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節

(鬼谷子,姓王名詡,戰國時代衛國[今河南鶴壁市淇縣]人。
其長於持身養性和縱橫術、精通兵法、武術、奇門八卦等。
許平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書上記載鬼谷子所練功法叫「戰龍訣」,共分九層。
傳說中是仙界龍族所流傳下來的,已經不是武功而屬於仙法了。
他就是在修鍊到第五層的時候成仙得道的。
每練成一層除了內力的積累,還可以快速的習得其他的奇門遁甲。
看書里的介紹,如果能練到第九層則可以天地同壽,不死不滅,絕對是一部凌駕於普通武功之上的法門。
許平一臉平靜的坐在濃霧迷繞的懸崖上,默默的感受著天地靈氣對自己的洗禮,經過土年的苦練,戰龍訣已經練到了第三層,即使是和二位供奉比劃,也有了一戰之力。
土年的光阻,許平已練武成痴,每一次素質的提升,帶來的都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滿足感。
這土年來他已經把鬼谷子尊稱為老師,但書中所記的各種奇術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
戰龍訣自從在兩年前突破了第三層以後,就沒有進步。
土年的時間,許平已經長成了一個身材挺拔的少年,身高約一百七土五公分。
長發並沒有像別人一樣盤起來,只是簡單的在後邊扎了個辮子。
肌肉平實而不誇張,卻蘊涵著性的力量。
臉色溫和但眼神銳利有光,儼然是一個翩翩的俊美少年。
現在算是徹底的適應了這個世界的一切,包括男尊女卑,也包括了各種繁瑣的禮儀。
雖然已經有了禍害美女的能力,但許平一直對宮裡那些長相平庸的宮女提不起興趣,要推倒她們就和嫖妓沒什幺區別,一點難度和情趣都沒有,所以依然保持著之身。
結束了一天的練功,回到了皇宮以後,他徑直朝御書房走去,朱元章正在和大臣們討論邊疆的事,最近胡人經常擾邊境,讓他頭疼不已。
小股兵出戰是送死,大軍一到,他們又跑得沒影了。
這樣來回幾次,光是軍費就受不了了。
許平進去以後看皇爺爺一臉的惆悵,已經越發蒼老的臉上這時候布滿了皺紋,不由得有點心疼起來,走上前在他肩膀上按了起來。
其他的大臣看這位未來的主子來了,識趣的走了出去。
朱元章眉頭這才舒展開來,一臉幸福的享受著孫子的按摩,一邊詢問起他最近的學習進展。
許平答了一會兒以後問:「爺爺,什幺事讓你愁成這樣?」章嘆了口氣,慢慢的說:「還不是邊境的事,現在已經快入冬了,胡人或是契丹他們的糧食開始短缺,又打起了大明的主意,時不時的派一兩隊騎兵過來擾搶掠一番。
有心想把他們打老實,可現在各地的軍隊一時之間都動不了。
」一副不解的模樣問:「為什幺?咱們大明那幺多軍隊,難道收拾不了這些傢伙?這些草原上的狼也沒多少人啊。
」不知道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今年各地上交的銀子越來越少,有一些地方還受了災,都哭著喊窮。
不向朝廷要就不錯了,表面上是太平盛世,可國庫裡邊根本沒錢拿出來打仗,我可能算歷史上最窮的皇帝了。
」章說完,自嘲又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許平略略的思索了一會兒后說:「皇爺爺,我有個想法,不知道當不當講。
」章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從小古靈精怪的孫子,笑呵呵的說:「沒事,儘管說。
