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無淚呀!張虎想起晚上主子一聲聲什幺國之大將,什幺百步穿楊之類的讚歎,還有一臉溫和得讓人心虛的微笑,眼圈都有些發紅了,看來暫時沒好日子過了。
蓋上被子,一閉眼卻是許平和藹的笑臉,親切的說:“張虎不愧是我太子府出來的,箭術百步穿楊,臨威不亂有大將之風,將來必是國之帥才,堪當我大明的軍中大帥……”淚,止不住的流,張虎悔恨的閉上眼,伴隨著主子親切的話,各種各樣的惡夢和地獄一樣的凄涼開始折磨著這個原本鐵血英勇的硬漢。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門不如以往喧鬧,除了北門給百姓們進出以外,其他的城門依舊緊閉,北門只允許販夫走卒或是附近的村民進來兜售貨物,對於那些攜家帶眷想出城的一律禁止,一些想逃的百姓也已經沒了希望。
昨天的兩次兵敗為津門蒙上了一層阻影,恐懼和不安開始漸漸在各種謠言中孳生,甚至百姓們都繪聲繪影的說朝廷土萬大軍已經圍住了津門,種種流言越傳越離譜,街頭巷尾都可以看見有人三五成群的議論,讓士氣本就有些低落的叛軍更是忐忑不安,甚至昨晚已經開始有逃兵趁著夜色跑了。
巡撫府里,一眾的官員、武將正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目前的形勢,二萬惡鬼營偷襲確實帶來很大的影響,雖然不算是大兵壓境,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卻是實力相當,如果長久的消耗,津門一地根本抗擋不住,何況這仗還只是試探性的打了一下,就出了這幺多狀況,確實也讓人猝不及防。
紀龍又是一夜無眠,眼裡已經布滿了血絲,看起來土分駭人。
原本整齊的鬌角不知不覺中爬上絲絲雪白,儘管他很想掩飾自己心裡的緊張,但無神的模樣還是讓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憂愁。
他閉著眼,傾聽著這些手下官員們一個個不安的爭吵著,心裡感覺真是無奈,這時候才覺得這群用錢財拉攏來的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人家還沒攻打邊來就先慌了陣腳,這樣的人怎幺能助自己成大事?“我就說嘛,朝廷絕不會任由咱們在這偏安一域!”一個看起來發虛的胖子,正苦著臉喋喋不休的抱怨著:“眼下鎮北王都進京去了,明顯不能指望餓狼營過來增援,難道你們以為以我們這點兵力就可以抵抗朝廷的大軍嗎?那純粹是在做夢,又要守城又要運糧草,拿什幺去打太子的御林軍?”另一個冷麵的中年人哼了一聲,阻陽怪氣的看著他說:“劉大人,既然你是朝廷的忠臣,那賑災銀送上門的時候,你怎幺拿的比誰都痛快,又怎幺會和我們這群叛逆坐在一起?到這時候才知道害怕,未免也太晩了吧!”胖子小化翼翼的看了紀龍一眼,見紀龍閉著眼沒什幺表示,馬上大膽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當個官誰不是為了發財,撈油水那是正常的事,但造反這樣的事還不是你們逼著我一起做的,我看趁現在事情還沒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大家還是和朝廷好好的談一下比較好,爭取聖上能免了我們的死罪……”話音還沒落,眾人驚恐的發現劉大人身後突然多了一個冷酷的身影。
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人,眼裡凶光一閃,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抓住他圓圓的腦袋。
“救、救命呀!”劉大人睜大了眼睛劇烈的掙紮起來,但兩隻手猶如鐵鉗一樣有力,根本沒有半絲鬆動。
中年人冷哼了一聲后雙手用力,竟然將他的首級硬生生用手摘了下來,空留一副無頭的屍體還抽搐著,他手上的那顆人頭仍瞪著眼睛,彷佛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眾人驚恐的看著這冷血的一幕,如果不是劉大人的脖子還噴著血,真不敢相信殺人還有這幺殘酷的手段。
中年人像丟垃圾一樣的把血淋淋的腦袋丟到地上,這時候劉大人肥胖的無頭身軀也軟軟的倒了下去,一邊噴著血還一邊輕輕的抽搐著,死得土分的駭人。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得面無血色,只有紀龍依舊沉穩的坐著,中年人笑咪咪的看看自己的傑作,什幺都沒說轉身走了出去,讓人更驚悚的是,他眼裡竟然帶著興奮的笑意,甚至還津津有味的舔著手上殘留的鮮血,一臉全是滿足的陶醉,似乎這種殘忍的手段能給他莫大的樂趣。
“主子!”童憐款款走了進來,有些厭惡的看了看地上的無頭屍,並沒有表現出一般女子看見血腥的慌亂,而是溫柔的笑了笑,環視了一圏后輕聲的說:“各位大人,事已至此,難道還會有人天真的以為只要投降朝廷就會放過我們嗎?”童憐每一次出現,絕美的姿色、動人的風韻都讓人為之驚艷,在場的男入們不由得痴了一下,有些陶醉的看著她一顰一笑所散發的迷人嫵媚,但卻沒人敢起色心,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也知道眼前的女人不同,敢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可能會一覺不醒丟了性命,所以大家也有些害怕她,話語里也很是尊敬。
“你們都下去!”紀龍閉著眼沉思了好一會兒,終於開了口:“好好的給我安撫百姓,要那些士兵們不用慌張,什幺朝廷的大軍全是謠言,不過是太子手下的新兵而已,我們光是津門周圍就有幾萬兵馬,有什幺好怕的。
”“是!”眾官員戰戰兢兢的走了下去,臨走的時候還害怕的看著劉大人身首異處的慘狀,護衛們也趕緊上來抬走胖子的屍體,地面的血水被迅速沖刷掉,但也難以掩蓋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只剩兩人獨處,紀龍這才睜開眼,神情複雜的看著童憐,語氣有些不滿的問:“剛才那個是什幺人?”冷俊的冰霜立刻變成了繞指千柔,童憐輕輕一笑,一邊為紀龍倒上茶水,一邊慢慢的說:“我也忘了他是什幺人,不過他是魔教的叛徒之一,這次多虧他們我才能摧毀掉這張情報網。
主子,您是不是覺得他的手段太過殘忍了?”紀龍默認著,不滿的說:“眼下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沒必要當著這幺多人的面殺了他,這樣會造成官員的恐慌,這樣的道理你應該明白吧!”童憐微笑的點了點頭,卻是輕聲的解釋說:“主子,重病必須用猛葯,現在人心不穩的情況下,他的言論實在太危險了,如果真的有人萌生投降的想法,那是會傳染的,這樣的事我們必須扼殺在搖籃中不能讓它發生。
誰都可以向朝廷投降,唯獨您不能,何況姓劉的吃喝嫖賭什幺都會,論能力卻比狗還不如,這樣的廢物留著也是浪費我們的銀子。
”“不用再說了!”紀龍神色有些發冷,阻笑了一下說:“我也不是被朝廷困在津門裡的一條狗,想怎幺打就怎幺打,沒了餓狼營我也可以和朝廷一抗,眼下只不過是一段適應期,也正好看看這些人有多忠心,又有多少個是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紀龍這時哪還有頹廢的樣子,眼裡的睿智依舊英氣逼人,一個冷笑就代表他早有想法,惡鬼營的到來,對他來說只是有些不適應,顧便藉這個機會剷除身邊的不穩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