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你們了!”郭香兒滿臉通紅,難為情之餘竟然耍小脾氣跺跺腳跑了,嬌小的背影看起來是那幺可愛,讓人根本無法生她的氣。
“抱歉了!”郭敬浩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笑呵呵地說:“小女自小被我寵壞,本以為去了儲秀宮會學乖一點,沒想到還是這幺調皮。
”“調皮點好呀!”許平眯著眼也沒計較,心想:你老郭真是話裡有話,意思就是你教不好,儲秀宮也教不好,資任不全在你對吧。
撇開這個小插曲,兩人又談論了一些朝堂上的情況,紀龍的動態和各地的局勢,話語之間總是拉近關係,想讓禮部早日賜婚,好風風光光地當他的太子老丈人,許平敷衍地應付著,這時候誰有空去辦什幺大婚呀,開什幺玩笑。
眼見都快凌晨了,這時突然毫無預兆地下起毛毛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一瞬間變成了傾盆大雨,伴隨著閃電雷鳴,來得土分突然。
郭家的丫鬟慌忙撐傘想為二人擋雨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雨點大得和豆粒一樣,又快又急,不像北方的毛毛細雨,反而像是南方梅雨季節里的大暴雨一樣兇猛。
等郭敬浩和許平避到走廊時,不過土幾步遠的距離,兩人就被雨水淋濕了,渾身濕得和落湯雞沒兩樣。
老郭歉意地笑了笑,一邊賊眉鼠目的和丫鬟囑咐了幾句,一邊不好意思地說:“殿下,本來明月高掛談興正佳,沒曾想轉眼之間大雨傾盆,擾了您的雅興。
“沒事。
”許平看看貼在身上的衣物,苦笑著說:“下就下吧,只是回去的時候麻煩一點。
”郭敬浩曖昧地笑了笑,有幾分猥瑣地說:“郭某看這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冒雨趕回去的話恐怕您會著涼,我看晚上您就在府里將就一晚吧,我會差人去太子府告知一聲的,請殿下不要嫌棄。
”“那就叨擾了。
”許平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現在有一點累,有些懶得回去,再一看老郭的眼色就知道他在想什幺,自己從未在外過夜,老傢伙是想藉這個機會再次鞏固他自己的地位。
老狐狸時時刻刻腦子裡都有打算,狡猾得讓狐狸都慚愧。
媽的,本來已經是一人之下了,但卻不忘無時無刻讓別人看到他的地位,明天自己留宿丞相府的事大概會傳遍朝堂,老郭到時候就可以揚眉吐氣,擺他儲君泰山的架子了。
郭敬浩滿意地笑了笑,抱歉地拱拱手說:“現在天色已晚,恕郭某年紀大了不便相陪,丫鬟會帶您去房間休息,已經備好洗澡水和新衣,請您移駕。
”“謝了。
”許平心裡有些不快,這老郭未免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隨便找個丫鬟給自己帶路?似乎有點過分。
儘管心裡不快,但許平還是壓著火氣,在丫鬟的帶領下來到西罾一個小院里,一小院種滿桃樹和海棠看起來別有韻味,不奢華但卻很精緻,粉色的桃花被雨水打落在地,艷麗又讓人憐惜。
院里只有獨立的一座小屋位於中央,丫鬢走到這的時候顯得有些羞怯,眼神也帶著曖昧的玩味看著許平,恭敬地敲敲門,輕聲地說:“殿下來了。
”房內有個土四、五歲的丫鬟將門輕輕打開,她明顯有幾分害羞,但還是恭敬地行了一禮,說:“殿下,您快進來沐浴寬衣吧丨”老郭搞什幺呀?許平納悶的想:他不會是想搞暖床這一套吧?誰不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這種沒意義的,雖然眼前的小丫鬟長得甜美可人,不過身上黏黏的難受還是讓許平無暇多想,點點頭後走進屋裡。
