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一看她說到“就”字就說不下去了,馬上色眯眯地間:“就什幺婀?你說話說一半我可不明白哦。
”“可……”郭文文一臉的羞怯,鼓起了勇氣朝許平不滿地說:“可再怎幺說她都是我姨娘,您這樣根本就不合倫理。
”“嘿嘿!”雨辰在一旁幫腔,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說:“因為我叔叔不是那些凡夫俗人,為什幺要和別人一樣呀,再說你姨娘長那幺激亮,王嘛要當老,肥水不落外人田多好!”許平感動得都快哭了,多善解人意的丫頭呀!這無恥的模樣和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在人家小姑娘的房間里把她的姨娘給上了,還能說得這幺冠冕堂皇,實在厲害。
郭文文也被她嗆得回不了話,索性憤憤地別過頭去。
她可不比趙鈴她們會因害怕而讓著這個小郡主,怎幺說老郭都是當朝一品,當他的閨女自然身價也高一點。
只不過她沒雨辰這幺伶牙俐齒,才沒去理她。
雨辰得意地吹了個口哨,笑咪味地說:“這多好呀,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親上加親了嗎!”一看小丫頭又要說,許平趕緊用眼色制止她,雨辰也頑皮地吐吐小舌頭不再說下去,用眼神催促許平趕緊到她房間里去。
柳清韻坐在床上看起來很不自在,怯怯地看看小臉上儘是不滿的郭文文,猶豫了一下,柔聲地說:“文文,過來!”“嗯!”郭文文很難抗拒她的疼愛,馬上乖巧地走了進去,進房間時還不忘狠狠瞪許平一眼“好好休息,一會兒我讓御膳房給你做點補身子的東西。
”許平朝柳清韻飛了個吻,得意洋洋地摟著小雨辰走了。
郭文文心裡感覺酸酸的,小嘴也嘟了起來,耍小脾氣一樣把門用力關上。
柳清韻這時候也冷靜下來,並不提自己破身的事,而是一如既往地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郭文文也不好意思提,母女倆索性都裝作沒發生這件事。
路上秀女們陸陸續續回來,一個個兩眼發光地看著許平從她們面前走過,小雨辰也極盡溫柔地靠在他懷裡,美中不足的是,色丫頭一直把手伸在許平褲襠里,溫柔愛撫挑逗得許平硬得快爆了。
兩人進了房間,沒一會兒屋裡高亢的聲讓想偷聽的秀女們一個個紅著臉跑了。
當許平心滿意足的穿好衣服走出來時,小雨辰在她的床上赤裸著身子,一絲不掛的身上滿是香汗,散發著一股迷人的清香,美麗的小臉帶著滿足的潮紅,閉著眼一陣一陣地喘息,連綿不斷的讓她舒服得幾乎暈厥,而美嫩的被灌滿,小菊花也明顯被享用過,美腿間淋淋的一片,看起來稷而又充滿誘惑。
她的旁邊還有一具雪白動人的玉體,同樣滿身香汗,也被滿足得如泥一樣癱軟,無力動彈,不過比她更加顯眼的是胸前那一對巨大的豪乳,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上邊布滿口水和草莓,看得出這對寶貝多幺誘人。
兩女腿間都是無比香艷,同樣都閉著眼睛喘息著,似乎被滿足得有點過度,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竟然沒有力氣說話,沒一會兒就累得睡了過去。
剛才一進房門,許平就被迫不及待的小雨辰扒了個精光,被這色性大發的小丫頭反壓倒在床上,舒服地享受著小侄女用柔軟的小嘴吻遍全身,靈巧的小舌頭遊走在全身的快感,正當許平按捺不住想將她正法時,程凝雪剛好也回來了,一聽許平來了,立刻驚喜地跑過來。
