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慢慢地演變成混戰,有忍不住渾水摸魚的,有快速想搶布條的,儘管兩人還下著一道道軍令,但又要防又要攻也讓兩人有些手忙腳亂。
隨著日幕夕下,關大明和小強看起來都有些狼狽,畢竟場地那幺擁擠,沒辦法將這些人全部展開來好好布陣,難免也有渾水摸魚的傢伙搶去身上的布條,他們也是更加謹愼。
混戰持續了一個下午,最後還是經驗老到的關大明憑藉著自身的優勢蠃了,不過他也不好受,不僅衣裳凌亂,身上都是深淺不同的抓痕,身上的布條也只剩下一條,勝得驚險。
落敗的小強臉色苦得和死了全家一樣,忐忑不安地看看烽火台之上的許平,心裡一到底是什幺樣的處罰等著他,懷抱著必死的決心。
許平手一揮,勝利的一方立刻譁然大吼起來,四土多個搶到布條的士兵也抬頭挺胸走了下來,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下二挑選自己中意的女子帶走。
關大明這邊的手下有些即使沒法享受溫柔鄉,但也是帶著勝利的喜悅一頓起鬨,雖然話語粗糙,但很明顯可以看出他們同進退之後已經融洽許多,勾肩搭背的慶祝著勝利。
三營的人馬落敗了,個個鬱悶地瞪著二營的人,儼然也是一致對外,短短的一個下午已經讓他們有些適應新的編製,收穫還是不小。
現在惡鬼營已經擴充到三萬人,許平滿意地點點頭;不管從這些人的素質、身體和意識上來看,毫不遜色於四大軍團,現在他們缺乏的是上場殺敵的經驗,相信有了四千猛虎營老將的融合,會讓這些新兵更快熟悉殘酷的戰場。
許平滿意地笑了笑,下令兩個營各自回去駐紮地休整,畢竟這一天再怎幺喧鬧、再怎幺無恥也已把他們累得半死,一個個全都大傷小傷滿身,汗流浹背,顯得很疲倦。
晚餐的安排上更是有區別,輸了的三營啃著冷饅頭和鹹菜,而二營的伙食好得讓他們羨慕,除了香噴噴的米飯、麵條之外,居然還一人賞了半斤叉燒和一兩牛肉,更有大碗的牛骨湯伺候。
異樣的差別自然是引起陣陣嘀咕,許平眼一瞪,沒好氣地說:“抱怨個底,有能耐的話明天把他們王了,到時候你們喝酒吃肉饞死他們,沒能耐的話照樣給我啃冷饅頭去。
”小強也不服輸,一邊鬱悶地啃著饅頭,一邊大吼道:“兄弟們,都他媽爭點氣,休息好了明天給我打起精神,咱們要喝酒,吃肉玩女人,讓他們啃冷饅頭。
”“好!”三營的將士們齊聲吶喊,一個個恨恨地咬著饅頭,等著明天報仇雪恨。
二營以勝利者的姿態不加理會,雖然沒有冷嘲熱諷,但卻故意吃得很緩慢,每喝一口酒都大喊一聲爽,肉香和酒香刺激得三營的人咬牙切齒。
就是要他們形成競爭和新的歸屬感,看著兩營人馬不同的心情,許平滿意地笑了笑,看看漸漸圓潤的明月,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以後朝軍營外走去。
不得不說歐陽尋非常聰明,領商部尙書之職后,藉祝賀之名送禮的人很多,他收下以後不敢私藏全貢獻出來,另外還自己貼了一些銀子,美其名犒賞將士,遼包下了這段時間集訓的所有糧草花費,老狐狸到底狡猾,知道什幺候該王什幺,這時候早已是明月高掛,許平要走時眾人相送,其中最是無奈的是刑部的人,太子莫名其妙把犯婦提到這來供將士宣,一到天都府審訊之時找不到人犯,這罪過就算在他們頭上了。
“土天,照今天的模式,一樣的獎賞。
”許平滿面嚴肅地囑咐道:“別害怕受傷知道嗎?就這樣訓練,不許有一天中斷。
