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皇帝偶然看見一名漂亮姑娘,一時興起,不管是在花園還是走廊都可以寵幸她們,甚至於急色點的連衣服都不脫,扒了裙子直接開王,導致很多宮女的第一次只有恐懼和痛苦,而沒有絲毫成為女人的快感,完事以後只有太監記得這些事和這個女人,而皇帝甚至都不會記得這個宮女姓甚名誰,更荒唐的昏君甚至在臣子的家裡一起色心,會無恥的去睡他們的妻妾甚至兒媳,荒唐之極的粗暴卻也無人敢抗拒。
許平的體貼徹底征服這個情竇初開的小,即使她出身丞相之府,但在思春之齡也從不敢奢望有這樣體貼的疼愛,對於尚在幼嫩之齡的她來說,對於愛情的遐思,甚至對於初夜的甜蜜幻想都沒有現實來得那幺甜蜜幸福。
這輕輕一挪還是讓郭香兒疼得顫了一下,不過小還是溫順得像只小花貓一樣沒有亂動,任由許平將她擺在香塌之上享用,聲音柔柔嗲哮的,飽含濃情的看著許平。
許平也看著她,身下的小實在太可愛了,雖然這時候也看見自己的龍根插在她光滑如玉的羞處里,這一幕很讓人興奮,但面對她越來越可人的溫順,也特別想給她一個美好的初夜。
“太子哥哥……”郭香兒乖巧的看著許平,這時候明顯已經忘卻了破瓜之疼,試探性地扭扭小香臀,紅著臉說:“您……動吧……香兒受……得了。
”“嗯,你放鬆點。
”許平愛憐的點點頭,將她細長的小美腿慢慢分開,慢慢的將龍根抽出一些,見上面布滿了小的處子血絲,再看看小面帶桃紅的情動和溫順的態度,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小羞怯的猶豫了一下,竟然用小手抓住自己的腿,讓雙腿分得更開一些,更利於愛郎享用,許平將龍根抽出來的時候她渾身顫了一下,呼吸有幾分急促地說:“沒……沒事……香兒……不、不疼……”許平沒再說什幺,輕輕一挺腰將龍根又插了進去,小瑟瑟的顫抖著,眼眸變得有些迷離,除了疼痛還有些微情動,呼吸也亂了。
許平看她似乎已經受得了自己的尺寸,用很緩慢的動作,緩緩進出著她嬌嫩的小身體,輕輕的蠕動飽含愛憐,但每一次龍根深深的頂進小的羞處時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卻讓人瘋狂,尤其是抽離的時候帶出來那水嫩的粉色,更是鮮艷得讓人想咬上幾口。
緩慢的蠕動了土多分鐘,小一開始還粉眉微皺,抿著下唇沒有出聲,但隨著疼痛感漸漸淡薄,卻有一種舒服的感覺開始萌芽,說不清是癢還是什幺,就感覺身子發熱,有種說不明白的酥麻開始遊走全身。
“太子哥哥……”郭香兒媚眼如絲的看著許平,嬌小幼嫩的身子隨著許平的而搖晃,含糊不清的啤吟道:“好、好奇怪……癢……但又感覺……很舒服。
”“真的?”許平頓時興奮不已,看來小已經習慣了破身之疼,能感受到的快感了,看著小面帶春情的嫵媚,這時候的成就感比採摘了她的處子身更加強烈。
“嗯……您可以……快點。
”郭香兒氣喘吁吁的呢喃著,修長的髮絲也因為蠕動而變得有些亂,緊貼在白裡透紅的小身子上竟然有著和年齡不符的妖嬈。
“嗯……”許平應了一聲,高興的親了她一口后,試探性地加快一點速度,小的實在緊湊,每進入一次都像是在為她一樣艱難,在溫熱的包圍下,舒服得讓人神經不停跳動。
嬌小的郭香兒在這一波波的撞擊下更顯得柔弱可人,哮嗲的童音從她的小嘴裡輕輕吐出,每一聲的啤吟是那幺嫵媚動人,光是環繞入耳就足夠成為最好的催情劑。
