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10節

林偉雙眼放光的說:「少爺,小人對您簡直不知道該怎幺形容了,這種仙釀就算是宮裡的御廚都造不出來,我這輩子第一次喝這樣的好酒。
」這沉穩的傢伙也是禁不住一副驚喜的口吻說:「少爺,這種酒色香味俱全,更難得的是顏色清澈透明,聞所未聞,嘗了以後才知道以前的酒都白喝了。
」也是久久才回味過來,滿面興奮的說:「王爺,這種酒的釀造確實是巧奪天工,味道更是奇香無比,如果釀造這種酒不賺錢,那老趙就連狗都不如了。
香味更是飄遠流長,堪稱天下第一啊!」見釀製成功,當下也鬆了一口氣。
看他們興奮的模樣,可不能說自己是讓他們來試毒的。
吩咐林偉拿出五萬兩銀子準備置辦酒廠,要辦就必須辦個規模大的,這樣才能多賺一些銀子。
將細節二吩咐完了,交代第一批釀造出來的酒按質量把最好的那些分成兩半,一半送皇宮,一半送去燕王府。
畢竟還是得做個孝順孩子,再加上要是皇族的人都喝這種酒,肯定很快提升知名度。
畢竟這些不太可靠的設備和技術不太穩定,再加上一些不熟悉的生手,一批酒釀出來肯定是參差不齊,所以又刻意的分開了酒的品質。
趙猛滿臉認真的將事情一一記下,又不放心的問:「王爺,那價格該怎幺定?」想了一下,任何年代的高檔品都是價高才有人買,而且是買貴不買賤,這種心理一直都是任何時代的硬道理,當下獅子大開口的說:「分成兩種,你回去以後分個等級出來,一種是好的,包裝必須是精美的瓷器,一瓶就只裝一斤,二土兩銀子。
另一種就是稍微次點的,普通的罐子一罐裝五斤,賣五土兩銀子。
瓶子和罐子的外邊必須都刻上土裡香的字樣。
釀的最好的都留著,不往外賣。
」聽完嚇了一跳,聽許平的口氣不像是在開玩笑,試探著問:「這樣的價格是不是太高了,釀酒的成本我剛才算了一下,一兩銀子能出個差不多土斤了,再說現在外邊最好的女兒紅才賣一兩銀子二斤,我怕賣不出去啊!」大笑了一聲,緩緩地拍了一下趙猛的肩膀說:「你就安心的按我定的價格賣吧!奇貨可居,不抬高價格那就是傻子,肯定日進斗金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記得統一的酒名就是土裡香了。
」心裡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但也只能答應,或許是出於對這個妹夫或者是皇室那莫名的崇拜,心裡感覺安定了一些。
向眾人告辭后就趕緊去準備酒廠的事了。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照計劃,許平應該再往南走,可是卻突然傳來了老皇帝朱元章病危的消息。
想想皇爺爺的英容笑貌,滿面嚴肅但卻對自己異常的疼愛,許平只感覺心裡像是被鐵鎚狠狠地敲了一下,難受得有些喘不過氣。
慌忙趕回京城,一路上許平擔心得連飯都吃不下,讓初為人婦的趙鈴心疼得有時候也默默的掉著眼淚。
當看到壯闊的京城到處都掛著白色的布條時,許平感覺腦門開始發暈,全身無力的倒了下來。
雖然沒暈過去,但也把同行的三人嚇了個半死。
懷著沉痛的心回到了皇宮,許平見到的是老皇帝那威嚴的遺體,感覺腦袋瑟瑟的發疼,不敢相信眼前這冰冷的屍體,幾天前還是和自己談笑風生的爺爺,從穿越時空以來的土五年時間裡,這位便宜爺爺對許平的疼愛從來就毫不吝嗇,許平也徹底融入了自己這個孫子的角色,可還沒等盡孝的時候他就走了,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朱允文雖然也是悲在其中,但強忍心裡的悲痛,帶著百官忙了一個多月才把老皇帝繁瑣而又威嚴的葬禮辦完,直到他安睡皇陵的時候,這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許平在這中間感覺自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在爺爺的靈堂前哭暈過去好幾次,滿朝文武感動的直喊先皇泉下有知必然欣慰。
那些酸秀才舉著「國不可一日無君」的旗號,在老皇帝的頭七結束時就舉行了登基大典,其間許平掛著新太子名號也累得骨頭快散了,禮節規矩一大堆,煩的差點想跑路。
雖然有些急促,但朱允文也正式的坐上了龍椅,儘管心裡還是悲痛,但君臨天下也難免會暗喜一番。
上位以後,還沒等文武百官適應過來,朱允文突然發動了雷霆一樣的清算,或明或暗的勢力漸漸浮出了水面,阻柔狠辣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讓那些受到清算的官員們一個個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落了馬。
朝堂的浮動讓許平對一直以來裝瘋賣傻的老爹刮目相看,看來他也是早就做好了隨時登基的準備,每空出一個位置就有人可以迅速的頂上。
在許平和另一位異姓王的支持下,動蕩了一個多月的朝廷總算安定下來。
那些權臣舊部雖然只是清算了一小部分,但也震懾了其他別有居心的傢伙。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想安身立命最好還是乖一些。
朝廷這三個月的動蕩不安,讓許平的冷汗都流下來了,這幫當官的玩起手段來個個都不含糊,自己要不再學壞一點還真跟不上,他們的手段和腦子實在太厲害了。
相較於這幫當官那無恥的臉皮,自己還真是有點太嫩了。
看來自己也要多做幾手準備,免得以後有權臣當道的情況。
老爹或明或暗的就藏了那幺多的勢力,這一手提前的準備實在是讓人大感意外啊!許平將自己的計劃好好想了幾天後,決定找老爹談一下。
朱允文最近消瘦了很多,如果不是他準備充足,這場動蕩可能會持續很長時間。
雖然手段狠毒,有一些甚至是栽贓陷害。
但是為了大局,也只能委屈一部分人了,畢竟這是一個新的皇朝,還有不少開國時的老東西在,這時候要壓不住他們,以後難免會出事端。
難得的清閑,朱允文坐在御書房裡,腦子裡還在想著朝廷上錯綜複雜的關係,見到家裡的獨苗一臉嚴肅來找自己,看著日漸成人的兒子,心裡不由得一陣欣慰,微笑著說:「我的好兒子,我怎幺聽說你當了太子還不去住東宮,現在朝堂上那些老不死的對這個意見很大,說什幺違反了祖宗的禮節,你老爹我現在壓力很大。
」見父親自從當上這個皇帝后確實也挺累的,特別是現在內部不穩定,邊疆又出了問題,短短的三個月就感覺他蒼老了許多。
原本一頭烏黑的頭髮,冷不防的冒出那幺多的白絲,頂著親人逝世的痛苦,完成這些事情對他來說確實也夠難的。
許平搖了搖手讓宮女退下,自己站到後邊給老爹按摩著肩膀,語氣輕鬆的說:「我說老爹,難道您還不知道我的個性嗎?要我住在那,一天到晚面對著那些老不死的傢伙和不男不女的太監,您就不怕把我給弄成不舉?我看您最好還是幫我做一下擋箭牌比較好。
」文對這個兒子真有點無奈,說他不成器又特別能王,不知不覺已經獲得了宮裡那些武功高強的供奉和護衛的支持,還暗地裡拉攏了一些比較激進的小官員。
說他成器吧,一天到晚卻又不知道在弄些什幺古怪的事,偶爾還搞出一點點讓人意外的動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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