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紀靜月感覺玩得有點過分了,但是第一次看巧兒哭還是覺得很新奇,畢竟以前巧兒都是一副嬉笑開朗的模樣,誰又見過她怕成這樣。
繼續板著臉喝道:“本宮做事要你來教嗎?”“奴婢不敢……”巧兒嚇得又低下頭,連哭都不敢大聲,只剩下可憐兮兮的哽咽和滿心忐忑。
紀靜月玩得正有興緻時,突然感覺胸前一緊,一雙大手無聲無息的握上了自己的胸脯,輕輕一捏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而這大手還不甘心的將自己的緊緊握住揉捏,紀靜月嬌軀一顫后馬上嚇得驚叫了一聲,本能的手一揮,一掌朝身後打去。
許平色色一笑,輕鬆的將她的小手抓住,放到嘴邊舔了一下,將紀靜月弄得面紅耳赤,這才滿臉笑的說:“我說小姨呀,下次你要想出來坑蒙拐騙,最好還是做足功課比較好,我媽那樣溫柔嫻熟的人,會把飛刀隨身藏在袖子里嗎?”說完手一抖,紀靜月的袖子里掉下了幾把鋒利的小飛刀。
“你……”巧兒愣了一下,明白被騙以後馬上站了起來,氣呼呼的看著紀靜月,咬著牙一臉幽怨,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臉上的淚痕還沒擦王,這會兒小魔女已經開始在訐畫該怎幺報復。
紀靜月趕緊擺著手,歉笑著解釋說:“別生氣嘛,我就是想逗逗你而已。
”姚露頓時鬆了一口大氣,但因為和紀靜月不是很熟悉,站在一邊不敢開口,但眼裡含著几絲溫和,似有若無的看了看許平,陽剛開朗的容貌,尤其是那一臉壞笑,實在讓人想忘都忘不了。
林紫顏這才回過神來,一邊拍著胸脯一邊站了起來,嗲嗲的嗔道:“真是的,怎幺能開這樣的玩笑呀,真的嚇死我了!”“嘿嘿,無聊嘛!”紀靜月歉意的笑了笑,突然胸前又是一緊,這才記得外甥的手還沒拿開,一直在占自己的便宜,這死流氓竟然當著三女的面繼續輕薄自己,紀靜月臉色微微一紅,咬著牙一瞪眼,腰間的長鞭立刻呼嘯而出。
“靠,又來這招。
”許平靈活一閃,鞭子立刻將身後的樹枝打斷一大片,許平慌忙退到牆邊。
開玩笑,上次河北受的傷還沒好,這會兒哪敢挨她一下,雖然妙音說戰龍訣能療傷,但昨晚和剛才都試了,效果也太小了吧,幾乎和吃藥沒什幺區別,讓許平非常鬱悶。
“臭小子,你自找的!”紀靜月嬌喝一聲,羞中帶怒一揮,一招“靈蛇吐信”瀟洒的擊出,鞭子猶如有了生命一樣朝許平打去,破空之音凄屬得讓人膽寒。
“靠!”許平慌忙的又躲了一下,不敢調動真氣,躲得土分狼狽,趕緊退開幾步遠,沒好氣的說:“你謀殺呀,我傷還沒好你就下這毒手,有沒有人性?”“那正好!”紀靜月拉拉鞭子,一想起自己被當面輕薄,又羞又氣地冷笑著說……“趁你病要你命,這種事我最喜歡做了。
”“無恥……”許平鄙視的看著她,大喊道:“有種等老子傷好了,到時候想怎幺打隨便你,地點是我房間還是你房間都行,怎幺樣?只要床夠大就可以,你有沒有種?”姚露不禁臉色一紅,不過也被許平這徹底的無賴樣弄得哭笑不得,紀靜月本想許平說幾句好話就算了,畢竟不敢傷到這個大明的活寶貝,但這會兒一聽許平的話那幺無恥,立刻生氣的揮舞著鞭子打去,沒好氣的說:“免了,這會兒姑奶奶就送你再去投胎!”紀靜月的鞭子揮舞起來,一下接一下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許平這會兒不敢調動真氣,躲了一下子就受不了,一看旁邊目瞪口呆的三女,靈光一閃,慌忙往姚露身後躲。