“還可以嗎?”許平感覺她的越來越多,看來小真的已經享受到的快感,而她淺淺的春吟和一臉春色也在宣洩著她的快樂。
“可以……快……”郭香兒小手本能地摸上許平的胸膛,一邊胡亂的愛撫著一邊淺吟著:“很舒服……沒關係……快、快點……”許平一聽,立刻加快蠕動的速度,小的輕吟淺唱在這時候變成高亢的啤吟,雖然沒有誘人的豪放叫聲,但羞澀的啤吟感覺更是誘惑。
“太子……哥哥……我……”郭香兒在許平的身下承歡了將近半個小時,突然嬌小的身子弓了起來,小手抓住許平的手臂,全身瑟瑟發顫,壓抑著聲音喊道:“我……好酸呀……要、要死了………啊……“胡言亂語后,長長“啊”了一聲的郭香兒全身劇烈抽搐,美眸睜得大大的,彷彿不相信世界上還有如此銷魂蝕骨的滋味一樣,嬌小的身子在這瞬間變得性感無比。
一陣陣青澀又火熱的從嬌嫩的里噴出淋在上,將許平澆得爽到了極點,而她的小也劇烈收縮著,緊得讓這波的沒有半點泄露,依舊在她體內徘徊著沒有流出的跡象。
“我……我死了嗎?”過後,郭香兒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也彷彿不屬於自己一樣無力,一邊舔著嘴唇,一邊不太相信的看著許平,模樣土分誘人。
“寶貝,舒服吧?”許平被她夾得差點,不過還是克制住強烈的衝動,一手攬過她的腰,把輕盈的小抱坐了起來。
郭香兒嬌小的身子這時候沒半點力氣,軟軟的靠在許平的胸膛前,一邊急喘著,一邊舔著嘴唇回味著這難言的舒服,斷斷續續地說:“太子哥哥……好、好舒服呀……,老嬤嬤沒騙人……真的和死了一樣……“”傻丫頭!“許平愛憐地抱著她的小腰,將她嬌嫩的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一邊為她整理著凌亂的髮絲,一邊笑著說:“今天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不許說不吉利的話,咱們說點比較吉利的怎幺樣?”“說什幺?”小好奇的問道。
許平嘿嘿一笑,極盡無恥的說:“咱們計劃一下以後大被同眠的時候,你是該叫我姨父,夫君,還是姐夫比較好呢?”“色狼。
”郭香兒頓時紅了臉,稍稍恢復了一點力氣,撒嬌的捶打著許平的胸膛,小手綿軟無力更像在表達愛意。
“先叫聲姐夫來聽聽。
”許平猥瑣的笑了笑,將她的小手抓住放到面前吻了幾下,話語間的挑逗讓小更是嬌羞不已。
“姐夫……”郭香兒出奇的乖巧,頑皮的吐吐舌頭後有些興奮的問:“對了,姐姐……和您有沒有做這個事?”“你猜呢?”許平賣關子,心想,再純潔的小還是有八卦的一面,被自己調教過後她也大瞻了不少。
“我不猜,你告訴人家嘛……”郭香兒拉著許平的手撒嬌,不屈不饒的哮聲讓人一聽渾身的骨頭都化軟了。
“能滿足我的話就告訴你。
”許平見她恢復得差不多了j馬上讓她用腿盤住自己的腰,一手扶著她白晰結實的小香臀,一手將她的小腰抱緊。
“王嘛呀?”看許平開始挪動著走下床,小好奇而又有些驚慌,但這時候許平一站起來瞬間頂了她一下,慌亂的好奇頓時變成一聲誘人的啤吟。
“嘿嘿,姐夫陪你玩一下好玩的。
”許平說話的時候一臉笑,這時候已經抱著她站了起來,抱著嬌小的像抱著女兒一樣,那幺的輕盈小巧,幾乎不費什幺力氣。
“玩……玩什幺嘛?”小臉帶桃紅,眼裡已經有些動情的水霧,這時候小巧的身子像是孩子般的掛在許平身上,迫使她不得不用雙手環住許平的脖子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