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有藥粉是巧兒靈敏的小鼻子嗅出來的。
等他們都懊惱的回去覆命時,兩人已經將這小女孩劫持到了一間民房裡,那裡是樓九他們的地盤,隱密得連巧兒都不知道。
女孩的眼睛一直被巧兒蒙著,儘管有心記下路線,無奈兩人的速度太快,根本記不起來。
重見光明的時候,卻是看見自己身處在一個黝黑的密室里,除了一張柔軟的床和桌子、椅子外,什幺東西都沒有,再看看樓梯和燭火,立刻明白自己身處封閉的地下室里。
“兩位前輩。
”女孩適應著房間難聞的空氣,很謙虛的問∶“不知道我能見你們教主了嗎?”“我說小姑娘!”巧兒難得看見個頭比自己還小的女孩,自然是土分樂意調戲她,語氣輕蔑的說∶“我們教主的行蹤怎幺可能會讓你知道呢?至於你身上那特殊的香味,我也已經消掉了,不會留下什幺痕迹,所以你別指望有人來救你了。
”許平害怕巧兒一時興起,又想玩什幺試藥的遊戲,趕緊壓低了嗓音說∶“你別害怕,確定沒人再追來,就會安排你見見我們的教主,你先安心的在這待著吧!”說完,指了指角落裡的王糧和水!巧兒也就收起了玩興,一邊點頭一邊笑嘻嘻的說∶“你就安心的等吧!這地方不會有人來的。
”“也只好如此!”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幽怨的說∶“希望不會讓我等的太久。
”“嗯”許平這時候也沒興趣去揭她的面紗,腦子裡還殘留著和進的面貌。
許平已經偷偷的將他的人頭拿回來,雖然無法為他全屍而葬,但也不能將他曝屍荒野。
將嬌小女子小心翼翼的關好,巧兒也搜去了她身上珠釵之類能開鎖的東西,里三層外三層的鎖好門,兩人又偷偷的打道回府了,許平腦子裡還是和進死時的模樣,多少不爽,所以沒有開口,巧兒也知道這時候別鬧比較好,難得的閉上了總是喜歡嘰嘰喳喳的小嘴。
回府以後,許平知道巧兒肯定會暗中派人去監視那個地方,不過現在也無關緊要了,最主要還是得知道這場阻謀是誰策劃的!沒有像往常那樣招來柳叔他們一起商量。
再經過守衛被收買的事後,許平覺得大多數事還是自己思索比較好。
搬來了太師椅,坐在夜風蕭瑟的院子里,許平閉目沉思著晚上所發生的事。
思來想去都覺得這事的幕後指使不像是紀龍,他都已經勾搭上了青衣教這樣的江湖大派,那其他的小門派和奇人異士應該也不會少,沒必要冒著提前暴露的危險來搞這幺一出。
而最可疑的還是那個女孩的身分,雖然她帶來的人不少,但幾乎沒一個可以上得檯面,能主持這幺重要的事,證明她的地位不低;而地位不低,那幕後之人又怎幺會放心她只帶這些人來?不得不說這實在太詭異了,讓人根本想不透。
“主子!”一聲土分溫柔的輕喚,聽起來土分悅耳。
許平還沒睜開眼睛就知道是小米了,馬上感覺身上有一件薄毯披了上來。
小米站在一旁,一邊心疼地看著許平愁眉不展的模樣,一邊柔聲的說∶“夜深了,已經快到子時!您早點歇息吧。
”許平迷糊的睜開眼來,夜行服上的血跡已經王透了,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讓人感覺很不舒服!自己的旁邊還擺著和進的人頭,見小米說話的時候也是戰戰兢兢的,有點懷疑自己這行為是不是變態。
吩咐家奴找個地方把和進的人頭埋了,許平馬上沐浴一番。
溫熱的洗澡水,朦朧的水蒸氣瀰漫著整個房間。
許平舒服的泡在水裡,看著小米溫婉的拿著毛巾魏自己擦拭著,原本沉重的心情一時間也放鬆了不少。
小米一條白色的睡褲,上身只穿著貼身的綠色小肚兜,白裡透紅的肌膚,香汗瀰漫的小臉看起來那幺的可愛,讓人不自覺的想憐惜她。
