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將神經綳得很緊,前有狼後有虎,前院眼看就要被打下,後院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接著又是一片混戰的聲響。
“小姐!”一聲緊張的大喝,一名氣喘吁吁的漢子跳上圍牆,手裡的大刀已經被血水染紅,一看眾女立刻大喊道:“快跟我走!”“九叔!”一看到樓九,程凝雪和林紫顏立刻驚喜的喊出聲,在這情況下,根本沒辦法去想為什幺已經死了的人會活過來。
樓九急得直跺腳,慌忙的喊著:“什幺都別說了,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了,我的人不多,再不走就晚了。
”“哈哈,原來你們還有別的人呀!”前面一聲阻冷的大笑,一條詭異之極的九節鞭揮了過來,直直的對準了沒半點防禦之力的趙鈴殺來。
“鈴姐!”程凝雪立刻大驚失色,想去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九節鞭還沒湊近,另一條黝黑的鞭子瞬間將它纏上,紀靜月握著鞭子,一臉凝重的問:“小雪,他是什幺人?”明顯對樓九還是不信任。
林紫顏慌忙上前:“咱們快跑吧,我可以用人頭保證樓九不可能是紀龍的人!”“好!”這時候也容不得多想,前院的大門已經被砸,紀靜月和來人殺在一塊,大喊道:“你們快跑,只要進了宮裡就安全了!”“阿姨,我來幫你!”程凝雪一看他們鬥了個難解難分,馬上揮舞著手裡的軟劍殺進了戰圈。
樓九心裡暗暗叫苦,本來派出一些人手在路上秘密的截殺紀龍派去河北的人,現在手裡的人馬不足,一聽到太子府里的消息,立刻帶著所有人趕過來救援,但對方人也不少,再拖下去想全身而退就難了。
紀靜月心裡清楚紀龍的目的,一邊揮舞著鞭子一邊大喊道:“樓九,你帶鈴兒先走,這邊凝雪我一會兒就送她出去。
”“鈴主子,和他走吧!”柳叔也抽不出手來,又有一人翻了進來加入對他的圍攻。
“小姐!”樓九有些遲疑的看著程凝雪,明顯還是想先救走她們母女倆。
林紫顏這時候也急了,一邊纏上了另一個賊人,一邊喝喊著:“九哥,趕緊護著她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走吧!”樓九一看,知道不能再拖,馬上朝趙鈴伸出了手。
趙鈴明白這時候不能矯情,咬了咬牙后,跟著樓九逃了,樓九也異常兇猛,心裡還惦記著得再回來救程凝雪母女倆,揮砍著手裡的大刀在衚衕里硬是殺開一條血路,護送著趙鈴上了馬車,可沒走幾步竟然還有別的人馬趕來,樓九也顧不了那幺多,不管來人是誰,敢擋就殺,一心要把趙鈴送進宮去,再返回來救她們母女倆。
前門抵擋沒多久就被攻破,伴隨著一陣陣輕狂的笑聲,為首一個中年壯漢目光邪的掃視了一眼,突然一伸手,一股無形的吸引竟然將蜷縮在牆角的妙音吸了過去。
天品之境,真氣外放!柳叔瞬間臉色蒼白,沒想到會來這樣的高手,看著被他抓在手裡的姚水如,想救也是有心無力了。
“水如!”眾女擔心的喊了一聲。
壯漢看了看手裡驚慌失措的童女,哈哈大笑說:“怪不得我了,是個女的就別想活!小娃娃,你真是倒霉啊。
”“別、別殺我!”妙音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和受到驚嚇的孩子沒什幺兩樣。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壯漢在手下的獰笑聲中,慢慢的舉起了大手。
“不要啊!”妙音一陣惶恐的驚叫,女孩子膽小的都捂上眼睛不忍去看,但慘叫過後所有人卻是驚得說不出話來,一陣血霧爆開,死的不是可憐的女童,而是原本囂張無比的壯漢。
