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落地的仙子,四下看了一番后,就顯得有些著急忙慌。
素手一招,將那絹布鋪在地上,接著,飽受情慾折磨的她沐浴著月光,開始一層層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看到這一幕,林蕭立馬瞪大了眼睛。
先是外面的那件氅衣,寬鬆肥大,像是燈罩一般,隨著仙子雙肩一抖,便如潺潺流水從高空落下般,落在了地上,接著,便是那腰間貴氣的金腰帶,只見其素手挽住了腰帶的一側,輕輕地一拉,系著活結的腰帶便鬆了開來。
隨後將腰帶扔在一邊,仙子開始褪去自己身上的煙籠梅花百水裙,那裙子的肩帶輕輕滑落,立馬那白嫩如雪的鎖骨和肩膀便露了出來,月光下,粉嫩粉嫩的肌膚彷佛熟透的桃兒一般,鮮嫩多汁,讓人恨不得就地咬上一口,接著便是那淡粉色錦緞裹胸,仙子沒有一絲猶豫,直接便一鼓作氣的褪了下來,飽滿挺拔的酥胸,失去了裹胸的束縛,立馬便彈了出來,乳肉飽滿白嫩,像是一對大饅頭一般,隨著她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褪去,那堪稱完美的如白玉凝脂般的身姿,出現在了空無一人的湖畔,粉嫩的玉足,修長的雙腿,平坦的小腹,如玉的容顏,舉手投足,翩然若仙,身姿嬌美,國色生香。
只不過當衣物全部褪下之後,那白嫩的嬌軀,此刻在瘴氣的影響之下,卻是白裡透紅,紅中又帶點兒粉,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帶著數不盡的誘惑。
月光如水,微風輕拂,褪去衣衫的楚驚鴻,在那已經鋪好的絹布之上躺下,粉嫩的軀體,像是熟透的蜜桃一般,散發著人妻的芬芳,月光落在她的軀體上,為這荒淫的一幕,又舔了一絲神聖聖潔。
接著,就見赤身裸體的她來到了絹布之上,慢慢的躺了下去。
躺於絹布之上的楚驚鴻,雙目如水,臉頰緋紅,一雙朱唇,往外噴吐著熱氣。
全身勃發的情慾,讓她來不及思考其他,剛剛躺下,那雙腿當中,已經是一片濕潤,泥濘不堪。
只見她滿臉的糾結,似乎是在與某種東西抗爭著一般,臉上的表情,一陣接一陣的變化,最終……那細長的手指,還是從自己的雙腿當中伸了下去,剎那間,那誘人的啤吟聲便在諾大的湖泊邊響了起來。
當那幾根纖細的蔥蔥玉指從身上往下滑落的時候,一旁觀看著這一幕的林蕭就已經是感覺自己呼吸不上來了,鼻腔發熱,一股莫名的躁動,在心底攀升。
他一雙眼睛,緊盯著面前不遠處的女子。
只見那修長的五指,深入到了那白皙粉嫩,牢牢緊夾著的雙腿當中,接著,其中一根手指在蜜穴前端,呈順時針轉著圈,接著,手指開始一點點的陷落,自那水流潺潺的蜜穴前端陷落,一寸寸的往裡面陷落著。
「嗯……」伴隨而來的,還有女子誘人的啤吟聲,彷佛是將周圍的空氣也全都一併點燃了一般,誘人的朱唇往外噴吐的熱氣,夜色中,那熱氣格外的顯眼,更顯眼的是女子的乳房,沉甸甸、白花花的,林蕭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但是那些為了生存自願獻身的女雜役的身體,卻是遠遠不能和面前的這名女子的身體相媲美,不論是五官還是身子,這女子都足以甩她們土幾條街不止,不過唯一讓林蕭有些想不通的便是,隨著女子手指的進入,情慾的蒸騰,她那一身潔白如牛奶般的肌膚,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紅,全身上下,更是有一種明顯的熱氣,從毛孔當中升騰而起,那些熱氣雖然不多,但在這夜風微涼的湖畔,還是格外的明顯。
最新地址發布頁: 隨著熱氣的升騰,女子的情慾,似乎也更加的勃發,那深入雙腿之中的手指,開始前後抽送了起來,伴隨著手指的抽送,啤吟聲,也在這諾大的山林當中,響徹了起來。
林蕭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他不由得又往前爬了幾米,只為看得更真切,一雙眼睛,幾乎就是在女子的側臉和乳房上面轉悠,同時,那下體,也在女子誘人的嚶嚀聲中,逐漸的變大,起了反應。
年紀雖輕,可那資本,卻是雄偉,身下的褲子,更是被他頂起來了一個大包。
林蕭還是處男,為何異性發生過任何關係,不像是其他的外門弟子,整日在女雜役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獸慾……此刻那女子的所作所為,在林蕭的眼中,與那些搔首弄姿的女雜役不同,反而是多了一種神聖和神秘感,彷佛那渾身赤裸的嬌軀,是真正的天上仙子下凡一般,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細節,都巧奪天工,引人眼熱。
林蕭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留在上面,更忍不住的幻想著,如果自己,此刻將手放在女子的乳房之上,輕輕地揉捏著,那該是……怎樣的觸感!而與此同時,就在楚驚鴻自慰,林蕭躲在一旁偷看的時候,逍遙宗的內門密室之內,閉著眼睛兀自衝擊境界的方之墨猛地睜開了眼睛,他心中估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第一時間拿出了玄光鏡,通過玄光鏡,找到了自己妻子的位置。
只見玄光鏡當中,楚驚鴻躺在絹布之上,一絲不掛,那靈動的五指,正在雙腿當中進出著,白嫩的嬌軀,此刻也如同被沸水泡過一般,渾身通紅,毛孔當中,正絲絲縷縷的往外散布著熱氣,正是桃花瘴的瘴氣。
方之墨利用玄光鏡看著妻子凹凸有致的玲瓏嬌軀,目光更是在妻子挺拔的乳房和如春水般化開的五官上面遊走著,此刻妻子的模樣,雙眸微合,朱唇微張,媚眼如絲,唇吐熱氣,配上那紅粉的臉頰和顫抖的睫毛,單單這副神情,就足以讓這世間的任何男性為之癲狂,就算是方之墨也不例外,他看著妻子此刻的模樣,只感覺腹部火熱,下體更是慢慢的聳立了起來。
不……不行!方之墨連連搖頭,現在他是在衝擊境界的關鍵時期,逍遙境晉級太虛境,容不得一點兒差池,若是中途出現了差池,輕則重傷,重則斃命,方之墨可不敢在此時此刻分神。
因此,他連忙滑動玄光鏡,想要就此關閉,可誰知道,就是這麼不經意的一劃,卻是劃到了一旁的樹林中間,那林間……趴在草叢中的身影,在玄光鏡當中,異常的清晰,縱使是在夜色下,都沒有絲毫的模煳!看到那個人影的一瞬間,方之墨的心臟狠狠一抽,瞳孔瞬間收縮!那人影他太熟悉了……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偷看自己妻子的那傢伙!他又來了!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場景,還在偷看!方之墨滿腔怒火,恨不得現在便從玄光鏡當中伸出手去,將那偷看的少年撕成碎片!但畢竟……那是他的臆想!玄光鏡無法做到天地境那般,可以跨越虛空,更無法將方之墨的滿腔怒火發泄出去,他只能通過玄光鏡,無力且憤怒的緊盯著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