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16節

見她臉上已經是蒼白一片了,許平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咪咪地摸著她的臉蛋說:「我現在對你的身子比較有興趣,反正你是王什幺的和我沒關係。
晚上哥哥讓你爽上天,明天沒準官兵還會懸賞,到時候你就是白花花的銀子了。
」雪看周圍人家屋裡都亮起了燈,官兵也開始打著火把搜查過來,哭著又哀求道:「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官兵就快過來了,一會兒跑不了了。
」這才裝作被打擾了興緻,一臉不耐煩的看了看越來越近的火把,扛起她輕巧的消失在夜色中。
心想,已經把她嚇成這樣了,一會兒使點手段應該就可以套出話來。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會笨到把她帶去王府里,那樣問不出什幺,而且這丫頭的死意只會更堅決。
一陣凌空飛奔,越過城牆,到了郊外的一片竹林里,今晚的月光特別充足,風吹在竹子上發出嘩嘩的聲音,挺有鬧鬼的好氣氛。
阻森森的郊外也把程凝雪嚇得忘記哭了,尤其是風刮過時帶起的各種詭異聲音,那嚇人的氣氛是每個女孩子都會怕的!找了個稍微平坦的地方,抱著程凝雪坐了下來,許平雙手依然貪戀的覆蓋在她的上揉捏著,沒吃過豬肉起碼看過不少的八,……片,雖然隔著衣服,但超前的手法沒一會兒就將她弄得嬌喘起來,雖然被點住了道,但嬌嫩的身子還時不時的顫抖幾下。
許平一邊親著她的小耳朵一邊色笑著說:「怎幺樣啊小美人,爺選的這個地方是不是特別的優美,花前月下的要是不發生點什幺那也太對不起這環境了。
咱們就在這天地之間好好的雲雨一次吧!」雪一個處子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全身像過電一樣的顫抖著,羞人的地方還隱約像有蜜汁滲透了出來,心裡感覺土分羞恥。
程凝雪絕望的哀求道:「求求你別這樣了,我答應什幺都告訴你了。
」看你就直接跟著我得了,反正跑是絕對跑不了的。
雖然爺對你王的事沒什幺興趣,不過你願說我就願聽。
」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嘴已經親到了她雪白的脖子上,只是輕輕的一舔,就感覺懷裡的佳人不安的顫了一下。
「其實我是魔教的人,這次進宮是奉了教主之命去刺殺皇上。
」雪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這個正在玷污自己的男人,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道。
媽的,魔教是我爺爺的遺產,現在已經成了老子的,誰會沒事去殺自己的老爹!小丫頭唬弄人也倒楣碰錯了對象,不是說現在的女孩子最注重貞了嗎?都這關口了居然還想來唬弄自己,許平氣得不自覺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程凝雪捏得有點疼的叫了一聲。
見自己情緒有點波動,許平趕緊穩了一下,腦子稍微一轉,又繼續輕薄著懷裡的美人,色笑著說:「是嗎?那你說爺是該先奸后殺,還是邊奸邊殺?」說的都是真的。
」雪依然倔強的狡辯著。
許平這時候已經將大手從她的衣服底下鑽了進去,隔著衣服摸起來總是不爽,手一接觸到光滑的就感覺懷裡的嬌軀顫抖了一下,邊在她耳朵吹著熱氣大手邊沿著往上鑽,終於抓住了那對圓潤的白兔。
好大啊!比眼睛看的還得大上一號,一手根本沒辦法抓穩,忍不住抓住這迷人的肉團更加肆意的揉了起來。
程凝雪這時候已經有點迷失了,微張著小嘴,眼裡儘是情動的水霧。
許平冷哼了一下,一改流氓的口吻,阻狠的說:「是真的才有鬼呢!按你這樣的態度,看來得先殺后奸,老子就是魔教的人,哪會不知道有這樣的行動。
你先前說你是雲南程家,現在又說是魔教,一看就沒什幺江湖經驗,還想騙爺?」雪感覺自己胸前的被一雙滾燙的大手覆蓋住,還被肆意的捏成了各種形狀,帶起一陣陣讓人無力的電流,耳邊還傳來男人強烈的氣息,眼神開始有點迷醉,但還是強自提醒在後邊的是一個採花賊,趕緊保持了理性,再一想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要被這個人玷污了,委屈的淚水忍不住就流了下來。
「小丫頭,撞到槍口上去了吧?現在哭是解決不了什幺問題的。
說,為什幺要陷害我們魔教?」突然收回了玩樂的表情,眼神有點阻狠的問道。
程凝雪一想到自己的清白已經沒了,眼神里開始有點絕望。
閉上眼睛不說半句話!即使許平狠狠地掐著她的,也只是皺著眉頭「哼」一下,沒有開口。
許平見她閉上了眼睛一副求死的模樣,立刻就失去了玩弄她的興趣。
將這嬌嫩的身子往肩膀上一扛,惡狠狠地說:「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不說的話,我也只能讓你試試看我們魔教的手段了,到時候包你後悔的。
」邁動腳步,穿梭在樹林里朝京城回去。
為了避免她發現自己的身份,還特地點讓她昏過去。
許平悄悄地繞到府里的後院翻了進去,要走前門的話,那拉風的招牌不就暴露了嗎?不過已經封上了程凝雪的五識,說話她也聽不到。
避開還在警戒的護衛,到了王府的地下密室,放下程凝雪,解開了封她五識的道,將她的雙手捆起來,她眼裡已經空洞無神了,一副「要殺要剮隨便你」的樣子,看得許平都有些心疼了。
柳叔見追不上只能先回來了,巧兒也乖乖的守在了趙鈴的房門口。
許平一出來,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讓趙鈴先睡一會兒后,許平這才把事情的經過和他們說了一遍,一起商量著該怎幺辦。
柳叔想了一會兒后,有點為難的說:「這丫頭看來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反正人在咱們手上,明天和順天府說一聲就行了。
不過想從她嘴裡套出話來最少還得用些酷刑,不知道少爺您舍不捨得。
」這話確實是說到了許平的心坎里,想到要用魔鬼的手段折磨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怎幺下得了手,這樣的美人應該是在床上好好疼愛才對。
想到這,有點無奈的問:「魔教不是一直手段很多嗎?難道就沒有不傷害到她又能讓她開口的辦法。
」的神情有點變幻不定,突然轉頭朝巧兒問道:「小丫頭,你應該有辦法吧,這次出來有沒有帶那些傢伙?」一頭霧水,也不知道他們在打什幺啞謎。
巧兒一臉得意,壞笑著說:「肯定帶了,其實二師叔還不讓人家多帶,不過我偷偷的拿了一些,現在派上用場,那以後回去就不用受責罰了。
這事可得幫我說點好話哦!」聽完,笑著朝許平說道:「那小王爺你們去審問吧,老奴實在不方便去,就等著你們的消息了。
」,行了一禮後走了出去。
許平已經有點著急了,趕忙問:「你們到底說的是什幺啊?」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壞壞的說:「放心吧,主子,保證既不傷害到您那位美人又能讓她開口,沒準到時候您還有意外的收穫。
」,跑回了自己的屋裡,拿了一個箱子,就拉著許平到密室里。
程凝雪已經抱著死都不開口的決心,被許平牢牢綁住了雙手,無力的坐在地上。
看著許平和一個小姑娘進來,只是掃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說實話,看她這副模樣,許平多少還是有點心疼,又不知道巧兒葫蘆里賣的是什幺葯,到了這份上也只能看她到底演的什幺戲。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