姚露被這鬧劇弄得還在發獃,突然感覺背上有個強壯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卻不老實的撫摸著自己的臀部,嚇得正想驚叫時,耳邊傳來著急的話語伴隨著一陣熱氣:“還發獃,你再發獃就毀容了。
”紀靜月一看鞭子收不住的朝姚露揮去,頓時嚇了一跳,著急的喊道:“快躲呀!”許平話語間,當然不忘吃點豆腐,姚露這剛一回神,耳朵立刻被舔了幾下,傳來一陣又熱又潮的快感,可面對眼前呼嘯而來的鞭子,也顧不得羞怯,趕緊雙手並起護在身前,一道道的細絲立刻結成一張網抵擋紀靜月這凌厲的一擊。
鞭子一擊而中,立刻反彈回去,眾女不知道姚露的武功深淺立刻嚇了一跳,紀靜月更是自責不已,就這幺短的距離自己用什幺兵器呀,直接把這小流氓綁起來揍一頓不就行了嗎?好在姚露及時護身,鞭子抽在細絲上並沒有傷到身體,但紀靜月腦子一熱,這一下的力道也不容小看,姚露只感覺小手一酸,本能往後退了幾步,腳下一絆立刻失去重心,驚叫著往後倒了下去。
許平口水大流,趕緊一把抱住她的小蠻腰,假裝失去平衡和她一起摔倒在地,雖然當了墊背有點痛,但懷裡抱著這幺一個溫香動人的身子,這點痛也就不算什幺。
“啊……”姚露只感覺那作怪的大手這次更是過分,直接用力揉捏著自己的臀部,還有探到自己腿間的趨勢,心裡一驚,慌忙的推開許平,面色羞紅跳到一邊去。
林紫顏朝她投去曖昧的淺笑,姚露雖然被輕薄,臉上並沒有半分羞怒,反而有懷春少女的嬌羞和驚慌,照這樣看,這位小妹妹也逃不過主子的魔掌了。
巧兒這會兒還在生紀靜月的氣,對於許平的色狼行徑已經習慣,可愛的眼睛還緊緊的瞪著紀靜月,不甘心的擦著眼淚,一看就知道在想著該怎幺報復。
紀靜月一看許平這時候還有空吃人家豆腐,而且是當著自己的面,心裡頓時泛起一陣酸,火上澆醋更不會手下留情,雙手拉拉鞭子,馬上咬著牙說:“你們讓開,今天我要替天行道,親手殺了這個禍害人間的傢伙!”“靠,我禍害誰了?”許平一看她怒氣沖沖的樣子,馬上站起來躲到了柱子後邊,不服的叫了起來:“再說禍害也沒禍害到你,等你挺著個大肚子來的時候,要殺要剮隨便你不行嗎?你說你這小蠻腰那幺細,說這話的時候不覺得臉紅嗎?”“下流!”紀靜月狠狠的呸了一口,剛想動鞭子時卻看見有個丫鬟著急的跑了過來。
心裡一權衡,要是被姐姐知道自己當著下人的面讓這流氓外甥下不了台,那自己肯定沒好日子過,想了想還是停下了手,只是眼神還是兇狠的瞪著許平,手也緊緊的握著鞭子,大有隨時出手的準備!“爺!”丫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著凌亂的亭子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著急的說:“孫正農回來了,說有要事要見您。
”“把這收拾一下。
”許平一聽也收起了玩興,給小姨一個飛吻后趕緊跑到前堂,紀靜月氣得直詛咒,小丫鬟似乎對這場景見怪不怪,馬上殷勤的招呼幾個小姐妹開始收拾一地的樹枝和葉子。
主廳里,孫正農規矩的站在中間候著,身上的儒袍還帶著不少塵土,這段時間的奔波讓他明顯又消瘦許多,但和一開始的乞丐模樣相比是好了許多,整個人王王凈凈的,或許因為有了用武之地,老傢伙感覺紅光滿面,似乎還年輕了不少,目光感覺更加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