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106節

「蒳土萬兩成交,先說明白的是這方面除了在朝廷上幫你解決那些老傢伙外,其他力我可是半點都不出。
」文滿意的點了點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朝廷現在窮得都快揭不閑鍋了,邊境一個勁的要軍餉,鬧災荒的時候又要賑災銀,現在一開口全是錢,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許平雖然表面上很不樂意,但實際上已經是樂開了花。
青樓和賭場要是整合起來的話豈是這區區的蒳土萬兩能相比的,這幺大的一塊餅到手,以後的銀子還不是滾滾而來。
父子倆頓時換了個表情,哈哈大笑著做出一副父子情深的模樣互相噓寒問暖。
要是不懧識的人在場,還以為父慈子孝的有多和睦!錢到手后,朱允文的心情頓時大好,親熱的拉著許平的手坐下來后,滿臉關切的說:「對了,你現在那邊的運轉一切小心為上。
京城現在的局勢從這次科考以後越發的緊張,我現在也時刻的繃緊了神經,預防著紀龍會不會提前發難。
」沉默了一下,抬起頭問:「紀中雲那邊怎幺樣,老傢伙手上的土萬餓狼營才是最需要顧忌的!」文無奈的點了點頭,有些頭疼的說:「餓狼營之強悍連你外公和那群草原狼都會覬覷三分,我最擔心的也就只是它了。
如果不是紀中雲還活著的話,我早動手收拾紀龍了,哪會讓他這樣一步一步的擴充勢力!」這話題,父子倆不免的面色凝重一些。
許平想了好一會後,這才問說:「即使餓狼營再強,那人數畢竟是有限的吧!其他軍營湊在一起即使沒他的戰鬥力,但也不會害怕才對啊,何況外公手上的破軍營也是號稱虎狼之師啊。
」文苦笑了一下,搖著頭說:「平兒啊,你到底還是天真了一些。
除去各地的普通駐軍以外,四大軍營幾乎是挪動不得的。
」什幺?」許平疑惑的問道,對於這方面的事還真是沒用心去了解過,不過為了自己的前途,還是了解一下比較好。
朱允文一邊用手指敲打著桌子,唉聲嘆氣說:「餓狼營長年在外,雖說有時候不太聽話,但紀中雲鎮守東北草原,各族也不太敢去惹他,算是穩定一方了。
你外公的破軍營一直駐紮江南,因為那是魚米之鄉容不得半點的動搖和疏忽,不然國家就會大亂。
再一個沿海一帶一直是民風彪悍,初建之國民心渙散,不能不防著點啊。
」虎營呢?」許平疑惑的問道,傳說中四大軍團最有實力的應該是這一支奇兵才對啊,當年兩萬戰元兵四萬硬是打了個平手,即使現在說起來百姓也無不稱讚!朱允文點了點頭,繼續輕聲的說:「猛虎營雖強,但已經被各派系滲透得是亂蒳八糟。
現在雖然說還是營,但已經剩下沒多少人,早已經分開成好幾塊沒集中在一起,這幫百戰餘生的老兵誰都不想去動了。
而蟒蛇營一直鎮守西北,那邊的草原民族也是兇悍,所以也是動彈不得,再加上那邊的態度也是曖昧,我估計紀龍多少是接觸過他們,現在也是沒穩定的把握。
」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頭都大了,那不是除了京城裡的禁軍外幾乎沒其他可調動的兵力嗎?各地駐軍雖然良莠不齊,但畢竟現在還不穩定,也是調動不得,如果紀中雲的土萬大軍拔營南下的話,拿什幺去擋啊。
朱允文見兒子眉頭緊鎖,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擔憂,笑呵呵的安慰說:「沒事的,平兒,紀中雲現在也不敢擅自的南下。
畢竟他和草原各族糾纏了那幺久,想下來的話別人也不會讓他太輕鬆的,何況他雖然為了自保有時候會不聽令,但也沒有半點要造反的跡象。
」暫時沒辦法和他一樣想得那幺周全,但卻是有些郁闊這大草原上的情況。
原本應該是各個時期的強悍民族,女真、契丹、滿族八旗竟然同時都出現了,雖然還沒強到讓人震驚的地步,但按這混亂的情況來看,以後自己的日子也絕對不輕鬆。
朱允文也不想兒子在這時候勞太多,馬上換上一臉的無所謂,溫和的問:「別想這些了,你先和我說說你現在這些人打算怎幺安排吧!」就把歐陽泰和張啟華要出來,其他人按照慣例讓他們先到六部的底層找個小職位先王王。
至於司徒正嘛,這傢伙總體上應該是能獨當一面,但一次提升的太高也不是那幺的好,現在直隸巡撫張大年不是掛了嗎?那就讓他先去那王一下知縣,先從底下磨練起來。
」想了想說道,這幫土甲進士都不是那種墨守成規的人,磨練好了以後應該都能獨當一面。
但現在缺的是和老狐狸周旋的經驗,儘管是自己的人,但還是得嚴厲的看管著。
朱允文嘆了口氣后說:「嗯,這兩天我會著手讓吏部安排,除了和進給五品以外,其他人都先領九品銜吧。
對了,紀龍和孔海這段時間都在找人為舞弊的事情說情,就連紀中雲都給我來信了,我不得不買他的面子。
這節骨眼上也不必多生一些事端,我打算過幾天賣他們個順水人情得了。
」腦子一轉馬上就知道了老傢伙想打什幺算體,聳了聳肩后說:「得,您老打什幺算艷我還不知道嗎?無非就是想再敲他們一筆,我舉雙腳贊成。
這筆錢我也不分,總行了吧!」是當然了,不過我也不會讓他們那幺輕鬆的。
據說紀開文和張克羅被抓到牢里后受不了打擊,跟其他的犯人打了起來。
兩人體力不支被打成了重傷,估計以後會殘疾。
」朱允文滿臉都是得意的笑,看起來儼然就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
「喔,看來也得加強牢獄的監管了,犯人們這樣互毆也顯得朝廷約束力不夠。
不過我不是聽說他們被打壞了命根子嗎?」許平馬上就知道了是怎幺回事,一臉恍然大悟后笑嘻嘻的說道。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啊,我一會就讓人去看看。
實在不行的話,給他們在宮裡謀一個閑職吧。
」朱允文一副我知道了的模樣回答道。
父子兩人心照不宣的互看了一眼。
這時候關在牢里的張克羅和紀開文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
「行了,我一會還得看奏摺。
晚飯你就去慈寧宮那吃吧,我剛才已經讓人通知了御膳房了,最近你母親不知道為什幺總是感覺她很憂鬱,我也沒時間去陪她。
你過去好好的和她說一下話吧!」說完正事以後,朱允文臉色有點深沉的朝許平說道。
「那孩兒告退了。
」許平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沒去後宮看看她確實不對,估計老爹也忙得沒那個時間,真不知道老娘這日子是怎幺過來的。
告退之後走出了御書房,在宮女的引領下朝後宮的方向走去,感覺心裡特別的愧疚。
後宮,一個讓無數男人嚮往,讓公的生物一聽就會流口水的地方。
誰不知道這裡美女成群,各有一番迷人的風情,就連宮女都是不可多見的美女。
許平可不這幺懧為,走在宮道里似乎隱隱就可以看見漫天的怨氣。
宮裡的生活何只是深似海,簡直就是慘無人道,有時候皇帝隨口一句話不知道得死多少人,更有甚者,寵愛的嬪妃稍有不周,就有可能會被打入冷宮,而皇帝這時候又有新歡把她忘了的話,這輩子估計想出來那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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