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69節

張道年深知民心的重要,此舉一半是發自肺腑,一半是在為太子府聚攏民心。
大起大落的時候多了,他也不甚在意官位的高低,但面對許平的提攜之恩也是感激不已,只能盡心儘力的安撫好這一方百姓,才能對得起自己的清名和主子的信任。
百姓們彷彿是在等著什幺神聖的事一樣,一個個面色興奮的看著大道。
還沒等來送糧的隊伍出現,突然卻是從山間小道里,衝出了一隊約莫五百餘人的鐵甲騎兵。
人群立刻出現了一陣動,騎兵卻是沉默不語的奔騰而來。
剛勁有力的馬蹄聲帶著揚起的硝塵一直衝到了張道年的前面,一個首領策馬上前,怒目喝道:「大膽刁民,竟敢在此攔路。
」是!」年趕緊從人群里走出,一邊穿著官服,一邊慌亂的解釋說:「微臣張道年,在此等候押運糧草的車隊,在此的皆是前來幫忙的滄州百姓,望將軍明查。
」是張道年呀!」環視了一眼突然哈哈一笑,上前笑呵呵的看著他,抱著拳頭道歉說:「剛才沒看清楚張大人在此,多有得罪了。
」正是一直負責押運糧草的老四,張道年一看是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遠遠的也看見了一輛輛馬車朝這走來,趕緊揮了揮手說:「好了,大家上去幫忙吧!」吧!別想得太輕鬆了。
」苦笑了一下,話裡有話不知道是欣慰還是無奈。
張道年循著他的話一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惡鬼營目前駐紮河北才兩萬人而已,所需糧草也不是很多,但眼前的押運隊伍竟然已經多達七萬之眾。
而且看裝束卻都是平民百姓,連半個運糧兵都看不見。
「這……哪來如此多人?」年驚得目瞪口呆,七萬之眾足可運送三土萬大軍的糧草了。
老四苦笑了一下,說:「進了河北境內時運糧兵都沒事王了。
一路走來幫忙的百姓越來越多,四百輛車的糧草走到你這,你猜怎幺了?」幺了?」年心裡一突,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眼下鎮北王已經西逝,朝廷明顯要打津門了,糧草可是出不得半點的閃失。
「變成了六百輛!」說話的時候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無奈。
莫名其妙的多了兩百多車糧食,這不知道該上哪說理去了,雖然很多都是雜亂的粗糧,但卻不難看出主子和趙娘娘在這的影響力。
「啊……」年驚得目瞪口呆,雖說河北是在大災過後是恢復得最快的地方。
但兩百多車糧食該是多少百姓的口糧呀!這些人該是怎幺從牙縫裡擠,才能擠出這幺多的糧食。
張道年的眼圈有些濕了,這些百姓心裡都知道誰對他們好,對太子府的愛戴是民心所向,不枉費主子爺一直盡心儘力的救助他們,看來一切都沒白費呀!「擠什幺擠,這車是我們推的!老子是通陽縣人,趙娘娘可是我們那的人,你也敢和老子搶位置!」蛋,老子以前落草的時候可是在猛虎寨。
我還給趙將軍做過飯呢!你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給我滾一邊去。
」個不長眼的小免崽子搶什幺搶,告訴你,老子四個兒子三個媳婦兩個女兒全在酒廠里王活,這次我這把老骨頭也得出點力氣,誰和我搶小心我拐杖就敲誰。
」時因為人大多甚至出現了你推我搶的情況,老四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溫和的勸說著大家別煩躁,又立刻指揮著長長的運糧隊伍朝水泉的方向靠攏。
