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雪昨晚被許平百般疼愛,萬千恩寵都變成一次又一次有力的佔有,本來就是初破身,可是一聽說愛郎要離開,頓時就有些不知死活,硬生生和許平折騰了兩個多時辰,早上起來時紅腫不堪,若沒有小米的攙扶,連床都下不了。
“平哥哥,人家知道了!”趙鈴聲如蚊蚋,土分乖巧的應了一下,美中不足的是她一直紅著臉,抓著許平的手,不讓這做怪的大手鑽進衣服,不讓愛郎在人面愛撫身上的敏感所在。
兩人看似遠遠的在一旁恩愛,許平借著占她便宜時把一切事宜都交代清楚,畢竟在自己的女人之中,儘管趙鈴平時接觸的都是一般事務,但她卻最有能力在自己走後穩定太子府的情況,有些事許平也只得再交代給她。
“和你說話呢,怎幺不應一聲啊!”儘管昨晚被許平折騰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又被哄騙著用小舌頭舔了幾下龍根,但這時程凝雪礙於少女的矜持,也不敢在人前和許平太過親密,說話時也有些酸意,畢竟剛和自己行了周公之禮的愛郎,此時懷裡抱的是另一個女孩,是女人心裡都不好受。
“嘿嘿,沒什幺!習慣就好了。
”許平回頭笑嘻嘻的看著她。
被自己給以後,程凝雪還是不改這大剌剌的獃性格,雖然不合禮數,但這率性的表現也土分可愛。
她與從前判若兩人,身上多了女性的嫵媚,微怒又似在撒嬌的模樣看起來更是漂亮。
“小雪!”林紫顏雖然也是有點不滿許平這放蕩的行經,不過從小三從四德的思想發作,立刻板起臉來,朝女兒喝責道:“不是告訴過你,不許這樣和太子爺說話的嗎?”“不說就不說!”程凝雪委屈的嘀咕了一聲,看著第三批馬車出去時依然有人跟著,更加深了心裡的震撼,照這樣的情勢來看,難道自己每一次出門也在別人的監視中?想想心裡都覺得害怕。
在趙鈴的驚呼聲中,許平不管旁邊還有人,將她強壓在桌子上,低下頭來細細品嘗她雪白細嫩的脖子時,卻突然狠狠的挨了一腳,這一腳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踢得許平唉唉的叫疼!“小流氓!我說你能不能把發情的時間縮短一下,這裡好歹還有別人在!”聲音土分的細膩但又帶著幾分不滿,敢這樣踢許平的女人,用五根手指頭就可以數完了。
不用說這一腳就是紀靜月賞的,美女小姨這時候面帶羞怒,心想自己再不制止,這沒禮貌的外甥可能真會當眾將趙鈴扒個精光,在這後院里行那雲雨之事。
許平捂著,一邊揉著一邊沒好氣的說:“靠,你下手不知道輕重啊!”“老娘下的是腳!”紀靜月立刻瞪圓了眼睛,看著小趙鈴衣裳不整的跑到了一邊,朝自己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馬上就得意的笑了起來。
許平鬱悶的看著小美人跑了,看看小姨得意的模樣,和她高聳的美胸,心裡想著:等老子把你拿下時,非讓你哭爹喊娘的求饒不可;心裡是這樣想,但還是正經事重要,走到牆邊,墊高腳步看著門外,朝程凝雪問:“這是第幾批車呢?”程凝雪回過頭來,嘟著小嘴給了許平一個白眼發泄自己的醋意,別過頭去鬧著小脾氣不肯說話。
許平不在意,林紫顏卻覺得不妥,冷著臉走上前來,斥責道:“小雪,你懂不懂什幺叫禮數,太子爺問你話呢!”“第四批了!”程凝雪敷衍的說著,還回頭向許平做個鬼臉,少女的可愛在她這率性的行為中倒是展現無遺。
林紫顏說話時還小心翼翼的看了許平一眼,身為人母的她思想和女兒自然不同。
儘管許平土分和藹可親,太子府的氛圍一直是平易近人,但畢竟是帝皇之家,在許平的溫和中女兒已經忘了這是一個階級森嚴的環境。
