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20節

思緒過去,許平依舊不敢有半點鬆懈,警惕的環視著他們,拳頭始終握得緊緊的,準備隨時出手。
叛徒們這時候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沉默過後一陣叫囂,又朝許平沖了過來,許平也不敢大意,雙手攤開后且戰且退地和他們纏鬥起來。
“媽的,這傢伙用的什幺武功!”“太他媽邪門了,這哪來的傢伙呀!”叛徒們一陣陣驚訝的叫喊聲中,許平咬著牙,用盡渾身解數和他們周旋,在知道戰龍訣內力的特點后,也雜七雜八學了一些粗淺的功夫,再加上通曉土字拳,會一點呂鎮豐的邪功,加上疊勁的威力也是不落下風,詭異至極的套路一時間讓他們不敢近前,只敢試探性地打上幾下,沒人敢上前拚命。
慢慢的,許平感覺背上傷口的血越流越多,但依舊咬著牙堅守著,許久后已經退無可退,被他們逼到寢宮的門前。
“去死丨”許平滿面猙獰,在臉上挨了一腳的同時也打出一掌,將來犯者打得吐血而飛,猝不及防的時候胸口又被打了一拳,胸口一疼,立刻悶哼了一聲後退幾步,一下撞到房門上、“,這傢伙的武功太邪了!”其他的叛徒們這時候也不敢妄然上前,畢竟許平的強悍還是讓他們忌諱,這會兒一看許平受傷了,便採取先圍不打的策略。
好在不是用刀,看著胸口的傷勢,許平自暗慶幸了一下,又立刻提高警覺地站了起來,怒目瞪著包圍自己的眾叛徒,雖說打得他們死傷一半,但還是有二、三土人沒受半點傷,個個武功又都是一、二流的,看來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哈哈,他身上全是傷了,兄弟們殺呀!”旁邊一個鬼鬼祟祟一直躲在別人身後的男子,這時候囂張地喊了起來,手裡拿著匕首朝許平撲了過來。
他的話引起同伴的鄙視,大家都在拚的時候這傢伙躲得最積極,所以誰都沒有出手幫他的意思,許平強忍住身上的傷痛,握拳準備迎擊,突然背後的門“砰”的一聲破開一個,從裡邊射出一道銀光,從房內飛出一條銀色的鐵鞭,如靈蛇出洞一樣纒上男子的脖子。
“平兒,是你嗎?”屋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傳出一聲好聽的疑惑,話語中明顯帶著幾分驚喜和期待。
“媽的,這時候才想起幫忙呀!”聽到小姨熟悉的聲音,知道她沒事許平總算鬆了一口氣,但也忍不住沒好氣地喊道:“現在才出手,你怎幺不再等一會兒幫我收屍那不更好,!”“有氣一會兒再發!”紀靜月沒好氣地頂了回來,這時候銀光一閃,匕首男子還沒來得及恐懼,鞭子迅速在他脖子上環繞了一圈又縮回房內。
匕首男子立瀏慘叫著捂著脖子在地上抽搐,鞭尾鋒利的小刀已經把他旳喉管割開,這會兒鮮血不停往外噴,他一邊凄厲地叫喊著,一邊在地上翻滾,沒多久雙眼:一白,睜著眼死了。
房門緩緩地打了開來,紀靜月一早就脫下繁瑣而又華麗的鳳袍,穿上那身她最喜愛的紅色短打勁裝,面色如霜地走了出來,雙手各握一條九節鐵鞭,英氣逼人的樣子真有點巾幅英雄的味道。
絕色的容顏,嬌好的身段,成熟的風韻結合在一起的美麗,讓所有的男人都愣了一下,明顯可以聽出不少人在咽口水,許平這時候可沒這個心情吃她豆腐,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你早有準備怎幺不出來幫忙,媽的!害我一身是傷!”“我又不知道門外是誰,能出來嗎?”紀靜月一向不會客氣,一個白眼瞪了回回,不過這個白眼在其他人看來是那幺具有風情,有些叛徒臉上都露出陶醉的表情。
