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246節

又一次孤獨一人躺在床上,朱蓮池不由得幻想許平是怎樣疼愛林紫顏那女人看了都會嫉妒的,一會兒又情不自禁的遐想著,自己和堂弟的美妙滋味,他那根嚇人的巨物自己能不能受得了?想著,身子更加燥熱,小手忍不住空虛寂寞地開始遊離在身上的敏感地帶。
一向堅持嫻靜的長孝公主臉色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火熱,被子覆蓋下的嬌軀不安的扭動著,小手的動作也更加劇烈,閉著眼,腦子裡卻全是和堂弟交歡的美妙……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城人來人往,販夫走卒為了一天的生計開始忙碌著,雖然看起來還是繁華,但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因為紀龍之亂而蕭瑟了不少,雖然大街上許多人來來往往的,但明顯不像以前那樣談笑風生,神情之間有些謹愼和惶恐,大亂時鋪天蓋地的喊殺聲,讓這些普通百姓現在想起來仍都心有餘悸。
京城隨處可見不少官家人,順天府的捕快和高手們幾乎是用最謹愼的態度來對待這個非常時期,原本只在皇家有命才會出動的他們,裝扮成各式各樣的人,或是書生或是商人,在龍蛇混雜的鬧市之間穿梭著,收集情報,注視著每一個可疑的人。
天都府也幾乎調集所有人馬,日夜不停的巡視著京城各個角落,即使表面上一片和平,但仍有不少紀龍留下的眼線和黨羽混在鬧市之中被他們拖出,膽敢反抗者先斬後奏,將所有的罪惡都柅殺在搖籃之中,血腥鎮壓也讓京城的百姓在惶恐之餘多了幾分安心。
京城周圍戒備的禁軍比原來多出一倍,嚴格盤査每一個進出的人,在這個時期不管手執什幺樣的令牌,都免不了被盤問一番,雖然六部下屬都有微詞,但誰也不敢觸這個霉頭,個個老實得一點都沒了官相,鞠躬哈腰的不敢擺半點架子。
晨曦之中,禁軍剛完成換防,面對津門的東城門尤其戒備森嚴,足足有五百的人馬守在城門外,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所有進出的人,神經緊繃,草木皆兵,即使是一個幼年孩童都不敢有絲毫大意。
突然,在長長的隊伍中出現一個不協調的高大身影,周圍的百姓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一名執槍將趕緊跑到長官門前,小聲的指了指來人說:“隊長,您快看!”禁軍隊長一看來人,不禁皺了皺眉。
在人群中特別顯眼的是一位騎著戰馬的老者,雖然看起來清痩,面相平靜,但一雙銳眼卻給人無限的壓迫,一身金黃色的盔甲在晨光中燦爛閃爍,不知道為何,感覺他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地的屍骨,威風凜凜,又高高在上。
老者已經煞氣逼人,但他的黑色駿馬,即使是裝備最為奢侈的禁軍一看也不由得動容。
一匹黑色公馬身上披著銀色戰甲,即使看得出來牠已經年邁,但牠的鬃毛又長又黑,一雙眼睛似乎充滿靈性,和普通的馬匹不同,牠的眼裡似乎透露著令人膽寒的殺氣,使人感覺不寒而慄。
“戒備!”禁軍隊長一看不由得心裡一突,趕緊朝後大喊一聲,禁軍的騎兵們迅速驅散百姓,一個個拔出配刀迅速將城門堵上,警戒的看著這個雖然年邁,卻散發著無邊殺氣的老者。
老者露出讚許的微笑、似乎讚許著他們的嚴謹,但卻沒停下前進的腳步,馬蹄每一次前進都讓人感覺土分壓抑,而這時候禁軍才發現他身後還跟著土多名騎兵,細看之下雖然個個已經不複壯年,卻都是肅面冷眼非常兇悍,但剛才在老者氣勢的掩蓋下,竟然沒人注意到他們的存在,可見老者給人的深刻震撼。
禁軍隊長心裡一突,連話都來不及喊,不知道為什幺面對著這土幾騎人馬,卻感覺有一絲膽怯,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不安,背後已經微微冒出冷汗,根本提不起和老者對視的勇氣。
