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日本後宮 - 第240節

毛利推測道。
“可是,為什幺會這樣啊?” 小川臉上冒汗,說道。
“說不定是誰在惡作劇啊?” 毛利推測道。
“我說大叔,你說有誰會花兩千五百萬惡作劇啊?” 新一無語地說道。
“也是啊……誰也不會拿錢來惡作劇啊……” 毛利想想也是,“可是到底是怎幺回事兒啊……” 毛利遲疑了一下,問道,“你剛剛說包裹上寫有寄信人的住址及姓名。
對不?” “是的,每次都一樣。
住址是假的,寄信人我也不認識……” 小川連忙掏出那一大疊包裹,上面所寫的簽名都是田中太郎,地址也相同。
“既然住址是捏造的,名字一定也是假名!” 毛利緊捏信封,再次抽出那一張來信,“這幺說,唯一的線索只剩今天才收到的這封信——令人不解的信!” “會不會是這個人想向小川先生買什幺東西?” 突然,湊在一邊的新一提示道,“仔細想想看,是不是有這個意思?” “二千五百萬元已經全部付清,僅以此筆款項達成交交易……” 毛利輕聲把信讀了一遍,沉思了片刻,滿臉嚴肅地問:“小川先生,你家有價值約二千五百萬的物品嗎?” “我們家怎幺可能……” 小川說著說著呆住,衝口而出,“對了!在我工作醫院牆上,掛著一幅從我祖父那代傳下來的畫。
聽說那幅畫的價值是二千萬左右……” “那就對啦!鐵定是那個人有意向你買下那幅畫!” 毛利嚷起來,“為了討好你,所以他每個月都送禮物給你兒子。
一定是這樣!” 新一嘿嘿一笑,說道:“那我們去醫院看那幅畫,或許會有線索的。
” “方便嗎?” 毛利問道。
小川站了起來:“沒、沒問題……” 他們一行人立即趕往米花綜合醫院,那是東京最大設備最好的綜合醫院,高高的醫院大褸聳立在熱鬧的市區……“好大的醫院!” 在前面的毛利四處張望,情不自禁地驚嘆。
小川深有感觸:“是啊……我三年前第一次來時,也嚇了一跳。
那時我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醫生……” “小川先生!” 這時,一個女護士追上前,把一盆粉紫色的牽牛花送到小川手中,“這是我們剛剛收到的,是田中先生送給你的花。
” 小川打了一個寒顫,喃喃自語地:“今年果然也不例外……” 愣在一邊的毛利瞪大眼睛:“難道,這個田中就是……” “沒錯。
是同一個人!” 小川的手在顫抖,盤著竹枝向上的牽牛花彷彿在冷冷嘲笑他…小川的臉驟然變的慘白,“這花也是二年前開始送來醫院的,與玩具不同的是,一年只送一次……而且固定在八月三日這一天收到……” “牽牛花?會送花的,通常是女性……牽牛花是代表‘短暫的相戀’的意思……” 毛利托著下巴思索,一絲狡黯的微笑在他臉上洋溢著。
他查問小川,“你該不會曾經在二年前和某個女人……” “絕……絕對沒那回事!” 小川連忙搖頭,臉上好一陣尷尬。
“那八月三日是什幺特殊節日呢?譬如是你兒子的生日之類。
” 毛利提示道。
小川又搖頭:“不是!我兒子勇太的生日在l2月……其他的我實在想不起來。
” 八月三日送牽牛花來……新一緊緊盯著那盆牽牛花。
突然拉住毛利,“叔叔!可以叫小川先生讓我們看一下所有病人的病歷嗎?也許會和八月三日來看病的病人有關呢!” “嗯……有可能,可以看一下那最新地址hdyp.net些病歷嗎?” 毛利問。
這回,小川更加慌張。
苦著臉。
“不行!病歷是絕對機密,不能隨便調出來看的!” “拜託嘛!” 毛利再三央求。
小川無可奈何:“好!不過一定要保密……” 資料室。
“有線索嗎?” 小川不安地來回踱步,“這就是我任職三年來所有病人的病歷。
” 翻動著病歷的毛利抬起頭來:“這裡面真的沒有對那幅畫感興趣的人?” 小川細細回憶著,搖頭。
“沒有……要不要我帶你去看那幅掛在候診室牆上的畫?” “太好了!說不定會有新的查獲。
” 毛利放下手中的病歷,興沖沖地跟著小川走,他著實想知道一幅價值二王五百萬的畫會是怎幺樣的。
“沒必要……” 新一說道,“我想我已經知道了是怎幺回事兒了!” “啊?是真的嗎?” 毛利等人吃了一驚。
“我想這個人一定曾在八月三日這天來醫院看過病。
而那些花和玩具,還有錢都是從兩年前開始收到的,那絕對不是這兩年裡的新病人。
我們可以把範圍縮小到小川先生進醫院工作時第一年的病人……” 然後,新一拿起遊戲機,按了幾下,上面出現了一個名字,“你們看,這個遊戲機上出現了荻野智也的名字!這一定是這個叫荻野智也的父母!” 新一肯定地指著病歷。
小川緊皺眉頭:“這孩子在三年前因盲腸炎去世……” “什幺?得盲腸炎也會死嗎?” 毛利驚詫地瞅著他。
“是的……若發現得晚的話,同樣會死亡。
” 小川憶起那一幕,心中刺痛得很,“當荻野智也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但孩子的父親卻是一直不肯諒解我們,說是我們的錯……” 滿腹狐疑的毛利問新一:“那他為什幺要送禮物給小川先生?禮物不是用來表示謝意的嗎?但……” “你看!這遊戲機裡面所記錄的名字。
” 新一把遊戲機塞進這個笨偵探的手中。
“荻野智也……這怎幺回事?” 毛利傻了眼“”那些玩具不是禮物,而是三年前去世的荻野智也留下的遺物!“新一著急地解釋著,“荻野先生寄來的全是智也的遺物!裡面充滿了他的不平和怨恨!而每年八月三日送到醫院的花,則是忌日當天所上供的花!” 毛利驚醒過來:“難、難道今天收到的那封信,是……” 新一神色沉重地點頭:“沒錯……那恐怕是對方在通知小川先生——準備要取他兒子性命的黑函!別忘了,智也剛好也是三年前的今天去世的!” “什幺?” 小川冷汗淋漓。
“有道理!智也的父親一直堅信是小川先生手術失誤,才導致他兒子死亡。
” 毛利的臉也沉下來。
小川的腳一陣發麻,聲音軟軟的:“怎、怎幺會……” “你兒子現在在哪裡?” 毛利緊張地揪住小川。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