“抓了她,老子要。
”“上呀丨”剩下的人一回過神來,立刻面露盪之色地沖了上來,這次的目標不是許平,而是讓他們海綿體充血的紀靜月,在他們看來,蹂躪這個大美人是土拿九穩的事。
“一群敗類。
”紀靜月一時滿面冰霜,粉眉微微一皺,雙手往上一揚,兩條鐵鞭頓時舞起了一陣凄厲的破空之音,猶如萬千條毒蛇出擊般地凌厲,毫不畏懼地劃出一道道的寒光朝他們迎了上去。
許平梧著傷口冷笑了一下,心想:你們這群色狼真是找死,小姨雖說是個女人,但離地品也只有一步之遙,平時的皮鞭不過是玩物而已,這會兒她用雙鐵鞭的話哪容得你們囂張。
紀靜月的鐵鞭舞起來虎虎生風,不斷織造著一個個的圓圈,密不透風的舞蹈下竟然將所有的叛徒一步步逼退,有幾個只有三流境界的傢伙更措手不及地挨了幾鞭,慘叫幾聲后倒在地上痛苦啤吟,沒了反抗之力。
“長進不少嘛!”許平也不是什幺善類,趁著他們慌神的時猴,狡猾地繞到旁邊發動偷襲,將還沒回過神來的兩人打倒在地,一回頭看見小姨的英姿,不禁色笑一下,調戲說:“不過就是身體沒再發育差了一點,再接再勵。
”紀靜月這時候無暇和許平鬥嘴,冷哼了一聲,繼續揮舞著鐵鞭與叛徒們纏鬥;這時候她猶如一個旋轉的軸,強大的離心力將鞭子甩得嘩嘩作響,讓別人根本無法靠近。
許平雖然嘴上占著便宜,但這時候已經失血過多,傷口的疼痛越來越麻木,意識漸漸有幾分模糊,但還是咬著牙一直在外圈與其他人周旋,只要一有機會立刻二命,殺人連眼都不眨一下。
紀靜月憑仗著靈活的鞭子始終沒有受傷,不過許平可不好受,在一掌將另一個叛徒打倒時腳步已經有些發虛,恐怕是有些失血過多了。
“爺丨”兩人靈活的游斗土分有默契,在巧妙的配合下殺了土多人,但許平這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不知道自己何時會倒下。
叛逆們在進攻受阻后還不死心,剛想策劃新一輪的群攻時,突然一聲著急而又著急的嬌喝響起,聲音雖然悅耳動聽但這時候卻透露著深深的擔憂和陣陣的怒氣。
一道道細絲如同閃電一般地劃過,瞬間織造成無數個密集的大網,將叛賊們捆了起來,帶起一道道的血霧和凄厲的慘叫,紀靜月驚訝地一抬頭,卻看見土多位妙齡女子手舞著細絲在轉眼間將剩餘的叛逆都誅殺掉,為首的那個女子面容姣好,低卻流露出陣陣心疼,正是許久沒見的姚露。
“媽的,總算有人來幫忙了!”許平嘿嘿一笑,一看到姚露頓時鬆了一大口氣,還來不及感慨幾句,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無力地暈厥在地。
“小流氓!”紀靜月擔心地大喊了一聲,丟下手裡的鐵鞭慌忙地跑了過來,一把跪到了許平的身旁,心裡一急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在這種危難的時刻許平孤身闖進來救她,已經讓她感動不已,這會兒看著這外甥滿身的傷口和被血染紅的衣服,更是心疼得都快碎了。
倒下的那一瞬間,許平清晰地看見不遠處有涌動的人群朝這衝來,一邊沖還以邊打鬥著,有驚魂未定的叛徒們,有大怒的紀鎮剛,更是有殺紅了眼的石天風。
姚露一看,顧不得憂傷,帶著百花宮的弟子迅速保護兩人,許平這時候腦袋已經是一片沉重,最後的印象是小姨撲在自己身上,眼含情淚的關懷。
媽的,裝什幺嫻靜!許平腦子裡閃過了這句話后,立刻就沒有半點的意識,軟軟地暈倒在了紀靜月的懷裡。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