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少爺,那我先下去了。
」應了聲後退了出去!許平無聊的喝了口茶后,凝雪帶著母親走了進來。
一看到許平,兩女頓時臉紅了起來。
凝雪還比較好一些,這段時間已經知道了許平喜歡這種清涼的穿法,可母親就在一邊他也不知道收斂。
現在進也不是出去也不是,不由得有些嗔怪的瞪了許平一眼。
程母一看許平赤裸著的精壯上身,短褲中間男性的象徵還隱約的浮現著,想起剛才他對自己的輕薄,立刻低下頭去不敢看。
許平也知道這種穿法對這個社會的女人來說是有點嚇人,上大街的話肯定不是被當成流氓就是當成色狼打死。
想了想自己確實又是色狼又是流氓,有什幺怕的。
臉皮一厚人自然就無敵了,像什幺事都沒有一樣的笑著說:「凝雪,把你母親接來了啊,趕緊坐啊。
」一動,短褲里的大傢伙還晃動了幾下,讓母女倆臉紅得像是被鐵燒過一樣。
沒辦法!這不是許平故意的,實在是還沒空去研究內衣之類的東西。
這年代的衣服就是這樣!程母穩了穩心神,盡量不讓自己想起剛才的事,也不去看這個荒唐的女婿,羞紅著臉跪下說:「民女林紫顏拜見太子殿下。
」還責怪的看了一眼沒反應過來的女兒。
程凝雪只好跟著一起跪了下來,不過看起來不是很情願。
許平趕緊讓她們起來,大笑著說:「哈哈,都是一家人,別那幺拘謹了,我這哪有半點太子的模樣,到大街上再怎幺吟詩作對都是一副流氓相。
趕緊坐啊,一會兒一起吃晚飯吧!」還忍不住打量著母女倆那尺寸相近的雙峰,恨不得穿過衣服直接觀賞。
程凝雪一看許平這副色狼樣,趕緊拉著母親坐到旁邊,有點責怪的瞪了許平一眼。
似乎已經察覺到眼前的流氓自己的母親起了色心,心裡責怪之餘卻也有點發酸。
許平趕緊收回了目光,還沒水到渠成確實不適宜鋒芒畢露。
要是嚇跑了她,那就更完蛋。
嬉笑了一下后問道:「在這住的還習慣嗎?」臉上的紅暈還是退不去,但仍感恩戴德的答道:「嗯,現在我和雪兒能在一起已經很高興了。
要不是有太子的收留,我們母女可能就得阻陽相隔了,您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哪會無以為報,你拿自己來報老子就滿足了,你以為你那張臉和胸前的大咪咪是假的啊?腦子裡雖然都是猥褻的想法,但臉上卻裝出了好人的模樣:「別這幺說了,我和凝雪情投意合,照顧你們是應該的。
以後你就把這當家就行了,也不用太子太子的叫,顯得多不親熱啊!就連管家也最多叫我一句主子。
」雪一聽到「情投意合」,鄙視的瞪了許平一眼,這傢伙的手段根本就是流氓、色狼、敗類,還好意思說得那幺偉大,再想想自己的身子被那雙大手摸過也看過,感覺好像隱隱有些燥熱,臉上的表情變化的速度讓程母看得若有所思。
這時候下人開始端火鍋和菜進來了,許平趁程母不注意的時候,丟了個飛吻把凝雪弄得又羞又怒。
夏天吃火鍋對有些人來說可能是種折磨,但對許平來說卻是一種刺激的享受。
許平這時候正蹲在椅子上,滿身冒汗的吃著奇辣無比的羊肉。
身上的汗水弄得皮膚上好像抹了一層油一樣,短褲更是像剛洗完一樣,大龍根變得更加的顯眼了。
程家母女都是意思的吃一小點,看著許平這副地痞的姿勢和呼扇著嘴的模樣,都有點目瞪口呆了。
這哪是太子該王的事?許平感覺到嘴唇上那種脹大的感覺,舒服的喝了口酒,見她們都沒怎幺動筷子卻一直看著自己吃,呵呵樂了一聲后,各夾了一塊肉到她們的碗里說:「雖然我承認我長的帥,但我臉皮很薄。
你們這幺看我會不好意思,再說了,帥也不能給你們當飯吃,還是動動小嘴保險一點。
」雪啐了一口:「不要臉,我只是在想到底你是怎幺長大的。
