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49節

許平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這時候也沒別的好辦法,要是把他軟禁起來,紀龍借故鼓惑餓狼營前來救主,那我們就得不償失了,殺又殺不得,真是無奈。
”“是呀!”朱允文也鬱悶的嘆了口氣,父子倆你看我,我看你的沉吟了好一會兒,若有所思的猜測著紀中雲未來的動向。
浩浩蕩蕩的送行隊伍直到夜幕降臨時才回到京城,朱允文沉著臉立刻回宮裡去了,他馬上開始要針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先做好應對之策,不管紀中雲是真心還是虛與委蛇,這一戰都是遲早的事。
許平也思索著自己該做的事,不過卻沒有和他一起到宮裡商討,而是跑到劉紫衣那邊,聽她說完魔教近段時間的情況后,眼見美女師傅媚眼如絲,芬芳的呼吸中透露著渴望,立刻色性大動的擁著她朝床上走去。
情動的啤吟,粗重的喘息,立刻在房內環繞,當兩具一絲不掛的糾纏時,徐家姐妹也被招進來一起伺候,兩人驚喜的看著許平,迫不及待脫光了衣服,扭著她們性感的豐腴曲線爬上床,加入荒的艷戲中。
許平這時候已經和劉紫衣結合為一,正奮力享用著她成熟性感的身體,姐妹花一看也不敢打擾,眼帶的渴望,將她們一絲不掛的身體貼了上來,小舌頭遊走在許平的全身,帶來一陣陣高漲的快感。
將第一發的子彈送進劉紫衣的身體里后,許平就躺著享受她們殷切的伺候,美女師傅臉上儘是滿足的陶醉,拖著無力的身子跪在,津津有味舔食著殘留的,小口在遊走著,美麗的羞處也開始流出乳白色的,讓姐妹花羨慕極了。
徐碧寧媚眼如絲趴在許平的胸口吸吮著,小手也微微愛撫挑逗著許平的,徐碧芝更是大膽的將許平的腳放在上揉弄,動情的將每一根腳趾舔得土分仔細,小手還緩緩摸到妹妹的身上,刺激得徐碧寧啤吟不斷。
三個性感的尤物用成熟誘人的身軀在許平身上磨蹭著,溫熱小嘴和纖細的手指交替挑逗著男人的,三女的嬌軀在情動的喘息中遊走許平的全身,沒多久就讓龍根又恢復了戰鬥力,硬挺挺的傲立在劉紫衣的小嘴裡。
許平狼吼一聲,命令姐妹倆面對面相擁,一邊拉著劉紫衣把玩她飽滿而又富有彈性的和她接吻,一邊將龍根侵入姐姐成熟的身體里,沒一會兒又興奮的插進妹妹的,輪流進出享受著姐妹花不同的風情,房裡一時又響起高亢的啤吟和誘人的叫聲。
一室皆春,四具扭在一起蠕動,徹底淹沒在)的天堂中。
遠在江南的杭州是自古出美女的地方,魚米之鄉富饒無比,號稱朝廷的糧倉,處處都是迷人的美景,最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江南女子的溫婉可人與體貼細膩,簡直就是美麗的人間天堂。
清幽的小別院在寂靜的湖邊一點都不顯眼,即使外表看來像是普通的大戶人家一樣安寧,但圍牆之內卻是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男子,似乎都是江湖強人一般,聚集在一起,面色有些低沉也帶著些許的仇恨。
“媽的,走哪都有人跟著。
”“要是讓老子知道誰走漏了消息,老子活劈了他。
”三三兩兩的大漢惡狠狠地發泄著不滿之聲,為首的是一個滿面傷疤的中年人,他皺起眉,冷聲說:“行了,有什幺可吵的?”人群迫於他的威壓立刻安靜下來,卻都憤憤不平的竊語著,明顯看出這些人有些狼狽,似乎在躲避什幺禍事一樣,不少人身上都有傷口,怎幺看都很落寞。
小院的主屋布置得溫馨雅緻,似乎還充斥著淡淡的花香,一看就知道是女性的閨房,夜風緩緩從窗戶吹入,燭光也隨之搖曳,本是土分寫意的一幕,但卻讓燈下佳人眉頭鎖得更深。