進屋以後,許平微微愣了一下,一般主人為了顯示自己的品位和風雅,即使客房也會擺放不少文人用品和書畫瓷器,最好是一進門就能看見附庸風雅的玩物。
但眼下這個房間卻不像是大人的房間,反而顯出幾分稚氣,不管是擺設和裝修都令人感覺很青澀,進了門並不是直接就是卧室,而有一小間的廳子供沐浴或者待客之用,這時候廳子中央已經擺好一個冒著熱氣的大浴桶。
“奴婢伺候您沐浴。
”小丫鬟紅著臉試試水溫,就過來要幫許平寬衣。
這小丫鬟細看之是土分動人,身上有青澀的可愛,這時候顯得很緊張,似乎從未接觸過男性一樣,許平也沒說什幺,背著手示意她過來。
小丫鬟似乎是第一次伺候異性,顯得驚憤而又拘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讓自己冷靜下來,才跪到地上,用顫抖的小手開始解開許平的腰帶,小心翼翼地脫去已經讓漉的衣褲。
在她不很熟練的伺候下,許平終於甩下很重的濕衣服,皮膚一接觸到空氣,頓時感覺有幾分涼意鮮鄰丫鬢趕緊攙扶著許平進了浴桶,在充滿少女氣息的柔軟身體接觸之下,許平不禁也有些想入非非。
溫熱的清水一接觸皮膚,許平不禁舒服地長嘆了一聲;有時候泡個澡真是人生的第一享受,而且水裡似乎加了精油,讓人感覺清醒了不少。
小丫鬟趕緊拿著毛巾為許平擦洗,儘管很殷勤但因為緊張的關係動作稍顧笨拙,許平也只能將就了,不得不說在貼身的伺候事宜上,還是小米的體貼讓人最喜歡。
仔細沐浴了一番后,靳平也不想再洗下去了,起身的時候儘管龍根還沒硬,但巨大的尺寸和猙擰的樣子也讓丫鬟紅了臉,好奇而又羞怯的眼光看起來極為可愛。
小丫鬟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為許平擦去身上的水珠,一個如此甜美的少女在膀下做你的奴僕為你服務,相信任何男人都會有所反應,即使許平很排斥交配一樣的,但這時候也是不禁起了色心。
居髙臨下地看著這個嬌小可人的丫鬟,許平禁不住問道:“你叫什幺名字?”“奴婢,賤名環兒。
”丫鬟回答的時候戰戰兢兢,或許是第一次看到成熟的男性身體,眼前神秘的龍根,優美肺又結實的身軀都讓她芳心一陣的紛亂。
環兒話語之間淡淡的香氣隨著熱熱的呼吸吹在龍根上,許平不禁感覺一陣發癢,心想:老郭送上門來的美少女,不要白不要,色笑了一下將龍根一挺。
這一挺猛得龍根在環兒細嫩的小臉上打了一下顯得非常稷,小丫鬟臉上頓時滿臉通紅,清澈的美眸里儘是羞怯和拘謹,但卻不敢違背許平的意思,或許她多多少少已經知道男女之事,並不是那種什幺都不知道的小女孩。
許平也不說話,只是玩味地看著她,小丫鬟臉色紅潤,慢慢閉上眼,軟軟的小手抓住龍根,湊上前在上輕盈地吻了一下。
可是這一下過後,就呆住不再有任何動作,小嘴親上來的時候輕得幾乎沒什幺感覺,許平有些不悅,難道這丫頭要侍寢還不知道怎幺取悅男人嗎?環兒羞怯地睜開眼來,放開龍根后,一看許平的臉色不怎幺好看,立刻惶恐地解釋說:“殿下,小姐已經在房內候著您了,奴婢還是伺候您先穿衣好嗎?”小姐?難道是郭香兒?許平眼前頓時一亮,不是吧,在這過個夜老郭就急著把女兒送上來給自己糟蹋,有這樣的好事,老傢伙不會急到這地步了吧?不過回想一下自己似乎開過玩笑說已經把她上了,莫非老郭深信不疑,本著一次兩次都一樣的,默認了這所謂的“苟且之事”:封建時代的婚前性行為,被說成是苟且之事,敗壊門風,道德喪盡,所以即使定了婚,也得等到洞房花燭才能XXOO,珍惜幸福吧各位讀者,沒結婚之前該糟蹋的別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