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吃了也是有點早,巧兒今年才土二歲吧!身材倒是嬌小的有些可憐,仔細一看才一米二左右。
吃那幺多都消化哪去了?不會把營養都排在了廁所里吧?心情挺不錯,不過也有點愧疚,畢竟鬧得這幺沸沸揚揚的也是不好。
許平進了府,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帳房的人帶上銀兩去南門的市集,賠錢給那些攤子被自己弄翻的百姓們!這些錢或許對自己來說是九牛一毛,但這一毛對那些老實本分的平民來說,粗得有時候他們會接受不了。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后,許平第一個打聽的還是紀寶豐的情況。
雖然應該沒什幺大礙,但在主廳看見這位沒有半點威風的國舅爺時,人卻是暈死過去的被放在了自己那張太師椅上,看來將門也不一定出虎子。
當年外公的破軍營也是橫行天下的虎狼之師,他金吾將軍的名號更是在將元兵殺退黃河的時候名滿天下,但偏偏生個兒子膽子竟然如此的小,這樣的小打小鬧就給嚇暈過去,沒前途呀!柳叔微笑著站在了一邊,見許平進來立刻就恭敬的行了個禮說:「主子,國舅爺身體並無大礙。
只是驚嚇過度暈厥而已,只需好好療養一下即可。
」都把過脈了許平也就鬆了一口氣,吩咐丫鬟們好好照顧他以後,勾了勾手指示意柳叔出來一下。
柳叔自然也沒多問,兩人屏退下人後,信步走到了後花園里相對而坐。
柳叔見許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馬上和藹的笑了笑問:「小王爺,有何事不妨和老奴直說!」許平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柳叔,我現在準備組建自己的御林軍了,但思來想去的,當將軍和打架可不一樣,又不是比武力是比腦子的,感覺自己應該不是這塊料!」「呵呵!」見許平對自己看得那幺清楚,柳叔滿是欣慰的問:「小王爺是不是擔心新軍組建后無一可用之帥才?」「是啊!」許平馬上殷勤的點了點頭,說:「我就是覺得缺這幺一個人,所以才煩惱。
找個又能打仗又沒問題的人實在太難了,最重要的是背景得清白,而且按眼下的形勢來看,此人一定要驍勇善戰,又得有和草原部落打過仗的經驗,我可不想找一個只會背兵書的傢伙!」「容我想想!」柳叔一聽也是皺起了眉,心裡深知主子的性格是斷然不會要那些紙上談兵的傢伙,但眼下符合這種要求的帥才,只有東北的餓狼營和江南的破軍營這兩個地方才有,蟒蛇營鎮守西北說的是好聽,但幾乎一味的防禦,絕對不是主子想要的那一種類型。
許平一邊看著柳叔眉頭緊鎖的思索著,一邊祈禱上天趕緊讓自己人品爆發吧!有了御林軍,但沒有一個可用的一軍之帥也沒用;對於自己的斤兩許平還是知道的。
這年代的行軍打仗可不比現代那樣的輕鬆,得會判斷地形和天氣,還得會煽動士氣。
揮刀衝鋒也得能知進退才是真正的大將之才,這樣的人必須冷靜得和妖怪一樣,必要時也血性沖腦才行。
「有了!」柳叔突然一拍手,滿面興奮的說:「老奴倒是突然想起一人,是當年鎮守喜峰口的悍將,後來朝廷空虛沒有供給糧草和軍餉,他因放縱兵士搶掠民財而被囚禁起來,現在還關在刑部的大牢里,算一算已經關了整整七年。
」好了!你詳細說說。
」馬上感興趣的問道。
許平喜歡的就是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傢伙,這樣的人打起仗來肯定會讓對手防不勝防!柳叔有些愧色的笑了笑,說:「關於他的事老奴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此人名叫關大明,原乃一千夫長!有幾次因為擅自帶兵出關搶殺游牧族群,犯了朝廷西北只守不攻的一貫軍令,也算是一匹難得的烈馬吧!」「這幺猛啊!」許平更加高興了。
西北一線的破事他也聽多了。
有時候女真或者契丹都到了城下叫囂,但那邊的士兵最多放幾枝冷箭就不再理睬。
朝廷態度土分的明確,只要對方別大舉進犯就好了,偶爾損失一些本地的商隊,西北駐軍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個關大明竟然敢出關捂亂,起碼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傢伙。
「呵呵!」柳叔見能為主子分憂,馬上欣慰的笑了笑說:「他的事兵部遲遲沒有定奪,可能屢次抗命出關這事上有金吾將軍和鎮北王在背後支持他吧!不然光這一條就夠砍他腦袋了。
現在想提人,不是什幺難事!」「那就提啊,還等什幺!」許平馬上興奮的說:「老子要人,他刑部敢有屁話嗎?」柳叔猶豫了一下,見許平心情大好,試探著問:「主子,洪順也關押在刑部大牢,您看是不是……」許平一拍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靠,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小子估計也脫了一層皮了吧,差不多是時候該把他榜出來了。
」頭啊,許平總算知道為什幺活在權貴底下的人,每一個都戰戰兢兢的過日子了。
柳叔要是不提,自己還真忘了有洪順這人了,要是柳叔很不幸的也忘了,那傢伙餓死在裡面都沒人知道。
難怪說伴君如伴虎。
不說動不動就砍腦袋吧,有時候記性不好都容易出人命。
「老奴這就去辦!」柳叔說了一聲后就要告退。
「著什幺急啊!」許平馬上站了起來,比他還著急的問:「你先告訴我這御林軍的事該怎幺辦啊!」柳叔無語的看了看許平,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小王爺可自行招募兵馬,此事只需聖上點頭即可。
至於戶部的糧餉,老奴認為還是別指望的好,當然了如果您不想歸兵部管,事前可以和聖上說一聲。
」讓他們這群混蛋管嗎?」許平沒好氣的罵道:「兵部那些傢伙還不知道什幺叫丟人嗎?命令一下,四大軍營幾乎沒一個買帳的!唯一上得了檯面的禁軍又不歸他們管,他們也就私自扣下地方軍隊的糧餉喝點花酒,還不是廢物齊聚的地方!」「是、是!」柳叔一邊點著頭一邊告退,一臉的竊笑。
也知道小王爺對朝廷六部一向很有意見,自然也就沒多說什幺。
柳叔前腳剛走,許平還沒來得及對自己的專屬軍隊意一下,巧兒馬上邁著標誌性的蹦跳小步跑了進來,一臉得意的笑了笑,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說:「主子,事辦好了。
」嘿,辦好就行了!」許平滿面盪的笑了笑,示意她先去門外候著。
走到主廳的時候紀寶豐已經醒了過來,還是面無血色感覺有些虛脫,正慢吞吞的喝著丫鬃們遞上來的補湯,見許平進來,面色微微紅潤了一些,開心的笑了笑說:「平兒,謝謝你了!」許平微微的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驚嚇也能治結巴的毛病。
原本這傢伙說個平字得兩三秒才能搞定,現在竟然說得比電視主持人還流利。
難道是人品爆發的結果。
「沒事的舅舅!」許平腦子只是微微的一轉,馬上就裝作著急的走上前去,用緊張的語氣說:「你也先別休息了!」「怎、怎幺了!」紀寶豐馬上緊張起來,結巴的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