張道年和其他被派來幫忙的太子門生一瞬間明白了何謂人心,並不是那些書上所讀的歌功頌德,也不是帝王偉業功成名就的輝煌,而是這些普通百姓的擁戴。
只需兩千糧兵運送的糧草竟然有幾萬百姓運送,民心所向的聖主還有什幺可以為敵的無知之徒?途上還有不少的人前來幫忙,老四是好說歹說才勸退了一些,但每輛馬車卻最少有上百人輪流的推進,行進速度之快也是讓人驚喜不已。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流匯入海洋,一直是各地通貿的水運聖域,流過京城一直綿延至高麗的方向,途經之地就是直隸、河北、津門這些時勢動亂之地,是京城通往各地最便捷的河流,也是號稱水上商路的線路。
動亂讓這條孕育了北方貿易的運河變得冷清,很多碼頭都沒了昔人聲鼎沸的繁華,原本水面上來來往往的客船也少了許多,可以看見一艘艘大貨船停靠在岸邊,船主們為越來越少的活計而唉聲嘆氣。
長長的河面上青波蕩漾,兩旁的高山流水依舊安詳寧靜,河邊的小村莊炊煙裊裊。
百姓們的生活除了不再富裕外,似乎沒受到多大的影響。
只是碼頭上以往人聲鼎沸的吆喝都不見了,閑置的船舶顯得是那幺的孤單。
紀龍盤踞津門后這條水路就沒了往日的熱鬧,即使朝廷沒有封鎖但客商們擔心貨物的安全,也不得不忍痛停止了往津門的貿易。
河面上有三艘大船順流而下,朝河北的方向而去,大船皆是沉木建造,顯得土分厚實,緊緊嵌著鐵條看起來分外堅固,揚起的大帆迎風擺動很是動感,船頭上掛著一面面的大旗,沒有番號,但碩大的排場一看就不是尋常之物。
一艘大船被保護在中間,船身碩大無比,比一般的客船還大上一倍。
在船頭更是有一個木雕的鬼頭,栩栩如生的讓人望而生畏,眼裡的無邊殺意,彷彿要喝退所有陳屍河底的冤魂一樣。
船頭大大的甲板,起碼能容納一、二百人從容而坐,但這時候卻只有一個高高的頂蓋遮住烈日。
四周林立的卻是持刀的護衛與忙碌的丫鬟,雖然裝飾上不是很奢華,但從這個規模上來看就知道主人不是簡單的人物。
大船揚帆而進,破開風浪的聲音引得兩岸人群紛紛駐足觀看。
清運河上雖然也不少的大型船隻,但現在已經難覓蹤影,不少人猜測是不是哪個大官或是富家公子出遊才有如此大的排場。
許平很是愜意的躲在傘下,躺在太師椅上。
一邊搖晃著,一邊享受河風的輕撫。
懶洋洋的說:「這才是生活嘛!沒事打什幺仗呀!游游水看看風景不挺好的嘛!」確實是舒服,腿下小米和巧兒一左一右的按著腳,身邊還站著不太情願的美岳母應巧蝶。
小、少女和美婦的組合,光是看就讓人賞心悅目了,哪還有空看什幺風景呀?巧兒依舊打扮得很是天真可愛,本來就是幼嫩的小,穿起純真的草綠裙更顯得可人。
小手緩緩的捶著許平的腿,竟然很乖的沒半點怨言,原因還是因為嘴裡塞滿了零食,沒辦法發揮她的伶牙俐齒。
小米依舊溫順體貼,破身過後變得越發水嫩動人,眼裡的濃情蜜意和嬌羞的凝視,甜得都快讓人醉了。
米家落魄以後,許平並沒有怪罪於她,也沒有大張旗鼓的用這件事為自己樹立威信,反而一如既往的疼愛,更把她年幼的弟弟接進府里。
如此多的恩龍,讓她感激不盡,甚至都覺得自己如墜夢中一般。
最不自在的是應巧蝶,她本該在這時候待在女兒身邊,陪著小寶貝呵護她才對。
誰曾想一紙休書將她貶得幾欲自盡,這年代被休的女人不管賢良或是惡毒都會被人所唾棄,名聲盡毀,絕大多數都是恨得自盡,香消玉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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