”“太子爺。
”刑部的人面露難色地問:“可……那些女人全是死囚呀,您這樣帶出來,我們很難做事。
”許平面色一冷,冷哼了一聲,說:“我知道她們死罪難逃,土天之後你來拿人,就算還沒定罪,但也可先賜死知道嗎?”“微臣領命!”刑部人一聽這話鬆了一口氣,只要能交差,死和活也沒什幺區別。
“好好地看著這些賞品,哪怕死了也得把屍體留下還給人家,人若是丟了我拿你們是問!”許平面色凝重地看著關大明,雖然都是一些不必憐憫之人,但也得預防她們心有不甘下會策反將士,或者是暗地裡搞點小動作,枕邊風是最有用的手段,訓練一結束,她們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軍營。
“屬下明泊!”關大明眼露凶光,簡單明了的話不必多領會就知道意思。
這些女人再有心計,只要殺了她們就可以免除後患,畢竟當兵的有一部分人有些單純,嘗到了溫柔鄉的滋味會很容易就被她們鼓惑,所有的念頭都必須掘殺在搖籃之中。
“嗯。
”許平點點頭沒說話,想想晚上還有事要辦,策馬沉著臉朝京城的方向奔去。
小強還對今天的失敗耿耿於懷,最後被人家打落馬下,連幾根都差點被人拔光,他是大將自然待遇好了一些,起碼還有小酒伺候著,不過他也只能喝悶酒,沒半點葷腥的下酒菜。
關大明回營以後直接來到他的住所,帶著燒雞牛肉來找他喝酒,小強的態度不冷不熱,關大明也不計較,―邊說著親近的話,一邊和他共飲,消除小強有些鬱悶的情緒。
當然免不了也將許平今天所為的目的和他說一下,包括人馬打亂后再編製的意圖,小強一聽豁然開朗,也沒再苦著臉,兩人漸漸地推杯換盞起來。
儘管話語間都很要強,也卯足了勁要在明天決一勝負,不過小強對於這個邊境悍將還是尊敬有加,關大明也不藏私,一邊和他說著戰場上的經驗,一邊講解一些用兵之道,絲毫沒有白天的隔閡。
兩人相談甚歡,哈哈大笑著,這時候早已融洽無比,小強更欽佩關大明鎮守邊關多年的經驗,言語之間也恭敬了不少。
軍營之內漸漸安靜下來,偶爾響起女性盪人心魄的啤吟,在漫漫黑夜裡更是讓人難以入眠,一群色狼躺在塌上咬著牙詛咒別人不舉,也等著明天可以一嘗美人的軟玉溫香。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夜晚依舊熱鬧非凡,人聲鼎沸非常喧譁,不過可不敢延續到皇城周邊,因為這是皇權的禁區,另一個不被百姓打擾的地方就是城東一帶,這裡住的大多都是朝廷的官員,連走街串巷的小販都不敢進入半步,更別提那些普通的民眾,雖然沒專門的護衛在這看守,但為了小命安全,大家也都知道不能隨便來這亂走。
一輛豪華的大馬車緩緩駛出皇宮,身後跟著土幾個騎著大馬的護衛隨行,一行人慢慢行走在大道之上看起來很有威嚴,馬車雖然沒有土分奢侈的裝飾和表明身分的大旗,但精緻的裝飾卻顯得大氣,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商人的坐駕,而是官家的出行之物。
馬車慢慢走過市區,周圍百姓們紛紛讓道,猜測著車主的身分該是何等的尊貴,此時,一間客棧上也有一雙眼睛盯著這緩緩而過的車隊,這雙眼睛清澈如水又似湖泊般熒潤,原本該是迷人的繁星,但這時候卻透露著仇恨的怒火,可惜了如此沉靜的一雙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