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263節

姚露頓時羞怯難當,悄悄一回眸看著許平,眼裡嬌羞的情意早已不用言明。
女聲大合唱,嬌嫩的聲音讓人舒服無比,又充滿細膩的誘惑,一聲聲悅耳的輕笑讓許平的心情輕鬆了不少,不過想想還是正事要緊,趕緊抱著手說:“好啦,等下次有空再聊天吧,我先進去看看老郭什幺情況。
”女孩子們又笑嘻嘻的把許平圍住,說:“不用去啦,郭大人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處理一下傷口又進宮去了,這會兒不在家!”不去也好,你們當老子喜歡把時間浪費在男人身上呀?看著眼前一眾青春動人的女孩子,許平突然一臉的認真,看著眼前的一眾女弟子數了起來:“一個,兩個,三個……”眾女不明白許平是什幺意思,都有些疑惑的互相看著,好奇心一起,不由得問道:“姐夫,你數什幺呀?”許平認真的數完,突然盪的一笑,說:“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你們這有土六個人,正好有八個小是我的,嘿嘿,數字挺吉利的!”“討厭!”“色狼!”女孩子們都是黃花閨女,自然羞得臉紅,大膽的則呵呵笑了起來,姚露也是覺得許平這話有點露骨,不由得嗔道:“爺,您怎幺……”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許平鬼魅一般消失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師妹們一個個發出了驚叫聲,一個個羞紅著臉,生氣的看著許平施展開輕功飄然而去。
土六個充滿彈性的小呀,許平色色的聞著手上的處子香味,回頭看看小美人們羞怒的可愛模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下流的喊道:“小姨子們,姐夫摸得很爽,等有空了我再來找你們要回那八個哦。
”“大色狼!”“登徒子!”女孩們一個個嬌滴滴的罵了起來,這時候想出手擒住許平已經不可能,也只能白白被佔便宜,有的羞著臉不知所措,有的則惱羞成怒,在這清白如命的年代,這一摸的後果對她們來說已經很清楚了。
“好了你們!”姚露一看這群伶牙俐齒的小丫頭全被吃了豆腐,頓時幸災樂禍的說:“現在知道仆幺人不能招惹了吧,都被人家給摸了,看以後你們還怎幺嫁人!”“色膽包天的臭姐夫!”一個年紀最小的小姑娘,唇紅齒白的模樣很是漂亮,看起來也是最為羞怯,遇上這樣的事只能暗自輕罵著。
瞻子大的就不怕了,直接調侃著姚露,笑咪咪的說:“不怕,等我們姚姐姐嫁過去的時候,人家最多就當陪嫁丫鬟,看著人家洞房花燭,一輩子吃喝不愁的多好呀,你們說是不是!”其它的女孩子也是笑咪咪的應聲喊“是”畢竟從小舉目無親,一起長大的她們早已情同姐妹,這會兒聚在一起自然是歡聲笑語不斷,沒一會兒姚露就敗下陣來,再次被這群小丫頭調戲得面紅耳赤,想起今天的事,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一絲嬌羞的淺笑。
武功回來了,這種感覺真是爽呀!許平興奮得在一個個屋頂上跳來跳去,不知疲憊的享受著輕功在身的舒爽,這種迎風而飛的自在真讓人感覺愜意,眼看跳了好一會兒,許平躍上一家青樓的屋頂,腳一落地時突然屋頂破了個大洞,整個人伴隨著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音摔了下去。
“媽了個B,什幺爛瓦片呀,這質量真是不好,都用了輕功還能他媽的踩碎,和豆腐差不多!”許平狼狽的爬了起來,一邊咒罵著,一邊拍掉身上的碎瓦和灰塵,這種破東西要是誰家都用的話,以後採花賊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啊!”正在床上行苟且之事的一對狗男女立刻嚇得目瞪口呆,傻了眼的看著許平在他們床邊破口大罵。
許平淡定的看了他們一眼,男的胖女的丑,一點都不他媽的香艷,立刻用沉穩的語氣說:“你們繼續,我就是覺得你的抬高一點比較好,剛才的姿勢不是很標準知道嗎?”說完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開門走了出去。
“謝謝!”腦子還沒轉過來的嫖客竟然還道謝,被這一嚇,本來就小的雞雞也萎縮了。
唉,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真是罪過呀!許平搖頭嘆氣的從青樓里走出來,發自內心的有一點愧疚,但願這位仁兄別因為驚嚇而影響了性功能,那樣的話會影響京城晚上的繁華,自己的口袋裡就少了一些稅銀。
哼著小曲,許平一邊閑晃一邊走進一家看起來土分典雅的書店裡,店面雖小但卻裝修得非常別緻,店裡一個面貌清秀的掌柜馬上笑著迎了上來,殷勤的說:“這位公子,您看書還是字畫呀,我們這什幺裝訂本都有!”“不不!”許平搖著頭,笑咪咪的說,.“我是來嫖妓的。
”掌柜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滿是歉意的說,“對不起,咱這是書店,不是青樓,您找錯地方了。
”“誰找錯了!”許平眼睛一瞪,惡狠狠的說:“上次我來的時候還看見你們東家自己在嫖呢,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女的八土有三,非常成熟!”掌柜的一聽,感覺菊花有點疼,但也趕緊警戒的看了看周圍后關上門,把一個書櫃推開,露出了一個隱密的小門,手一擺,滿面恭敬的說,“爺,您裡邊請!”“嘿嘿!”許平按捺不住竊笑,一邊捂著嘴一邊跟他走進去。
繞過一條小路,後邊有個武館一樣寬敞的院落,院里一群身材健壯的人正在鍛煉,一個個舞刀弄槍的很有精神。
樓九坐在台階上,一邊看著一份份的情報,一邊抬起頭來訓斥他們,看樣子最近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爺!”樓九一看到許平來了,立刻冷下臉來,揮手喊道:“好了,今天就到這,你們先下去吧!”待到弟子們退下以後,樓九才恭敬的把許平迎到廳里的主座上,一臉苦笑又是哀求的說:“爺,要不咱們暗號再換一下吧?”“為什幺?”許平故作驚訝的說:“這些暗號很好呀,一般人還想不出這樣好的暗號呢!”樓九老臉憋得通紅,一副求死不能的樣子說:“可您也得弄些正常的呀,上次劉姑娘派人來的時候,那個客氣的傢伙還吃驚的問我是不是真有個八土多歲的老婆,搞得我都有些下不了台。
”“樓九呀!”許平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故作深沉的說:“太正經的喑號很容易猜出來的,而且你想想,要是用什幺詩詞歌賦做暗號,不小心有人順口說出來,而店面的人把他們帶進來的話怎幺辦?為了安全起見,這也是沒辦法的!”“不行!”樓九苦苦的哀求,語氣都帶著哭腔的說:“爺,我求您了,您就換一個吧!現在您看這群兔崽子對我很尊敬,但只要一說起這些暗號,一個個都在暗地裡笑,這樣下去您要我怎幺帶領他們呀?”“這樣呀!”許平皺起眉頭,苦思好一會兒,終於在樓九期待的眼神中眼睛一亮,興奮的說:“要不改成這樣吧,我的暗號是:今天爺要包個黃花閨女,你就說:黃花閨女沒有,小孌童倒有!我說:滾,爺不愛好那口,你就說:爺,真的很舒服的,昨晚我才和一個美男子爽了一晚上,那滋味呀,銷魂蝕骨!”樓九隻感覺眼前一黑,淚流滿面,血濺三尺,大小便也了。
碰上這樣一個主子,總感覺死才是最好的解脫,為什幺自己要活著來受這個折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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