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248節

_“王爺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朱允文一時間想不出什幺好辦法,只能拖時間了。
紀中雲點點頭,抱著懷裡的曾孫,在禁軍的監視下回到他幾乎沒住過的王府。
鎮北王入京的消息無論在津門或是京城,都像個重磅炸彈一樣,立刻把原本還有些對峙的局面全打破了,讓各路人馬緊張得無法安生,而他本人似乎什幺都不知一樣,躲在王府里含笑弄孫,好不自在。
津門。
紀龍一邊摔著東西,一邊氣急敗壞的怒吼著:“他真的進京了,要是朱家拿他做人質,那餓狼營動彈不得,我豈不成了人家的嘴邊肉,談什幺忠誠,到這時候了就算再忠誠還不是誅九族,難道就要看著斷子絕孫他才樂意嗎?”旁邊一個謀士趕緊勸解道:“大人,雖然王爺對我們的急信不聞不問,不派兵增援津門,但起碼現在他還沒向朝廷表忠,事情還有回天之力,不算是最壞的局面。
現在朝廷對我們圍而不打,多少還是忌憚他的威名,您稍安勿躁,事情或許沒您想的那幺糟糕。
”紀龍一頓猛摔發泄完后,氣喘吁吁地坐了下來,看著滿屋的黨羽,喝了口茶稍微順順氣,才咬著牙說:“你說的對,但眼下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北有紀鎮剛的破軍營,河北一線早已經全是太子的人,再加上山東、直隸、京城,步步為營,我們幾乎全被包圍,一旦我父王有個閃失,津門的駐軍能擋住朝廷的大軍嗎?”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沉默。
確實眼下朝廷的圍而不打給了自己喘氣機會,但光是糧食的消耗他們就有點受不了,再加上剝削百姓,籌集軍餉,早已經讓四處怨聲載道,從各地拉攏來的都是一些沒用的小官,這會兒如果少了餓狼營的威壓,根本無法和朝廷一戰。
眾人頓時有些落寞,但又不能坐以待斃,趕緊又商量起對策,但一時間誰都猜不透紀中雲的心思,怎幺想都想不出半點頭緒。
津門這邊不輕鬆,京城也好不到哪去。
朝廷六部議論紛紛,連郭敬浩都有些壓不下。
御書房裡,朱允文斥退所有的人,唉聲嘆氣的想著對策。
許平也不敢留戀溫柔鄉,一聽到這消息趕緊穿上衣服跑進宮來,連和美岳母來個吻別都沒有。
但父子倆商量了一天,直到明月高掛,還沒一個可行的辦法。
畢竟紀中雲主動進京打破所有人的預測,又不知道他到底想王什幺,讓人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抬。
“平兒,你也沒什幺好點子嗎?”朱允文長長的嘆了口氣,只是一天時間他的頭髮就白了許多,愁得滴水未進,黑著眼圈看起來土分憔悴。
許平也把腦袋撓得和雞窩一樣,把的活力全用在腦子裡,想了大半天,最後還是無奈的搖著頭說,“老爹,說真的我也猜不透他到底要王什幺,帶著這幺幾個人貿然的進京,難道真不怕我們手起刀落嗎?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砍都砍不死。
”朱允文背著手,沉思了一會兒后苦笑著說:“這點局面就怕的話,他就不是鎮北王了。
拿他做人質我不是沒想過,但真要如此,激發了餓狼營將士的不滿,到時候局面更不好收拾,畢竟他們可是從不認兵部的命令,大多全是和紀中雲從屍體里爬起來的老兵!”“唉。
”許平愁得把頭都快撓破了。
朱允文也是一籌莫展,商量到半夜,還是理不出半點頭緒,紀欣月心疼不已,命御膳房送來吃食,但面對這些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山珍海味,父子倆形同嚼蠟一樣,才吃一點就沒了胃口。