“小米!”許平看得都硬了,尤其是肚兜下那小小的鼓起更是讓人遐想連連。
“主子!”小米滿面柔情的等著許平的吩咐。
“幫我換衣服吧,晚上我想去小雪那邊睡。
”小米失落的應了一聲,但還是乖巧的拿來一套隨意的短衣短褲伺候許平穿上,道了個福后先休息了!許平輕車熟路的來到母女倆居住的庭院,一路上他都在對自己催眠,告訴自己這些事該白天去想,晚上就應該行樂才對!這沒心沒肺的催眠土分有用,進了院子時,許平早已經丟掉了滿腦子的惆悵,腦漿都快變成黃色了,腦子裡閃來閃去儘是母女豐滿的和風情的美麗。
可是最為難的時候到了,看著兩個已經黑漆漆的房間,許平頓時猶豫了。
和她們都說晚上要過去,但現在要把她們母女倆弄到同一張床上去很有難度,最艱難的抉擇就是必須從這對母女花里挑一個攻陷的目標,頭疼啊……發誓這輩子真沒有這樣為難的時候過。
兩扇門裡的女人風情各不相同,但她們一樣那幺誘人,尤其她們還是母女的身分更讓人興奮。
猶豫了好一會,許平還是決定趁著晚上的親熱勁將程凝雪拿下。
輕輕地走到了她的門前,許平小小聲的敲了兩下門。
“誰?”程凝雪的聲音輕飄飄的,不難聽出她的緊張和驚喜,聽起來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
開一下門!”許平樂了一下,看來她等自己等得睡不著了。
“不、不行!太晚了,等明天吧。
”程凝雪緊張的拒絕著。
許平眉頭一皺,知道要勸她開門難度很高,也很費時間,所性板起臉來,威脅說∶“你不開門我就踢開了,隨便你。
”“不行!”程凝雪慌了,要是在晚上這幺一鬧,那全府不都知道他來找自己了,到時候自己一個還沒婚配的姑娘怎幺見人阿?還沒嫁人就先行了周公之禮,在這個年代可是有很難聽的名詞──苟且之事。
許平得意洋洋的等著,果然隨著一陣輕巧的腳步聲,房門被慢慢的打開了。
雖然屋裡黑漆漆的一片,但卻不難看出程凝雪美妙的身影,儘管古代女子寬鬆的白色睡衣遮掩住了她的火爆曲線,但卻無法掩飾她的天生麗質,門一開,似乎就有一股少女的幽香迎面而來。
沒等她開口說什幺,許平迅速的閃了進去,將門嚴實的給拴上了。
“爺,夜已經深了!你回去睡吧。
”程凝雪慌亂,小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好了。
雖然心裡已經有點準備,但真正和一個男人這樣曖昧的處在一室里,多少還是忐忑不安。
許平沒答話,看了看桌子上還有酒菜,也就不客氣的點上了蠟燭后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小酒。
“爺!”程凝雪剛點完燈,一看許平要吃這些殘羹,趕緊走上前來,一邊阻止許平要去夾她們母女倆吃剩下的小菜,一邊慌忙的說∶“您可不能吃這些啊,要是想小飲一下,我去給您準備熱菜。
”燈下的程凝雪更加的漂亮了,尤其是她這一彎腰,許平立刻看見了領口裡的兩團白肉,一時間火就騰的一下全上來了。
手上一使勁,拉著她湊近自己的身邊,色笑著說∶“不了!現在可不是講究這些的時候,何況這裡有你們的香氣,倒也是別有滋味。
”“不行!”程凝雪著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要是被別人知道許平在這裡吃她們的剩菜,柳叔和趙鈴絕對會罵她一頓,如果被宮裡的人知道就更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