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26節

許平吻了吻她的小臉,小米立刻嫵媚地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跨了上來,扶著龍根對準蜜處慢慢地坐下,剛破身沒多久,厘大的尺寸讓她多少有些不適,每進入一點她都瑟瑟地顫抖著。
盡根沒入之時,小米長長地吐了口氣,趴來,一邊親吻著許平的胸膛,一邊緩慢地抬起香臀,又輕輕坐了下來,讓龍根輕輕地在她嬌嫩的身體里進進出出。
兩女交替著在許平的身上啤吟著,一陣陣悅耳嬌嫩的叫聲讓人激動無比,許平也是興奮異常,不停的在她們身上愛撫著。
意亂情迷的啤吟極度誘人,急促喘息沒有停止的時候,這時候小米已經無力地倒在一邊,全身布滿香汗喘息著,臉上儘是滿足的桃紅,細長的美腿無力地開著,腿間泥濘一片,看起來香簾而又誘惑。
趙鈴休息過後立刻坐了上來,嬌喘連連地蠕動著動人的,終於在她一聲長長的啤吟之下,許平也禁慾太久的關係,被她時的一夾立刻失守,火熱的灌溉進了她嬌嫩青春盼里。
三人無力地抱在一起,享受著這美妙動人的感覺,即使渾身無力,小米運不忘自己的職責,趕緊起身為兩人擦汗遞水,―如既往的溫柔體貼讓許平讚許有加。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的一夜在啤吟與喘息中慢慢過去,小米懂事地不與趙鈴爭餌,許平在一陣陣的痙攣中將所有深深灌進小鈴兒的身體里,趙鈐滿足地嘆息一聲后,感激地看了小米一眼,自從知道了藍小熏的存在,她這時候也土分渴望自己能孕育上一個小生命,與愛郎有一個愛的結晶。
三具交橫在一起嬉笑玩鬧,兩位美人都是逆來順受的類型,溫柔得讓人自豪。
禁慾了許久,東摸一下西捏幾下,惹得她們嬌嗔連連,許平當然不肯就此罷休,纏著要梅開二度好好爽一嚇,可惜趙鈴這次態度堅決,軟語相求就是不肯就範,小米也要許平愛惜身體,許平最後也只能無奈地妥協。
晨曦初昇的京城依舊忙碌一片,漸漸人們也淡忘了這次的皇城之亂,對他們來說柴米油鹽,塡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謠言再怎幺厲害也漸漸平息下來,時過半月似乎已經沒人關心這個話題了。
趙鈐一向比較勤快,早早就醒了,一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軀還依偎在愛郎懷裡,臉上儘是幸福的紅潤,小心翼翼地挪開許平抓在她上的大手后,羞怯地在愛郎臉上輕輕一吻,才躡手躡腳地坐了起來。
“鈴姐姐。
”小米比她更加勤快,身為貼身丫鬟自然是晚睡早起的不二榜樣,這時候她已經穿戴整齊,早早準備好溫水和梳洗的用具,等著兩人夢醒的時候。
“噓……怕打擾到愛郎的美夢,趕緊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見小米不再出聲,才輕手輕腳地挪動玉步下了床。
小米體貼地笑了笑,馬上殷勤地用毛巾泡了泡溫水,擰乾后立刻跑上前來,溫柔地要幫趙鈴擦拭身上激情的痕迹,和主子殘留的味道。
趙鈴紅著臉擺了擺手示意不浙,畢竟她也不是那種身嬌肉貴的大家閨秀,不習慣這種貼身到極點的伺候。
不過小米並沒有如她的意,一臉的為難,猶豫了一下湊在趙鈴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趙鈐一聽臉立刻紅得快滴血了,不過還是動了心,半信半疑地隨她走到屛風後邊。
屛風之後,趙鈴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等到她穿著一身合體的絲綢粉裙出來之時,本就清純可人的小臉上帶著一層淡淡潤紅,如同青澀的小蘋果般看起來吏加甜美,許平要是看到,會把她再次扒光,狼嚎一聲來個白日宣才肯罷休。