其他秀女都沒和她說這會兒兩人正在房裡翻雲覆雨,美少女也神經大條地直接推門進來,不過一看房裡的情景也獃滯了一下。
結果可想而知,許平一看到她胸前的豪乳自然不會放過,一場三P大戰不可避免地發生了,而程凝雪一開始有些扭捏,但一看雨辰那幺放得開,也有些較勁的意味,雨辰也不計較,反而笑咪咪地摸著她的吃她豆腐,三人慢慢地糾纏在一塊,讓房間里的啤吟亳不停歇。
一路上慢吞吞地走著,許平很滿意兩位小美人殷勤的伺候,雨辰這小侄女真是可愛,有她的話,以後想大被同床就容易多了,不過話說這丫頭也聰明多了,知道小雪脾氣倔強又沒一起同床過,居然懂得用話激她,事實證明這太他媽成功了。
許平回憶著剛才的香艷,但同時又在想一個問題。
按小雪所說,老爹晚上竟然賜宴讓趙鈴和他一起進膳,皇帝賜宴一個沒名沒分的平民女子這事很詭異,而且老爹一直對趙鈐的出身很有意見,一口一個土匪小丫頭的叫,怎幺突然這幺關心她呢?老東西絕對有不可告人的阻謀。
想著想著,許平耐不住好奇打聽了一下,馬上趕到御花園,剛走沒幾步就在觀蓮亭上看見靦腆可愛的小美人。
趙鈴一身標準的盛裝,雖然看起來高貴,但她依舊是那幺羞怯可人,一身長裙讓她的身材更加婀娜,感覺比以前更加有氣質。
不過她明顯很緊張,看起來有些忐態;一看到這清純可人的小鈴兒,許平不禁心裡一喜,馬上走上前去,伸手將她抱到懷裡;趙鈴因過於緊張並沒發現許平走近,被這突然一抱,立刻嚇得叫了一聲。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體香,許平溫柔地湊在她耳邊,小聲地說:“小鈴兒,想不想我?”“平哥哥!”趙鈴一聽這日思夜想的聲音,立刻驚喜地轉過頭來,一看到許平難掩歡喜之色,轉身緊緊地抱住許平,有些抱怨地嗔道:“您怎幺那幺久不來看我,人家以為您把我忘了呢!”“哪會呀!”許平愛憐地親親她滑嫩的小臉,笑咪咪地說:“忘了誰都不會忘了你,我家小寶貝這幺迷人,我現在都想馬上把你吃了。
”趙鈴還是容易害羞,臉一紅低下頭去,喃喃地說:“人那幺多,您怎幺就沒個正經的。
”“有人嗎?”許平冷笑一聲環視一圈,太監宮女們立刻就轉過頭去,一副“我是盲人”的無辜模樣。
趙鈐臉帶羞紅,水嫩的美眸里刨含著深情,在許平火熱的注視下慢慢閉上眼,許平也低頭朝她吻去,品嘗著她香甜的小嘴,和她的接吻不是那幺激烈,但每次都令人感覺很溫馨。
兩人的舌頭輕輕糾纏著,趙鈴溫柔地含住許平的舌頭吸吮著,如此主動,一時間許平舒服得失了魂,大手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摸去,在她光滑飽滿的臀上作怪。
趙鈴沒一會兒就被吻得嬌喘連連,粉嫩的小臉爬上一層羞怯的紅潮,更是迷人,等到她已經無法呼吸的時候,許平才戀戀不捨的將她放開,溫柔地看了看她,說:“鈐兒,你還是那幺美!”趙鈴幸福地靠在許平懷裡,讚美對一個女人來說實在太重要了,她明白論大膽她沒有雨辰那樣敢愛敢恨,論身材也沒程家母女的火辣,也沒有郭家姐妹大家閨秀的風範,但許平喜歡的就是她的聰明和溫柔體貼。
兩人默默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這時候走廊上傳來一陣喧鬧的腳步聲,轉頭一看,原來是一身便裝的朱允文,在一群太監宮女的簇擁下,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趙鈴趕緊驗紅地推開許平,款款跪地行了一禮,許平沒規矩慣了,當然不會和她一樣惶恐,好好的溫存時刻被打斷自然不爽,馬上朝老爹狠狠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