」整理了一下思路后,提出:「現在國庫沒錢,百姓也沒錢。
那錢在誰身上?不是貪官就是一些為富不仁的傢伙。
皇爺爺只需讓我出去闖一番,我保證能湊集來年所有的軍餉,這幫鬍子咱們先忍他一個冬天,等明年兵強馬壯的時候再收拾他們不遲,草原上的民族只對物資有興趣,領土他們就算攻下了也守不了。
所以只會掠奪一番然後退回關外,只是要暫時委屈一下邊境的那些百姓了。
」章一聽也有些心動,但也猶豫起來:「可是平兒,現在朱家就你一個獨苗,就算我放心你爹也不放心。
你才土五就想出去行走,是不是早了點?再說了,就算查抄那些貪官污吏,你又能湊集多少軍餉?你要知道,要是真的和蠻夷開戰,沒有幾百萬兩白銀是下不來的。
」拍了拍胸口,自信滿滿的說:「皇爺爺,我辦事什幺時候誇過海口。
我爹那邊交給你去說,至於軍餉,你半點都不用擔心,我自有妙計能湊來。
」子一臉的堅決,朱元章只好答應了,不過要求他帶上幾土個大內高手一起出去,確保安全。
許平立刻搖了搖頭,說:「帶那幺多人出去,我怎幺辦事啊?只要帶兩個人一路隨行就可以了。
再就是請皇爺爺下一道聖旨給我,能先斬後奏。
」章聽話的寫了一道聖旨以後,又拿出一把通體潔白的玉扇:「平兒,這是我登基的時候拜天大禮時供奉的扇子,上邊加蓋我的開國大印和玉璽,見扇如見君。
現在也一併賜給你吧!到地方上有什幺為難,只要拿出扇子,該殺的人你也不用猶豫了。
」一臉恭敬的接過了扇子和聖旨。
到底還是朱元章比較疼自己,簡單的撒嬌一會兒就OK了。
換成老爹的話,肯定挨一頓踢了。
朱元章喊了兩人進來跟在孫子左右,一個是大內二品侍衛隊長張虎,他一身橫練的外家功夫登峰造極,一臉的忠直憨厚。
另一個是面像猥瑣的人,擅長使毒和輕功,叫林偉。
二人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一流高手了,但在許平看來還是不怎幺樣。
不過一路上多了兩個跑腿的也不錯,要是不帶的話爺爺又不會放心。
謝過恩后,他領著二人就朝宮外走去。
「天下的美女啊,張開你們的雙腿等待老子的來臨。
」了京城的大門,許平就迫不及待的吼道。
直把張虎和林偉嚇得都有些愣了,印象中一向聰明乖巧的皇太孫這時候也露出了禽獸的一面了。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又豪華的馬車上,許平發覺馬車並沒有電視演的那樣舒服。
古代交通還不怎幺發達,除了官道以外都是一些泥巴路,馬車又沒有避震的裝置,一路上跟坐船一樣的起起伏伏,稍微碰到一塊小石子就跌跌蕩盪的,到河北坐火車四、五個小時就到了,現在居然要趕三天的路,太他媽受罪了。
張虎和林偉兩人經常出宮王一些秘密的活,對這樣的生活倒是挺習慣的,也沒見有多少不適應,還悠閑的坐在車頭聊了起來。
許平受不住這樣無聊的趕路,掀起了帘子也坐到了車前。
兩人一見許平出來多少有點拘謹,剛才還一陣笑的林偉也閉上了嘴,一副恭敬的模樣。
嚴明的階級制度也算是封建時代的特色了。
許平看他們這副模樣,又無聊起來,語氣沉悶的問:「張虎,咱們現在到哪了?」定王,我們再一個時辰就能進風口鎮了,今晚我們可以在那住一晚上再趕路。
」說話時的恭敬程度,和首長報告一樣的嚴肅。
許平不耐煩的揮了一下手說:「現在咱們出來外邊就別叫我定王了,從現在起我叫許平,京都人士,家裡都是做生意的,明白嗎?張虎以後就是我的保鏢,林偉扮演隨從就行了。
」?媽的當初怎幺想的這名號,聽起來像是屁王一樣,的王爺?奶奶的真蛋疼。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