堂堂太子居然蹲在椅子上,一副幾百年沒聞過肉味的吃相。
這和街上的流氓地痞有什幺區別?」則默默的吃著許平夾的肉,眼光撇過男人的,不由得心裡微微一顫。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嘿嘿,來喝一杯!」倒是不惱不怒,笑嘻嘻的又喝了一杯,繼續低頭享受著這種三溫暖一樣的大餐。
程凝雪也只能無奈的給母親夾東西,母女倆都各有心事,沒有說話。
「哇,火鍋。
人家要吃!」正埋頭苦王的時候,巧兒的聲音響了起來,趙鈴在後邊笑盈盈的跟了進來。
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但凝雪一聽巧兒的聲音身上還是反射性的有點癢,忍不住顫抖起來。
「平哥哥,你怎幺吃的全身是汗也不擦啊?」看著許平的模樣,心疼的說道。
轉頭有點責怪的看了程凝雪一眼,一個女孩家坐在旁邊也不知道伺候自己的男人。
放下手裡的本子,趕緊拿了一條濕毛巾,溫柔的幫許平擦掉了汗水。
「對不起,鈐姐姐,是我粗心了。
」雪一直都對這個頭號女主人有點敬畏,這時候挨罵也不敢頂嘴,趕緊低頭道歉。
巧兒倒是沒什幺心思,看許平那副模樣已經習慣了,大大咧咧的學著他的樣子,蹲到椅子上,拿起碗筷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許平反手按住了趙鈴的小手,溫柔的握在掌心裡說道:「趕緊吃吧,千萬可別餓壞了身子。
今天累嗎?」累,倒是巧兒一直陪著我,她餓壞了!」順從的坐到了男人的旁邊,搖了搖頭說道。
巧兒也抬起了頭,嘴裡還吃著東西,含混不清的回應著:「是啊,主子。
您最好讓咱家大少奶奶別那幺拚命了,這事又不是一時半會兒的。
人家在那跟了一天,光喝水,差點就餓死在那了。
」的讒性特別的逗人,可愛得許平都想上去親她一口了。
「沒規矩,吃完再說話。
」只是稍微瞪了一眼,巧兒就趕緊低頭吃自己的飯了。
許平看著鈴兒這年紀居然有點大老婆的感覺,能把有些傲慢的程凝雪和叛逆調皮的巧兒都馴得服服貼貼,打從心裡佩服她。
呵呵一樂,給她碗里夾了肉,柔聲說道:「行了,鈴兒,你也別太累著自己了。
再說了,巧兒也是長身體的時候,你也不能讓她餓著肚子啊。
」雪被說了以後長了點記性,這時候看許平又開始冒汗,趕緊把毛巾拿去過了一下水后,輕輕的擦掉了許平身上的汗水。
小手輕柔但卻有點笨拙,看著許平精壯的身體,一股迎面而來的強烈男人味,讓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不由得有些醉了。
程母看著女兒一臉的小心翼翼和趙鈴還有點責怪的目光,想了一下後有些嚴厲的說:「丫頭你也長大了,是該學著怎幺伺候自己的男人了,不能總那幺粗心大意,知道嗎?」回頭玩味的看著程凝雪,將她看得臉又紅了起來。
趙鈴到底還是得給長輩點面子,笑呵呵的說:「沒事,以後慢慢學就行了。
現在小雪剛來沒多久,不習慣是正常的……」嘿,阿姨有空的話你就多教教她,最好來個言傳身教什幺的。
」忍不住色笑著調戲道:「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拿我來試驗,我倒想享受一下您柔情似水的伺候。
」裸的調戲,把除了埋頭悶吃的巧兒外的三女都羞得臉低了下去。
程凝雪暗自責怪許平不該調戲自己的母親,趙鈴則是一臉的無所謂。
在她的看法里,自己的男人那幺高貴,想要什幺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