竟護著紀中雲多一刻就多一分責任,相信不會有人樂意多耽擱才對。
早點把他送到餓狼營的地盤才是正常人會做的選擇,誰都不會再耽誤一個晚上,要是真出了意外,那一千名禁軍就死罪難逃了。
禁軍里肯定有鬼,而且鬼夜叉這點更是可疑。
那幺多明顯有準備的高手,早就知道了動手的時機,如果禁軍不在那過夜而是選擇趕路,他們也沒機會動手。
一旦接近餓狼營的駐地,到時候等於一切準備都白費了。
而且這夥人應該是一開始就跟在送行隊伍的後邊,明知道有五千名禁軍隨行,他們為什幺還要跟著?明顯就是知道會有呀千名返京而歸,這才能安心的等著外公回到破軍營后再動手,不然憑那幾百人,絕不是五千名禁軍的對手。
許平越想越是膽寒,一切在腦子裡漸漸的清晰起來,感覺似乎是禁軍和鬼夜叉在配合,配合著演一場戲給天下人看,而這場戲的主宰就是高高在上的朱允文。
他把一切都算計清楚了,算計得是那幺的名正言順,不留半點把柄。
不說別的,光是說鬼夜叉手上那幺多的高手。
兩次大亂后,紀龍手上不可能再有那幺多江湖高手了,集合起這幺多人即使是自己都要一定的時間,這就說明這是預謀已久的謀殺。
而能在短時間內做出這樣大規模的號令,甚至讓鬼夜叉不惜性命的刺殺紀中雲,除了朱允文外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能辦到。
或許是叛變失敗后,紀龍氣急敗壞的將鬼夜叉的家人處死,才會導致他即使一死也要栽贓紀龍,這是最有可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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