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窗戶吹進來的風,讓我感覺到異常難受。
我抓著樓梯扶手,一搖一擺的走到了一樓。
才發現外面已是夜色朦朧,我掏出手機想看看時間,卻總也看不清屏幕上的那幾個數字。
每走幾步,我就會感覺到額角不時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腫脹感,喉嚨感到非常王涸。
我想加快腳步,卻發現自己的腳越來越沉重。
走走停停,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才回到了我的宿舍樓下。
我扶著樓道的牆壁,慢慢的走到了我的宿舍門口。
我剛從褲袋裡掏出鑰匙,樓道里的等卻突然熄滅了,整個樓道變得漆黑一片。
我掏出手機照亮防盜門上的鑰匙孔,卻發現怎麼按手機都沒反應。
我感到莫名其妙的煩躁,我狠狠的把手機塞回兜里。
抓著防盜門的門把手,拿著鑰匙一頓亂捅,卻發現根本死活也捅不進鑰匙孔里。
我心中的的煩躁感愈加強烈,惱羞成怒的用力拍打著厚實的防盜門。
沒拍幾下,我便感覺到一陣脫力感,扶著門框大口的喘著氣。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
將錯就錯(第土一章)2019-05-05 我的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呼吸也是忽短忽長,飄忽不定。
我扶著牆,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內的這個女人。
由於樓道內一片漆黑,黑暗之中我看不清她的臉。
但是通過她身上那件白色絲綢及膝睡袍,我能判斷出面前的這個女人,應該是楊姐。
我張開嘴想跟楊姐道歉,都是我的錯才導致她被陸高男傷害。
然而當我一張口,卻又感到一陣酸腥感順著喉管來勢洶洶的就要噴涌而出。
來不及多想,我一把推開楊姐。
連爬帶滾的衝到了廁所,跪在馬桶旁邊抓住馬桶的坐墊圈就開始吐了起來。
這一吐在讓我感覺好受了不少的同時,也耗盡了我最後的一點力氣。
吐完之後,我靠著牆壁就軟趴趴的攤倒在了廁所的洗手盆下。
背後牆上的瓷磚傳來的冰冷觸感,讓我感覺到身上的燥熱緩解了許多。
我癱坐在廁所里,我扭頭看了一眼客廳。
楊姐走到房間里拿出了一塊兒毛巾,然後打開熱水器把它潤濕。
接著我就感到了臉上傳來了一陣溫熱而濕潤的感覺。
我下意識的身上抓住了,楊姐那隻拿著毛巾的手。
抬頭看著楊姐:「對不起」其實我還想要說更多,但是喉頭傳來的那股噁心的酸味,不允許我再多說。
楊姐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毛巾輕輕的擦了擦我的嘴唇。
然後蹲下身子,抓起我的手臂,搭到了她的肩膀上。
我順勢扶著牆壁慢慢的站起身來,可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楊姐似乎有些不對勁。
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我湊過頭去想看清楊姐的樣子,然而剛剛湊過去一點點,楊姐就伸出一隻手直接把我的頭推開了。
我意識到可能是我身上的酒氣太重了,沒有說話只是傻笑了一下。
然而順勢直接把手摟到了楊姐的腰上,可是我卻感覺楊姐的腰好像變得更有肉感了,軟軟的嫩肉讓我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按了按。
接著我感覺到楊姐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然後腳步也停頓了一下。
但還是沒說話,只是扶著我慢慢的走到了客廳。
我看到楊姐並沒有制止我的意思,不由得開始有些得寸進尺,將手順著楊姐的腰,慢慢的一點點往上挪。
我每挪動幾厘米,就能感到了楊姐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終於我把手挪到了楊姐的腋下,沒有猶豫我直接伸手將楊姐的左乳直接抓住。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薄薄的絲綢睡袍下,居然沒有我預想中胸罩的那種綿墊的觸感。
而我直接抓住的是一隻飽滿圓潤,柔軟碩大的乳房。
我毫無規律的把玩著楊姐的左乳,各種薄薄的絲綢睡袍,將它揉捻成各種形狀。
儘管面對我的上下其手,楊姐始終保持著沉默。
但我明顯感到楊姐左乳的乳頭,在我的掌心裡開始變得愈發堅挺。
而楊姐那短粗的呼吸聲,也已經將她出賣。
終於楊姐把我扶到了床邊,我的左手仍然貪得無厭的在楊姐的左乳上作惡,而楊姐則似乎有些故意的一把將我推到了席夢思床墊上。
儘管我有些意猶未盡,但我柔軟的床墊所帶來的舒適感,讓我一下子放棄了掙扎,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時我卻隱約聽到了楊姐的嘟囔:「這個混小子....」然後轉身走出了屋外,我還來不及多想。
窗外就突然傳來了一陣沉悶的雷鳴聲,我看了一眼窗外。
卻發現窗外也是一片漆黑,只能勉強看清窗戶的輪廓。
一陣悶熱的風,從窗外吹到了我的臉上。
吹得我有些難受,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吟。
這時楊姐走到了我床邊,把一杯水放到了床邊的柜子上之後。
便匆忙的轉身走到窗戶前,背對著我把敞開著的玻璃窗關上。
而黑色的夜空中,突然劃出了一道耀眼的亮光,一道閃電照亮了整個大地,接著一聲巨大的雷鳴聲由遠至近傳來。
整個房間也被那道閃電所照亮,而讓我感到驚訝的並不是那道巨大的閃電,而是窗戶前的楊姐。
那道明亮的光,透過那件薄薄的睡袍,將楊姐那成熟誘人的身體曲線,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我面前。
與少女那種纖細緊緻不同,成熟女人的身體少了幾分緊緻,但卻又多了一絲豐腴圓潤。
光線的照射下,透過楊姐的腋下,我能到楊姐的雙乳乳側,雖然不想少女般堅挺,但卻更為圓潤飽滿。
腰間的弧線不似少女般緊湊,卻平潤得恰到好處。
睡袍雖然並不修身,可是卻仍然掩蓋不住由於一顆桃子般碩大混圓的臀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平日里看楊姐的屁股似乎並不大,而且有些松垮扁平,而此時卻顯得格外的緊俏混圓。
而就在我胡思亂想的這短短的幾秒鐘內,屋內又變回了一片漆黑。
我挪了挪身子,想要把床邊柜子上的燈打開。
按了按開關,卻發現完全沒反應。
我有些奇怪,想要再繼續再按。
卻被一隻溫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把一個裝著溫熱液體的玻璃杯塞到了我手裡。
「喝」楊姐只是開口說了一個字,我感覺楊姐的聲音有點奇怪,有點熟悉卻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
我掙扎著想要把背靠在床頭坐起來,卻發現自己頭暈得厲害,身體的反應也是相當遲鈍,只得無奈的揮了揮手。
而楊姐似乎也發現了,我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