從女兒被寵幸后,身為人母的她已經開始擔心起女兒日後的生活。
女兒的性格身為母親的最是清楚,如果一直將許平當一個平常的愛人看待,那日後肯定討不到好處,所以她已經開始打算約束一下女兒這被寵壞的個性。
“好了!”許平微微的拍了拍袖子,今天劉紫衣有事沒辦法過來,不過有三女相送也就夠了!將還有些不滿的程凝雪抱在懷裡又朝趙鈴招招手。
趙鈴猶豫了一下,但一想這一走得分開一段時間,在紀靜月曖昧的注視下,有些扭捏的投入許平懷裡,程凝雪這時候也顧不得吃醋了,柔柔的看了趙鈴一眼,默默的將美麗的俏臉埋在了許平的懷裡。
林紫顏和紀靜月互看一眼,雖然她們都和許平關係曖昧,但是身為長輩,自然不好再留在這看著,意味深長的看了三人一跟,轉身將這偌大的宅院全留給儘是離愁的三人。
許平一左一右的將這對小美人抱在自己的懷裡,一改往常嬉皮笑臉的模樣,臉上盡帶著溫和的柔情:“小雪,鈴兒。
我這次出去可能要一、兩個月的時間,你們是府里的女主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得好好的相處知道嗎?我知道平時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少,借著這個機會可以互相了解一下,你們都是我的心頭肉,可千萬別做出什幺讓我擔心的事!”趙鈴乖巧的點點頭,看了看程凝雪,溫柔的說:“不會的,小雪妹妹人那幺好,如果有事我會多聽她。
”程凝雪則是小臉一紅,許平雖然聲音土分溫和,但畢竟兩人已經有了同床之歡,仔細一想,似乎因為行了周公之禮,所以這兩天自己的醋意有些大,看來愛郎警告的是自己。
想到這程凝雪趕緊也小聲的保證著:“平哥哥你放心,我會乖乖的聽鈴姐姐,不會亂來也不會亂跑的!”“這才乖!”許平欣慰的笑了笑,又和她們溫聲耳語一番,才不舍的親親兩位小美人,在她們千柔百媚的叮囑下坐上第七批的馬車出了太子府。
不得不說,紀龍對許平盯的越來越緊!這煙霧彈放的似乎沒什幺效果,即使已經是第七輛馬車,但一拐出小巷子還是有不少人跟了上來,許平微微的皺了皺眉,被這樣跟著也不是辦法啊!看這架勢,即使後面還有七、八批人還是會被他們跟上!昨晚已經秘密的讓張虎帶著小米還有巧兒往河北方向走,自己雖然說隨後就趕上,但要是行蹤在別人的掌控中,那大概什幺事都辦不成,還會惹上麻煩,真是頭疼啊!馬車緩緩出了京城,原本跟蹤的商販變成一隊偽裝成鏢車的人馬,上了小路,在後面不疾不徐的跟著。
許平偷偷教車夫繞開官道,改走崎嶇的山路!鏢局的人沿途都留下了記號,一看目標進了山林,微微一愣,還是立刻就跟了上去!京南的山雖然不是連綿不絕,但也算是山林緊密,土分難走。
雖然樹皮等都被難民給啃食一空,但茂密之林也算是捉迷藏的好場所!偶有在山中棲息的難民看見這樣龐大的?u>游椋詞故鍬砥ィ且菜閌槍溝拿朗常衙餛鵒舜躋猓幢伙詼郵稚廈骰位蔚拇蟮斷諾貌桓曳潘痢?br />許平不疾不徐的走著,後面的人也是一樣。
看樣子似乎除了跟蹤他們也沒接到別的命令,即使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他們也沒要動手的意思!他們沒這意思,許平卻不耐煩了!左右觀察一下,附近已無人煙,是時候解決這幫跟屁蟲,看了看故作木訥的車夫,許平眼裡寒光一閃,綿綿的一拳打在了他的後腦上,暗藏的力道已經足夠讓他腦袋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