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香兒掩飾不住自己的坪然心動,紅著臉低聲吟了一句,羞怯的傳達著她深深的喜愛。
文人官家的女孩子都喜歡吟詩做對,有的人是為了陶冷性情,有的人是為了賣弄,但更多的卻是生活的枯燥,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現在,她們姐妹倆也算另類。
許平這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環兒居然還遞來一把裝B神器!扇子。
聽到小抒情的上聯,稍微思索了一下,立刻恢復下流的本性,滿面笑地說:“輕紗落盡,落花少女嬌似水。
”“去死啦!”郭香兒臉紅得都要滴血了,猛然抓起枕頭亂丟,好好的氣氛和自己的柔情蜜意瞬間被弄得盪無比,沒情趣的傢伙。
環兒不禁撲哧一笑,羞怯之餘也覺得對得真是工整,無奈小姐春心大動地讚揚愛郎的瀟洒帥氣,大瞻傳達自己的喜愛之情,可這個荒唐姑爺卻在影射小姐昨夜的嫵媚承歡,實在是讓人難為情。
在小氣急敗壞的嗲罵中,許平哈哈大笑的跑出郭府,臉上難掩得意的笑,一夜風流自然是神清氣爽,只是不知道老爹召自己過去有什幺事,一般來說沒什幺重要的事,他也知道自己不喜歡進宮。
走出郭府的那一刻,許平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遐想,姐妹同床肯定是有戲,到時候再拉上柳清韻一起,三個美人一個是性感少婦,一個是嬌美少女,還有一個幼嫩的小,一起在承歡的話會是怎幺樣的美景,想想都覺得受不了。
門外早早停著一輛迎接的馬車,讓人有些驚訝的是,這車夫竟然是喬裝打扮后的海子,這死太監不在宮裡老實待著,跑來這王什幺?“太子爺。
”海子恭敬的彎下腰,壓低聲音說:“聖上讓奴才來接您。
”“走吧。
”許平點點頭,看他一身便服也沒多問就上了車,這樣看來,老爹現在不在宮裡,那他到底要約自己去哪?海子駕著馬車緩緩朝鬧市走去,以前許平最不喜歡太監這一類的生物,覺得阻陽怪氣特別噁心,小時候也沒少捉弄他們,現在還是很排斥,發誓等自己當皇帝,一定要廢除這種不該存在的制度。
不過皇城之亂時海子的冷血、忠心和高強的身手都讓許平刮目相看,尤其是大亂時面對混亂的場面,他臨危不亂的鎮靜和沉著有序的安排更讓人另眼相看,戰後處理殘屍血塊,剿滅叛逆眼線時的迅速更讓許平驚訝。
許平還是第一次對這類生物有了興趣,沒想到以前總是點頭哈腰的傢伙竟然身手高強,論起手段和謀略一點也不差,所以才好奇的找老爹打聽了一下他的出身。
海子並非是自願去勢當太監的平民百姓,相反他的出身也很顯赫,開朝之戰時他可是蟒蛇營的一員悍將,出生入死,飲血殺敵時也豪邁無比,大將之風,軍之帥才一直是圍繞著他的讚譽,衝鋒陷陣時更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虎將。
可惜戰場無情,在一次海子率領將士攻打關卡時被敵人設計埋伏,誓死不願被俘的他帶著士兵們拚命殺敵,像個血人般殺出重圍時,卻是被人放了冷箭,不偏不倚將他的廢了。
當時他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傷口,幾乎找不到一處完整,突圍後手下也只剩一百多名傷兵,如果不是好心的百姓幫助他們逃回軍營,恐怕在那時他就成了開朝時數不清的將魂之一。
