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錯就錯 - 第41節

我看著眼前一片空白的天花板,眼前不禁開始浮現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對母親有那種異樣的感情的? 我思考了很久,但根本找不到答案。
我突然想起了,前陣子我感冒時所做的那個夢。
在那個夢裡,懷抱著我的那個女人,分明是母親的穿著打扮,可是她的臉龐卻總是忽明忽暗,模糊不清。
一下子像是楊姐,一下子又像是母親。
當時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會夢到這樣一個女人,但現在我似乎有些懂了。
我對楊姐的迷戀,對熟女的迷戀。
本質上,其實都是我對母親的依戀。
這些年來,我已經習慣於母親的溫柔體貼,習慣於待在母親身邊。
地址發布頁2u2u2u.com。
發布頁⒉∪⒉∪⒉∪點¢○㎡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對母親所產生的那份超越母子的感情,是由於我內心裡所潛在的阻暗的性慾所導致的。
但現在我明白了,我對母親的感情,並不單純只是某種慾望所導致,而是各種複雜的情感交織碰撞的產物,包括母子親情,包括我對母親的依戀,當然也包括我對母親的佔有慾。
我也不清楚這一切的原因具體到底是什麼,但它就是產生了。
不知不覺中,我的的確確對母親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
但是我知道,我對母親的這種感情,是不被道德倫理所允許的,是一種禁忌的情感。
但我無法控制它,我沒辦法接受母親成為另一個男人的伴侶,更沒有辦法抑制我對母親日益高漲的佔有慾。
所以我選擇離開母親身邊,我認為無論是對於我或是母親來說,這都是最好的選擇吧……昨晚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我自己都不清楚。
起床之後,我瞟了一眼手機,居然是快中午12點了,沒想到我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久。
我到衛生間里草草的洗漱了一下。
不用再到廠子里上班了,我一下子卻不知道該王些什麼。
點亮手機屏幕,對於我昨天的電話,母親仍未作出任何回應,微信上也是保持沉默。
反倒是老六給我發了一條語音消息:「小嘉,怎麼一回事兒啊?我聽說你辭職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跟老六解釋,只能敷衍到:「嗯,昨天辦得手續,有別的打算,不想在這呆著了」我本以為老六在上班,應該沒時間看手機。
但卻沒想到,老六很快就回復了我的信息:「唉,也是。
年輕人是應該多出去闖闖,我這幾天都要上白班,估計是沒時間送你了。
這樣吧,今晚你到家來,我弄點小菜,咱倆喝一杯,也算是我給你送行了。
」我在汽修廠的這段時間裡,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老六都幫了我不少忙,但我卻並沒有給他什麼回報。
我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能一口答應了下來。
放下手機,我一下子不知道該王什麼了。
要回家嗎? 我心裡有些搖擺不定。
雖然說身份證之類的證件,我都帶在身邊。
但是總感覺不回去一趟,有些不妥當。
可是,我的家門鑰匙仍然放在家裡。
我如果要回去的話,肯定要去找母親。
算了,還是不回去了。
想到那天母親怒目圓睜的瞪著我的樣子,我還是決定不回去了,明天直接走吧。
離老六下班還有好一陣子,我環顧了一下屋子,雖然我的生活算不上邋遢,但也遠遠談不上整齊。
既然明天就要離開了,我決定趁著這點時間把這個屋子收拾一下。
我把客廳的垃圾掃了掃,又到陽台把開著的窗戶關上了,順便把陽台的洗衣機電源線給拔掉。
又把屋裡的地板拖了一遍,窗戶玻璃也隨手擦了一下。
等我弄完這些雜七雜八家務活,居然也快到下午四點鐘了。
我想了想雖然說是老六請我吃飯,但我終歸不能空手到他家裡去。
我看了看時間還挺充裕,就到附近的超市裡買了兩瓶酒。
其實我對酒這種東西並不了解,所以只是按照超市老闆娘的推薦買了兩瓶瀘州老窖。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正是這兩瓶瀘州老窖,卻讓我和母親之間的事態,朝著一個完全不可控的方向迅速惡化。
「來,碰個杯。
今晚咱哥倆喝個痛快」老六舉起手中的玻璃小酒杯,向我伸過來。
我坐在老六家裡的餐桌旁,端起酒杯與老六碰了一下,隨即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股濃香型白酒特有的芳香綿甜滑過舌尖。
儘管瀘州老窖的口感已算是順滑,但喝不慣白酒的我仍然被那股酒香嗆了一下。
老六看到我的窘態,不由得笑了出來,黝黑皮膚更是顯得他的牙齒異常的亮白。
「哎呀,哪有人像你一樣喝白酒一口悶的,這又不是啤酒,你也不是來買醉的。
慢慢喝就不會被嗆了」我尷尬的笑了笑,趕緊吃了幾口桌上的下酒菜,沖一衝嘴裡的酒氣。
「打算什麼時候走啊?」老六抿了一小口杯里的白酒。
「明天吧,本來說今天走的。
但是昨天東西都沒收拾好,今天就走太匆忙了。
」我也學著老六的樣子,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果然沒有之前那麼沖了。
「打算王啥去呀? 又去另找個廠子?」老六晃著酒杯,漫不經心的問道。
「廠子肯定是不找了,現在已經通過一個朋友找了個報社的工作。
明天過去看看」我慢慢的將杯子里的酒飲盡。
聽了我的回答,老六沒有說話。
而是綳起臉沉吟了片刻,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后盯著我。
「怎麼了六哥?有話就直說吧」我很不喜歡被人直勾勾的看著,因為這總是會讓我想起小時候做錯事之後,我試圖在母親面前撒謊時,母親看我的眼神。
老六終於綳不住了,嘆了一口氣:「我說你呀,捅了多大的簍子,你現在都還不清楚」老六的話讓我感到非常困惑:「六哥,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捅婁子啊」老六沒有馬上回答我,而是打開手機給我看了一段視頻。
這明顯是陸高男那輛寶馬里的行車記錄儀的錄像,地點是那天我跟楊姐去的保險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但是車一直都沒有發動,只是獃獃的拍著空曠的地下停車場。
我一時間不知道老六給我放這段視頻是什麼回事,滿臉困惑的抬頭看了一眼老六。
老六沒有說話,伸出手來按了按手機側面的音量鍵。
隨即從手機里傳來了一陣男女之間低沉的啤吟聲與交織不斷肉體碰撞聲。
我一下子癱坐在實木靠背椅上,背後竟然翻起來一陣淡淡的冷汗,之前喝下去的五土二度的瀘州老窖,就好像被我直接分解掉了一樣,沒有讓我感到一絲灼熱。
「六哥,這……這個,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