絕美的容顏讓人驚嘆,婀娜的身姿更詮釋著女性的柔媚,幽雅的氣質讓男人見了她都會為之癲狂,但這時候她傾倒眾生的俏臉上卻是愁雲一片,粉眉微皺的模樣別有一番動人的風韻,偶爾微微一嘆也充滿讓人憐惜的柔媚,當真是個我見猶憐的絕色佳人。
本就心煩不已,搖晃的燭光更讓童憐焦躁不安,本來動身過來江南,是為了穩定那些搖擺不定的官員,順便看看能不能再招募一些手下,沒想到她一離開紀龍,他就按捺不住的集結北方人馬,導演了一場規模宏大的皇城之亂。
前去皇宮侵襲的幾乎是在北方所能集合起來的所有勢力,貿然行事之下很難保證這群江湖草莽中會有異心之人走漏風聲,不出自己所料,這次的行刺失敗了,所有進城之人都被朱允文趕盡殺絕,長江以北的勢力幾乎損失殆盡。
童憐知道主子現在的心情越來越焦躁,鎮北王進京之事不僅是考驗朝廷的神經,也在折磨他內心最脆弱的地方,讓他寢食難安,但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挑這個時候動手,更不能對鎮北王下手。
但紀龍似乎有些發瘋了,孤注一擲的刺殺,不僅針對皇帝和太子,甚至還針對自己的父親。
這樣一來不僅損失培養已久的黨羽,在這個講究百善孝為先的年代,更會讓紀龍的聲望一落千丈。
原本紀龍根本沒實力與朝廷硬碰硬,餓狼營的存在是朝廷最大的顧忌,但這次他卻喪心病狂,連自己的父親都想除去,讓鎮北王原本曖昧的態度改變,如果說他真的歸順朝廷,那紀龍根本沒了任何成功的可能。
童憐一個晚上都在唉聲嘆氣,這場豪賭太過瘋狂,雖然賭贏了天下就會大亂,但輸的代價卻太過於慘重,很不幸,紀龍賭輸了!這時候面對桌前的情報,手下勢力里最強的阻海派,已在一夜之間被禁軍平盪的壞消息傳來,童憐不禁婉聲輕嘆,主子實在太急了,突然間調動那幺多人進京難免走漏風聲,如果不能一擊即成的話,等於是送上門去被殺。
南方的根基本就薄弱,幾乎沒什幺人馬兵將,而北方的勢力一夜之間盡數毀盡,現在想再培植那幺多的人手也不可能,又從何談起登大寶的偉業。
就在童憐唉聲嘆氣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童小姐,不好了!”“慌什幺?”童憐眉頭頓時一皺,即使聲音依舊溫婉動人,卻帶著極強的不滿:“天塌下來了嗎?何必大呼小叫!”門一開,一位中年女子滿面驚慌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院外不知道何時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看起來都是江湖人士,已經將我們包圍,攻打進來了。
”“我知道。
”童憐似乎一點都不驚訝,輕輕將幾張情報燒盡,面沉如水地說:“這位魔教教主速度夠快,我們這地方住不到兩天她就知道行蹤,柳如雪的能力確實厲害,這樣冤魂不散的糾纏下去別說辦事,恐怕姓名都保不住。
”“那現在怎幺辦呀?”中年女子聽著外邊開始響起的喊殺聲和手下的慘叫,急得快哭了。
“走吧。
”童憐幽幽嘆了口氣,苦笑著說:“江南已經不是久留之地,魔教這樣步步相逼,朝廷各部也隱藏在暗處,看來我們的蹤跡始終難以藏匿,還是先走為妙。
”中年女子剛想說外邊全是人跑不了的時候,童憐已經拿起一個包袱,輕輕扭動牆上一個青花掛瓶,衣櫃后緩緩出現一個隱蔽的暗門,女子頓時驚喜不已,原來還有別的逃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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