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278節

還沒等新的混戰開始,突然津門城內一陣陣鳴的兵號響起,這突然的信號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許平也心裡一緊,猜測著紀龍要王什幺,獃獃看著眼前的敵入開始拚命的往兩邊跑,並沒有迎擊的意思。
原本在南門城外廝殺的敵人一聽信號聲也丟棄受傷的同伴,潮水一般的和他們集合在一起。
“怎幺了?”歐陽泰看著漸漸跑遠的敵人,有些摸不著頭緒。
陳奇也是愣住了,回頭一看,立刻大驚失色:“媽的,這群龜孫子,要攻打南坡!”原來這邊忙著打成一園,紀龍也不笨,想趁這功夫把制髙點的南坡奪回來,立刻派了兩萬兵馬,趁著這邊糾纏不清,繞了一大圈過去,眼看這時候已經浩浩蕩蕩到了坡下,這突然衝出來的人馬只不過是個掩護,一看時機差不多,四萬人彙集到一起準備攻打南坡。
“媽的!”許平氣得大罵了一聲。
大意了,以為紀龍派這幺多人出來是要一拚,沒想到他的兵馬那幺多,竟然給老子丟了這幺大的誘惑。
紀龍的兵馬輕而易舉的破開了沒重兵把守的南坡大營,立刻潮水一般湧入,緊張的準備殺敵時卻發現營內沒有半個人影,偌大的南坡上密密麻麻的都足帳篷和升著炊煙的篝火,但卻連半個把守的兵丁都沒有。
“哈哈!”莫坤站在南坡上一看傻了眼的惡鬼營,禁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張虎一察覺到形勢,早早把兵馬撤出南坡,因為現在兵力根本沒法和這四萬步兵正面抗衡,放棄也是無奈的,當然也不會讓他們那幺好過。
莫坤騎著馬出現在南坡的制高點上,看著底下無奈撤出的惡鬼營和一臉憤恨的張虎,哈哈大笑起來,諷刺道:“怎幺樣呀?到底南坡還是守不住了吧!”許平一看南坡已經失守,立刻下令惡鬼營的所有人馬開始集合,匆忙集合看起來多少有些狼狽,除去死傷,再加上歐陽泰的手下,巳經不足二萬人。
許平騎著馬走在了最前面,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確實是不錯,不過守住南坡,我倒想看看你能分出多少兵力來和老子玩。
”“哈哈!”莫坤上前抱著拳,明顯有些諷刺的說:“原來是太子殿下親臨沙場呀,莫坤有眼無珠了,只是不知道您帶來的是哪個軍營,是猛虎營還是蟒蛇營呀?”這話明顯是在嘲諷朝廷現在無可用之兵,讓一群新兵來打前線。
由於紀龍對時機的掌握,加上莫坤的用兵手段厲害,要不是為了營救紀靜月,許平也不會吃這個大虧,白白失去南坡這個易守難攻的制高點。
莫坤還沒等笑完,突然營中大亂,還沒收拾的帳篷竟然被偷偷潛入的姦細點了火。
一時間營內烽煙四起,令人措手不及。
張虎哈哈大笑,領著最後的八千人安全歸來,依許平的個性,吃這個粥當然不爽,怎幺都得讓他莫坤不自在才行,這把火雖然不能起什幺作用,但起碼能穩定一下自己這邊的軍心。
莫坤臨危不亂,明顯也知道南坡的地勢不怕火攻,馬上鎮定的指揮著士兵們救火,虛張聲勢的火苗弄滅以後,有些生氣的看著底下士兵們的驚慌。
陳奇看著南坡上一面面飄舞的敵旗,咬著牙問:“主子,現在怎幺辦?”許平回頭看了看被大軍緊緊保護的馬車,思索一會兒后笑了笑,擺著手說:“沒事,咱們回撤吧,找個地方安營紮寨再圖後事,今天其實我們也沒吃什幺虧,等於還住了這地方一晚。
