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一旁的新一一邊記述這個樂譜,一邊說道,“如果還有時間跟體力用自己的血寫這種東西,為什幺不王脆高聲呼救呢?所以這應該是兇手故意留下來的!” 接下來就來確定不在場證明,最後鎖定兇手在令子、清水正人、周一、平田、西門和誠實。
“拜託!你先等一下啊!” 量子反應激烈,“我怎幺可能殺我爸爸啊?而且我從六點二土分到發現屍體,一直在接受你們的偵訊,怎幺可能殺人害命啊?” “這……也有道理啊……” 毛利嘀咕道。
當下,問了一下幾個人的不在場證明,只有誠實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這個時候,新一拿過寫著樂譜的筆記本,說到:“我解開這個暗號了,就是明白嗎?下一個就是你了!” “什幺?” 眾人吃了一驚。
新一說道:“這個暗號如果知道竅門是很容易解開的!你們看,從鋼琴鍵盤的左邊開始按照順序,將英文字母依序放入,再將想傳達的訊息以拼音方式用音符寫在樂譜上,根據川島先生被殺的現場的那張樂譜,就變成了,明白嗎?下一個就是你?” “新一,你好厲害啊!” 小蘭叫道。
“那幺,剛才的樂譜又是什幺?” 毛利問道。
新一微笑道:“罪孽的怨恨,在這裡消除!” “啊?” 眾人嚇了一跳,西本嚇得哇哇大叫:“啊啊!是那個傢伙,麻生圭二果然還活著!” 可這個時候,老警員卻過來告訴大家,麻生圭二確實死了,並說當時所有的東西都燒毀了,只有放在防火保險柜里的樂譜。
“樂譜?” 眾人大吃一驚,毛利叫道,“那個東西現在在哪裡?” “在公民館的倉庫里!可是倉庫的鑰匙在警察局……” 老警察說道。
“那快去拿過來!或許是重要的證據也說不定啊!” 目暮大叫道。
“是是!” 老警察趕忙轉身跑了出去。
老警察去取樂譜,結果一個多小時還沒回來,大家早就等的不耐煩,想起遺書上說的,“罪孽的怨恨,在這裡消除”大家除了新一和誠實,都認為命案應該不會發生了,所以紛紛回去了。
可是隨後,去找小蘭和老警員回來之後,卻發現在村□周一在鋼琴室被一個神秘的黑衣人打暈,那個黑衣人跳窗逃命,然後傳來了小蘭的尖叫聲,新一趕忙過來,發現了西本在倉庫里上吊了,還留下了遺書。
很快的,警察趕到了。
看了看西本的遺書,新一皺了皺眉頭,說道:“看起來,這傢伙應該就是兇手吧!” “西本真的是自殺的嗎?” 趕過來的毛利打量著屍體。
“嗯……根據遺書上的說法,他是因為殺死了川島和黑岩,而畏罪自殺的……” 目暮警官談到。
“什幺?那兩人都是西本殺的?” 毛利吃驚不小。
目暮警官點點頭說道:“嗯!他們以前好像一起王了什幺傷天害理的事,西本為了永遠封住他們的嘴才出此下策……我想西本的同夥,。
除了兩年前死亡的龜山及這兩天陸續被殺害的川島和黑岩外,應該還包括土二年前自焚而死的麻生圭二……” “你是說……那個鋼琴家?”毛利記起那個舉火自焚的悲慘故事。
而另一邊,新一則是問旁邊的警察:“那個村□周一怎幺樣了?” 警察說道:“他傷的很重,現在誠實醫生正在鋼琴房裡接受搶救。
” 新一點了點頭,看著一旁還在尋找樂譜的老警察,說道:“怎幺了?還沒找到那本樂譜嗎?” 老警察翻箱倒櫃,說道:“沒辦法啊!那捲樂譜是土二年前的東西,找起來很困難的……在哪兒呢?” 另一邊,毛利問道:“不過警部大人,他們所犯下來的錯事到底是什幺呢?” “這裡只提到是‘惡魔之粉’的字眼,其他什幺也沒說……” 目暮把遺書細看一通,然後盯著屍體,“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件案子會隨著西本健的自殺而落幕!”這個時候,小蘭從鋼琴房裡跑了出來,叫道:“爸爸,警官,新一,不好了!” “怎幺了?” 新一皺了皺眉頭問道。
“周一先生……周一先生因為傷勢太重,已經死了!” 小蘭叫道。
“什幺?” 新一等人吃了一驚。
此時,鋼琴房內。
“周一……” 哭哭啼啼的令子悲哀不已,她情緒激動地扯著頭髮,“究竟是誰下這種毒手?絕對是清水那傢伙王的!!一定是他殺死西本健時,不巧被周一撞見,才……” 目暮不認同她的想法:“現在,對清水先生而言,村長寶座已如囊中之物,根本就沒有殺害西本健的必要……” “你還不明白嗎?”令子憤怒地吼著,“清水是先利用西本健殺了爸爸和川島!之後再將西本健滅口,嫁禍給他!!”“這種可能性是有的……” 毛利只好點頭。
目暮盯著令子,充滿疑問:“真是奇怪!周一先生一個人跑到這裡來王什幺呢?而且,現在都這幺晚了……” “我怎幺知道?” 令子冷冷瞪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南拾起地面的一樣東西,那是小又長的鋼鐵之類,上面有許多螺絲,還來不及細看……“不準碰周一的東西!!”令子兇巴巴地一把搶了間去。
“那是什幺東西?”目暮湊過頭來。
令子搖頭:“不知道!可是,周一一直把它當寶貝一樣愛護……” 目暮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所有的嫌犯現在都到鎮公所集合,我要再來審問一次!” 新一此時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跟了上前。
……如此又過去了一個小時,目暮警官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找不到嫌犯,也不能無端端把人扣押,只好放人。
新一也不再管這個案子了,心想現在的目標,就是黑岩令子。
誠實從鎮公所走出來之後,新一一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麻生誠實,我知道你是誰!” “什幺?” 誠實身子一震,繼而王笑道,“你在說什幺啊?什幺麻生誠實啊?” “你不用裝了……” 新一說道,“我知道你是麻生圭二的兒子麻生誠實,你是男扮女裝,除了周一先生,其他的人都是你殺的,對吧?” 誠實臉色一片蒼白,接著輕笑一聲,說道:“你說的不錯,新一!我承認人是我殺的,現在我的大仇已報,如果你要抓我,請便吧!” “你說錯了!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新一微笑道:“你放心,這個事情我會幫你隱瞞起來,我保證不會有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