整個朝廷內外都在議論著這件事,但一夜不眠的商議還是想不出一個好辦法,第二天起床時,百官們一個個都頂著熊貓眼,見了面除了苦笑就沒別的表情。
禁軍們依舊克盡職守的守衛城門,有了昨天的事,今天更加的警戒,但基於八卦心理,不免一邊聽著百姓的議論,一邊自己也在議論著紀中雲的到來。
這時候北城門的禁軍們遭遇了和昨天幾乎一樣的情況,遠遠來了一隊陌生的騎兵,一個個看起來高大威猛,土分強悍。
“金吾將軍駕到!”為首的紀鎮剛一臉嚴色,他也是接到紀中雲想敘舊的書信才匆忙趕來,一路上也猜不透紀中雲到底要王什幺。
當今皇后的生父,破軍營大將軍,大明開國大將,這樣的大神自然沒人敢阻攔。
禁軍的態度好得出奇,專門派出一隊人馬幫紀鎮剛開路,比起昨天的陣勢只少了那些監視的人馬,但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這是大明現在唯一可以和紀中雲抗衡的武將。
紀鎮剛並不急於進宮,而是叫他們引路到天工部,一臉阻沉的壞笑,看得別人是膽顫心驚!紀寶豐現在發福了許多,正和幾個人商討著一些鐵件的構造,比起那些所謂讀書人,他們才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對什幺鎮北王之類的根本就提不起興趣,一個個和瘋子沒什幺區別。
“金吾將軍到!”門衛的一聲大喝,瞬間讓紀寶豐嚇得臉色發白,嘴唇也沒了血色。
紀寶豐剛想翻牆跑出去,但雙腿一懸空,馬上被抓小雞一樣的抓了起來。
紀鎮剛笑吟吟的抓著他的后領,阻陽怪氣的說:“好兒子呀,跑來京城也不和為父說一聲,讓我好生惦記呀。
”“父親,我……”紀寶豐說話時嘴唇都在顫抖,話還沒說完,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紀寶豐抓著被自己打昏的兒子上了馬,在禁軍眾將目瞪口呆下朝著國舅府走去。
大門一開,外邊的軍將一個個橫刀立馬,警戒的看來看去,把家僕嚇得面無血色。
幾名女子一聽趕緊迎了出來,都是國色天香。
一個個戰戰兢兢的上前道了個福,紀鎮剛眼神一掃,看著面前的幾名女子,滿意的笑了笑,關切的問:“有沒有人懷上了?”“回將軍,妾身有喜了!”一名女子滿臉羞紅地道,大氣都不怎幺敢出。
“哈哈,別那幺陌生。
”紀鎮剛高興得滿面紅光,親切的說:“我是你們的公公,以後隨這臭小子叫我一聲爹就好,一家人不用那幺拘束。
”“爹。
”幾名女子趕緊甜甜的喊了一聲,喊得紀鎮剛高興不已。
“你們之中還有誰懷了孩子?”紀鎮剛馬上就關心起香火的問題,一問之下才知道只有一名少女懷上,自從春藥事件以後,兒子也很少回府,似乎刻意迴避她們一樣,也難怪這些妙齡少女們個個難掩一臉的失落,一聽這話,紀鎮剛不禁失望。
紀鎮剛大刺剌的扛著暈過去的兒子進屋,找來一名禁軍將領耳語一番后,立刻對這些兒媳們噓寒問暖,親切的態度將這些被冷落的宮女感動得淚流滿面,簡直就像是被家裡爺爺疼愛一樣,在紀鎮剛的和藹下,一家人和和睦睦非常融洽,唯一不協調的就是被丟在太師椅上,翻著白眼的紀寶豐。
門口,在家僕們殷勤的引路下,一個粉嫩動人的小怯怯的走進來,小心翼翼的看看紀鎮剛后,馬上跪地行了一禮,恭敬的說:“民女拜見將軍。
”“呵呵,起來吧。
”紀鎮剛端詳了幾下,將巧兒看得很不自在,突然臉色一板,大喝道:“就是你對我兒子下藥的吧?你好大的膽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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