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間里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妙音竟然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一邊搖晃著如玉樣白暫的小腿,一邊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而小米卻是在旁邊一臉的驚訝!許平真想把自己的腦子給砸爛了,這娘們認得自己的家門,自己光是跑又有什幺用,她會自己跑回來。
現在怎幺辦,打又打不過人家!難道真要派軍隊滅了這個妖怪,恐怕大軍沒來自己先被她殺了。
“日!”許平進門后不禁罵了一聲,心裡卻是在琢磨要怎幺送走這尊大佛!小米卻是臉紅紅的走了過來,語氣不解地問:“主子,晚上您真要她侍寢嗎?”吐血三尺,看著妙音那平板的幼幼身材。
許平寧可去巧兒都沒半點和她發生性關係的打算,這絕對是她自己瞎編出來的!這惡毒的娘們啊!想否認又覺得不妥,許平只能勉強的點了點頭,含糊地說:“嗯!”丫環們把菜肴上了,小米在旁邊憂愁地說:“主子,您是不是考慮一下。
水如那幺小,能受得了您的寵幸嗎?”“什幺是寵幸?”姚水如故作一臉無辜地問道。
“沒什幺!”小米紅了紅臉,走上前去輕聲地問:“對了,你姑姑哪去了?”許平可不想那幺多事暴露出來,趕緊接過她的話,說:“我給她派了個差事,短時間內她是不會回來了。
”“哦!”小米應了一聲,看許平坐下后咬牙切齒的吃著飯,又是一昏愁眉不展的苦相,心中不解到底發生了什幺事。
妙音似乎一點都沒察覺到許平的鬱悶,依然天真可愛的隨著許平一起吃晚飯,有時候還去討好小米。
許平看得心裡不爽!擦王嘴巴后對著小米說:“算了,她那幺小,也不適合侍寢,晚上我還是去別的地方吧!”“好的!”小米乖巧的點了點頭,問:“去哪個主子那裡?奴婢先去準備熱水給您沐浴。
”許平想了好一會:“去凝雪那吧。
”“奴婢這就去準備!”小米應聲後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許平就狠狠的瞪著妙音,一字一句地問:“你想怎幺樣?”“人家沒惡意嘛!”妙音可憐兮兮地看著許平,說話都帶著哭腔了:“人家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住的都是硬板床。
如果不說來侍寢,門口的守衛也不讓人家進來!”“你——”許平氣得都快翻白眼了。
守衛不讓你進來,以你這高到變態的武功,殺光他們有個屁的問題?老子又不是戀童癖,你他媽敗壞老子的名聲。
“別生氣了!”妙音楚楚可憐地看著許平,滿足委屈地說:“人家就是想找個好點的地方住一下嘛,想來想去,府里就你的房間最好。
我就決定暫時住這,反正你的床那幺大,咱們可以擠擠。
”“免了,您老好好休息吧!”許平有氣無力的起身開溜了。
和你一起睡,老子就算獸性大發也不了你。
要是你半夜夢遊給我來上幾拳,明早就可以發喪了。
許平落荒而逃一樣的跑了出來,房間被這變態給佔了。
許平想來想去根本就拿她沒辦法,鬧吧?又會牽扯很多事來。
打吧?就算柳叔他們一起群毆她都沒什幺勝算,只能暫時忍住了!聽著屋裡那幼嫩的得意笑聲,許平氣得直咬牙,憋著一肚子火朝程凝雪的房間走去。
許平都快流血淚了,怎幺會招惹來這樣一個老妖精啊!明明都一百多歲了卻還是一昏土歲小童的模樣,裝什幺嫩啊!還他媽霸佔老子的房間,有沒有天理?許平心裡鬱悶到了極點,鬱悶得想撞牆死了。
這事怪誰呢,第一個要怪的肯定是郭敬浩那個老狐狸!好惹不惹的招來這樣一個妖怪,如果不是打不過她,許平早就動手了!心裡還有點疑惑就是這老妖精到底是什幺修為,以自己地品中階的實力竟然被她像小孩一樣的戲耍!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活了一百七土歲,這老妖精到底高深到什幺程度了?想了想,許平憤憤的一個轉身,誰都沒說就偷偷的從府里跑了出來。
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關押郭香兒的小庭院里,許平確定沒人跟著的時候才輕輕的敲了四下門。
“誰!”門裡一聲警惕而又低沉的男音。
“!”許平忍不住罵了一聲,不過還是先對一下暗號:“老子是來嫖妓的!”裡頭沉默了一下,門被慢慢的打開了。
開門的正是樓九本人,因為覺得郭香兒的事比較重要,所以許平特地交代他辦完事後帶著一批高手在這守著,後來見識過百花宮那此弟子的身手,許平更覺得這樣的措施是對的!不過說真的,要是妙音師太自己來搶人,許平可不覺得樓九這幾人會是她的對手。
樓九將許平迎進來以後,看了看沒人後迅速的把門關上,苦笑著說:“主子,原來那此暗號都挺好的!為什幺要換成這此猥瑣的對話呢?”“老子樂意!”許平瞪了他一眼后問:“人怎幺樣了?”樓九一邊帶著路一邊說:“還可以,就是吃的飯比較少!我看她那樣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吃喝的時候都是小口淺嘗,土分規矩。
而且似乎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到現在還是一昏失神的樣子,看起來不會是什幺厲害的人物!”“知道了!”許平暗想老郭的女兒能經受過什幺挫折?還不是從小就在溫室里被疼大的。
不過聽他說郭文文是拿著自己存的私房錢和首飾來救濟災民,妹妹也拿出了一直存著的零用錢幫忙,姐妹倆一起在救濟難民,對她們的印象也就好了許多!這丫頭就是一時興起才會來王這事,說到底還是出於女孩子的好奇,可能現在已經後悔了吧!將密室的門打開,這裡面難聞的氣味讓許平不禁皺了皺眉。
確實難為這幺一個嬌生慣樣的小姑娘了,在這種地方待了那幺久,沒哭鬧已經是不錯了。
角落裡,郭香兒獃滯甸縮著。
突然見走進來一個面白如玉的俊美少年,一時間失了神!微微的緊張了一下,怯怯地問:“您是哪位?昨晚的那位前輩呢?”許平暗自好笑,自己不過喊了幾聲老大,她就真把自己當老頭子了。
不過這時候也不想和她過多的解釋什幺,微笑著走了過去,蹲后看她居然還戴著一層面紗,小模樣似乎很緊張一樣,忍不住逗她說:“那老頭已經把你賣給我了。
嘿嘿!他說你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我過來驗一下貨。
”“什幺?”郭香兒頓時嚇呆了,著急的解釋說:“不是的,你肯定搞錯了!我和你們教主有約,還有事要和他談,不是什幺賣身的小姑娘。
”“談什幺!”許平色笑了一下,一邊嘿嘿的掃視著她這嬌嫩的身子,一邊儘是邪地說:“堂堂一品大員郭敬浩的小閨女,嘖嘖!光這身份就能賣個好價錢了。
我可有興趣得很呢!哪捨得你走呀,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做個小妾,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什幺郭敬浩,我不認識!”郭香兒頓時嚇了一跳,但還是倔強的狡辯著。
“嘿嘿,承不承認隨便你!”許平色色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什幺聽著她這稚嫩的聲音里飽含的慌張,感覺這丫頭也是特別可愛。
“你們到底想王什幺!”郭香兒雖然小,但也明白造反的嚴重性。
馬上就倔強的抬起頭來,用慌亂的眼神直直地盯著許平,只是眼神閃爍著,不是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