”另類的調侃讓緊張備戰的惡鬼營上下全都哈哈大笑,剛才的頹廢瞬間消失,在老四的帶領下朝莫坤大罵了一陣,吃定他不會出來追擊,拍著底股大搖大播的將他們的傷兵一一拖到山下殺光,丟下一地的屍體,這才慢吞吞的往京城方向撤。
莫坤咬著牙,臉色發黑的看著惡鬼營在他面前大搖大擺將落單的殘兵殺個乾凈,再嘻嘻哈哈的架起傷員,一邊冷嘲熱諷的撤退,不只是他,幾乎所有的叛軍都是氣紅了眼,要不是紀龍下令他們死守南坡,這會兒恐怕就率軍沖了出去。
城樓之上,津門的文武官員都在為奪回南坡而歡呼鼓舞,唯有紀龍背著手,依然面如死水的沉思著。
眼前這樣的結果不知道算羸還是輸,折損了那幺多人拿回南坡確實不錯,但以後卻要兵分兩處,可是不重兵把守南坡又會失去主導權,這確實讓人很無奈,唉!惡鬼營浩浩蕩蕩的撤退,走了四土裡地后,卻突然朝河北的方向開去,眼見夜色已深,就停留在一個叫水泉的小縣城,準備在這駐紮。
這裡的縣官因為害怕戰火而逃跑,眼下是沒人治理的情況,雞鳴狗盜,弄得百姓們惶惶不安。
縣城雖然規模不大,但也算是不錯的地方,只是這會兒卻是顯得破敗,許多商家都關了門不敢開燈,而周圍的小鎮小鄉更有不少人舉家出逃,進出城門都沒多少人,看起來土分落魄。
許平感覺有些蹊巧,不動聲色的命人將所有城門控制起來,“怎幺回事!這水泉縣不是有很多制鳥籠的手藝人,號稱路盡鶯鳴的雅城,不應這副景象才對。
”眾人沒想到許平不怎幺看奏摺和書,竟然連這個小小的縣城是什幺情況都知道得這幺清楚,一時間有些驚訝。
歐陽泰不敢怠慢,趕緊跑去敲開了一戶人家的大門,房裡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有個老人家戰戰兢兢的應了一聲:“誰、誰呀?”“老人家,我們想打聽點事!”歐陽泰土分有禮貌的朝他說道。
或許透過門縫看見外邊竟然密密麻麻的都是騎兵,老人頓時就嚇壊了,趕緊將門打開,顫聲的問:“軍爺,您有什幺吩咐?”“老人家您別害怕!”歐陽泰趕緊溫和的笑了笑,抱拳說:“我們是太子殿下的御林軍,路過水泉縣見這一片破敗,這才想找您打聽一下。
”老人家一聽立刻跪了下去,臉上有著深痛欲絕的悲傷,老淚橫流的哭訴起來:原來這水泉也是屬於津門的範圍,本地知縣不敢拒絕紀龍的招撫,當然他也不敢有造反之心,趁著夜色就帶著家眷跑了,朝廷也沒派過新的官員來,水泉變成了一個沒人管的地方。
這不算慘,慘的是津門駐軍那幺多,吃的用的都得靠四處徵收,紀龍自然是把手伸向周圍這些百姓,縣城裡還好些,手藝人多少有些銀子,但周邊的村子全被這群兵痞三不五時的洗劫,而縣裡原本的捕快一看這形勢,立刻投向紀龍,請纓徴收糧草,藉機在縣城裡耀武揚威,奸擄掠無所不為,將本來繁華清靜的水泉搞得人心惶惶,能逃的幾乎都逃了。
歐陽泰把這個情況奏報上來的時候,許平臉色平靜,怪也只能怪這地方離津門太近了,會被洗劫也是正常,不過水泉縣附近的村子不少,糧食應該也很多,自己旣然來了就得改變一下現狀才行,起碼弄一個自己的駐紮點。
“老人家。
”許平坐在馬上,和氣的問道:“不知道您說的這些捕快,現在在哪?”“在、在縣衙!”老人家戰戰兢兢的應了一聲,趕緊說:“現在還有一些叛軍的軍官在,據說抓了很多女孩子在那糟蹋,可憐這些個閨女呀,都是好人家的女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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