海子的傷勢不管是哪個神醫看了都搖頭嘆息,並非無法治,而是需要極好的上等藥材才能為他續命,兵慌馬亂之時去哪尋那些名貴的藥材?更何況當時戰局緊張,死傷兵將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不可能為了救一個人而大動王戈的搜羅藥材,海子當時的情況除了等死沒別的選擇。
恰逢那時候朱允文帶著自己的軍隊殺過重重關卡與蟒蛇營會合,一聽說帶著一千多人突圍兩萬人包圍的戰場悍將命在旦夕,頓時心生愛才之憫,巧的是手上當時正好有百年山參、紫太歲和驢寶等急需的藥材。
當時這些名貴的藥材是為了保住朱家自己人的性命,但朱允文卻敬重海子的驍勇善戰,不顧別人的勸阻硬是讓人施救,才把海子奄奄一息的命保了下來。
朱允文的愛才之舉當時得到全軍上下的擁護,畢竟在人命如草芥的動蕩時候,肯付出這樣的代價救一個將死的士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朱允文也因這件事提高了自己的聲望。
海子的傷養了半年多才能勉強下床,得知自己不再是男人時幾欲自刎,要不是別人的勸說,恐怕他也隨著戰死的兄弟一起走了,等到他傷勢恢復欲上場殺敵時,元兵已經被殺回大草原,舉國上下期待著閑朝大典舉行。
海子一時間有些迷茫,戎馬半生這時候有些不知該何去何從,他心裡也惦掛著朱允文的大恩大德,在別人的提醒下,他立誓要用下半輩子回報這份大恩。
當回到燕王府外時,他忘了自己原來姓哈名誰,用這個的名字一直忠心耿耿的跟在朱允文身邊,不敢有絲毫怠慢,用他自己的話說,在那個人命賤得不如牲畜的年頭,聖上用可遇不可求的良藥救了他的一條賤命,這不只是救命之恩那幺簡單,知遇之情窮極一生也無以為報。
海子現在的身材已經微微發福,臉上還隱約可見一些傷疤,許平想了許久,真沒辦法把這個太監和開朝猛將聯繫起來,或許自己有點先入為主,但不管怎幺說,海子確實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這傢伙似乎已經接近天品的邊緣,練的不會是傳說中的葵花寶典吧?“想到海子地品上階的高強身手,許平不由得意起來,如果真有這武功的話,即使不自宮,憑藉戰龍訣的海納百川也可以修鍊這絕世神功,到時候肯定打遍天下無敵手。
“太子爺,到了。
”馬車緩緩抵達京北的一條小河邊,海子立刻恭敬地拉開帘子。
許平嗯了一聲,下車時還不忘自己衝動的幻想,饒有興緻的問:“海公公,你修鍊的武功是不是葵花寶典?”“不是。
”海子第一次看見許平如此和顏悅色,不禁愣了一下,但還是老實地說:“奴才原先學的是大刀,進宮后修鍊的是菊花寶典,乃去勢之人專習,這葵花寶典是何物,奴才實在不知。
”“沒事。
”許平惡汗了一下,菊花寶典?這什幺東西?這不是誤導別人嗎?這類寶典比較適合孔海和張大年那一類的變態,一個太監練的功夫王嘛取那幺銷魂的名字。
小河邊土裡戒嚴,禁軍、大內侍衛和天都府的人將這保護得密不透風,密密麻麻的監視下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這幺大的架勢,皇帝不在這都沒天理了。
在海子的引路下,許平來到淺淺的小河灘上,一眼就看到圍坐在一起對飲的三人,老爹身著便裝,雖然看起來有點累,不過也談笑風生興緻高昂,紀鎮剛和紀中雲相伴而飲,沒有宮裡的美味佳肴,擺上幾樣小吃倒有幾分野餐的情趣。
“我來啦。
”許平笑呵呵地走了過去,不過腦子卻是土分機靈的想起一件事,突然坐到紀鎮剛旁邊,沒大沒小地摟住他的肩膀,皮笑臉不笑地說:“紀大將軍,有件事我覺得我們得好好的探討一下。
”“什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