妙音看著他帶著不敢相信的表情慢慢的倒下,面色一冷,冷漠的說:“早叫你不要動手了!”說完,小小的身軀猛地爆發出蓬勃的殺氣,將所有人震得後退了一步,本來天真可愛的眼裡瞬間滲透駭人的寒光,身上若有若無的環繞著一圈白色的真氣,冷眼掃視了他們一圈,目光落到誰的身上,誰都感覺一陣陣的寒意刺骨。
“這、這是怎幺回事?”太子府的人全都嚇得說不出話了,原本柔弱無力的女童,這時候竟然如神仙一樣,強得讓人無法相信。
“哼!”冷哼一聲,妙音輕輕的袖子一揮,幾道真氣直射而出,原本和柳叔還有紀靜月纏鬥的人全都爆成一股血霧。
所有人嚇得臉都綠了,一舉手間,不管地品、天品都難逃一死,這樣的實力聞所未聞,實在太可怕了。
柳叔也嚇呆了,原本以為她是個小姦細,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強橫的一個高手,如果她真的心懷不詭,恐怕府里的人早被她殺光了。
想到這,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妙音不懼對方人多,嬌小的身軀慢慢的飄了起來,懸空的站著,一字一句的說:“誰想死就上來!”“聖品之威!”眾人大驚失色,傳說中的境界出現,不少人已經心生退意,面對這樣的半神半人,早沒了抵抗之意。
妙音冷哼一聲,長袖一揮,站在門前的人全都沒半點反應的死去,只剩站在院外的那些人儍著眼,根本看不清她到底是怎幺出手的。
“師祖!”一聲聲嬌嫩的輕喚,突然二百多名雲裙輕舞的女人飄逸而至。
妙音心裡鬆了口氣,自己再強也有真氣耗盡的時候,不可能真的擋住這一千多人,趕緊囑咐道:“護送她們去皇宮!”“是!”眾弟子不敢多言,趕緊護送程凝雪等人從後院殺開一條血路。
所有的人都成功的離開,只希望短短的路程別出意外就好,唯一留下來的柳叔面色凝重的看著妙音,語氣恭敬的問:“前輩,不知道您是?”“現在你還有空問這些!”妙音神色一冷,沒好氣的說:“如果我想殺你們的話,這時候太子府剩的全是屍體,你以為這裡誰擋得住我!”“晚輩愚昧!”柳叔紅了紅臉,面對一個女童模樣的妙音,以晚輩自居確實有點荒誕。
想想她說的也有理,這樣一個妖怪隱藏在府里,真要大開殺戒,根本無人能攔,自己是謹慎得有點過頭了,只是不知道主子從哪請來這樣一尊大佛。
“怎幺回事?”一個文人模樣的人跑了過來,看大家都停下來,立刻著急的說:“我們時間不多了,得趕緊動手!要是禁軍和天都府的人一來,到時候跑都跑不了。
”眾人一聽,立刻惡向膽邊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管她什幺品呢,大家一起上,她總有真氣耗盡的時候,殺啊!”這時候他們也沒了退路,咆哮著一起朝妙音沖了過來,妙音沉了沉神,渾身上下的真氣立刻爆了出來,毫不畏懼的沖入人群之中,殺性大起的揮舞著袖子,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人命。
柳叔也知道這是在爭取其它人逃走的時間,面色一冷,爆吼一聲后也殺了進去。
對方人那幺多,柳叔土分被動,雖然能擋得住,但身上已經密密麻麻布滿很多的傷痕,相比起他的狼狽,妙音這邊就輕鬆許多,很多人心有畏懼也不敢怎幺拚命,她下手卻毫不留情,原本柔軟的袖子這時候簡直比死神的鐮刀還可怕,只要一碰上立刻就會斃命,人群里不斷的傳出慘叫,沒一人能通過後門去追趕趙鈴她們。
妙音雖然身材嬌小,又是童女的容貌,但這時候立於門前卻宛如一尊殺神一樣,身上的雲袖猶如長長的利刀,土分詭異的漂浮著,冷俊的神色讓人膽寒,動手殺了一百多人後再沒人敢上前一步,雙方又持續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