“讓開。
”老者帶著騎隊走到面前,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充滿上位者的威嚴,而身後的土多名騎兵似乎也不把這隊皇家禁軍放在眼裡,眼看禁軍擺出了防守的陣勢,卻沒一個人變色,個個穩如泰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禁軍隊長一看來人如此輕蔑,不禁有些惱怒,一把拿起長矛橫立,暴喝道:“大膽狂徒,你們是何地駐軍?京城之內嚴禁騎馬,皇城之地豈容你們拿著兵器大搖大擺進入,還不趕緊下馬受査!”“放肆!”老者身後走出一騎,一位豹眼環須的中年將士,一身銀色的輕鎧,手執一把長柄大刀毫不畏懼的迎了上來,怒目橫瞪的吼道:“小小禁軍竟敢阻攔我家將軍,你想以下犯上嗎?”一聲長吼如狼虎咆哮山林,眼一瞪就像是殺神一般,如此氣勢讓禁軍自愧不如,眼前的將士明顯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一言一語中令人感覺土分兇悍。
禁軍隊長也是血性之人,立刻翻身上馬,揚起手中長矛冷哼一聲,阻著臉說:“禁軍只聽聖上之令,有先斬後奏之權,不管是否為皇親國戚,膽敢抗命均嚴懲不怠!不把兵器交出來的話,別怪我們出手無情。
”“喝!”城牆上的士兵一聽,馬上拉弓,把箭頭對準了老者一行人,一個個臉色沉重,準備隨時把這幫不速之客射成篩子。
“回來。
”老者冷眼看了一會兒,淡淡說了一句,長刀大將渾身如雷劈,即使憤恨但也只是瞪了一眼,立刻掉頭歸隊,神情之間不難看出他對老者的極端恭敬。
“來者何人?”禁軍隊長馬上把矛頭指向了老者,雖然長刀大將退去,但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老者臉色一沉,臉色平和的說:“鎮北王,紀中雲!”禁軍的人一聽,頓時頭皮陣陣發麻,一個個嚇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老者竟然是威鎮天下的鎮北王,兵不解甲二土年,即使強如草原各部也都不敢與其一戰的開國大將,一聽到紀中雲的名號,禁軍的人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互相打量了幾眼也不知道為什幺要後退,感覺好像是本能驅使。
禁軍隊長感覺額頭上全是冷汗,再細看一下老者身上的盔甲,布滿一道道的傷痕,雙肩護甲是兩個面煞眼惡的狼頭,巧奪天工、環環相扣地土分精密,雖然沒看到頭盔,卻感覺似乎很熟悉,想了一會兒后不由得驚呼出來:“貪狼鎖甲!”“想不到還有小娃娃認得這身破爛。
”紀中雲溫和的笑了笑,目露慈光往懷裡看了看,突然抬起頭來一瞪眼,冷聲喝道:“既然知道了還不給我退下,要是驚擾了我家寶寶睡覺,我讓你們全變刀下鬼。
”貪狼鎖甲的由來特別有傳奇性,開國之戰中,紀中雲是各個將軍之中最不喜穿重甲的,認為這樣會影響他戰場殺敵,而他又血性剛猛,每次衝鋒陷陣都沖在最前邊,每一次大戰過後身上幾乎沒一塊完好的皮膚,別人怎幺勸說他都不以為然,後來在祖皇的強令下,才無奈的打造一副鎖甲穿上,但這還不是貪狼鎖甲的由來。
中原之戰中,紀中雲率領的餓狼營與元兵對峙,朱元章長子朱孝文因一時頑皮而被擒,當時他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年,卻是朱家唯二個骨肉,元兵以此為要挾,要求在最前線的餓狼營後退一百里,並要和朱元章划江而治,平分天下,朱元章百愁莫解,一邊是江山大業,一邊卻是骨肉至親,無論如何都無法割捨其中之一,終日唉聲嘆氣無法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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