兩個女孩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趙鈴這才按捺不住好奇,紅著臉問:“小米,剛才你給我洗的那東西到底是什幺?”原來剛才在屛風之後,小米很細心地為趙鈴擦洗了一番,甚至還仔細地為害羞的小美人清洗了,將腿間最羞澀的小地方也洗得香噴噴,被同性女孩如此親密的撫摸隱私地帶,要不是小米說這是主子的意思,趙鈴恐怕早就羞怯而死了。
小米也有幾分難為情,面帶羞紅地說:“聽說那是宮裡不外傳的秘方,是主子特意找御醫要來的,既可以清洗我們的羞處,又能養護身子,聽說如果平時不注意點的話,可能會影響害喜之事,這也是主子特地交代的。
”趙鈐一聽,羞怯之餘感動得就快哭了,這年頭的人大男子主義強烈,一般女子在這社會不可能有什幺地位,妻不賢可休之,妾無分可送之,即使嫁為人婦,但大多數女孩都小心翼翼的,因為只要有一點不好隨時會被休掉,那等於是敗壞名聲。
而被休掉的女人會被娘家視為恥辱,改嫁的話又被唾棄不貞。
基本上只要被夫家趕出門,根本就沒有可以容身的地方,大多數只能淪落街頭自立更生,苦命一點的甚至會流落青樓,出賣皮肉才能養活自己。
妻尙且如此,妾更是不堪,俗稱姨太或是陪房,地位比起正妻低一些,在這個上青樓被視為風雅的年代,許多妾室都曾是青樓女子,或者是出身低微的民家女子在一般的大戶人家,妾的身分也只比丫鬟高上一點。
這觀念古板的社會,妻生的孩子自然是身嬌肉貴,而妾的孩子被視為庶出,有時候跟家裡的童工根本沒有區別,甚至有些妾室是男人用來款待好友的工具,用妾室招待好友更被視為是好客之舉,妾室的身分之低有時堪比是家裡的牲畜一般。
趙鈴滿心甜蜜,自己還沒正式過門,愛郎就這般疼愛不已,就連男子最忌諱的房事都如此百般體貼、呵護倍至的關懷,試問世間有多少男子能做到如此?這種強烈的幸福讓她有幾分眩暈。
小米乖巧地送趙鈴走出后廂,一路上也在說著一些養護身子的小秘方,趙鈴儘管不太適應這樣直接的囑咐,但這時候也很認真的凝聽,末了還紅著臉吩咐小米將這些事也和其他姐妹說說“知道了鈐姐姐。
”小米溫柔地點點頭,臉色有幾分陶醉地說:“鈐姐姐,我感覺您真幸福,主子貴為國之儲君,不僅平易近人,還那幺心疼人,世間能有幾個這樣的男人呀。
”“看你說的話。
”趙鈴甜甜一笑,故作責怪地說:“說得似乎你不受寵一樣,你說說,主子什幺時候拿你當過丫鬟?恐怕別人家的妾室都沒你這幺好的命吧!”“是。
”小米難為情地笑了笑,心裡也是甜甜的,畢竟這年代的女子只是玩物而已,丫鬟與宮女更與牲口無異,死了都沒人過問,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思索,小米也想通了許多,覺得自己更該珍惜現在的日子。
趙鈴是太子府最忙的女主子,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活和忙不完的工作,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雖然她是草芥出身,但能力之強讓人尊敬,沒有半點架子還經常噓寒問暖,丫鬟們無一不擬她為榜樣,一聲聲“鈴姐姐”叫得親熱而又崇敬。
按行程的安排,趙鈴現在得自趕去河北一趟,一方面是回家鄉去祭拜父母和祖宗,算是衣錦還鄉、另一方面是天工部的遷移之事也是瑣事居多,從選址、人才的安頓,甚至於兵器的原料來源都有數不清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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