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火葬場(快穿) - 輪迴二:少年行(22)結良緣(微H)

討庚后,良辰吉日被定在了叄個月之後。白思芷覺得這其中定然有葉闕在推波助瀾。
世事難料,剛剛從火場中逃生的她絕不會想到,自己此生還有穿上大紅嫁衣的機會。
白思芷端坐在房中,等著迎親的隊伍。她頭戴插滿銀花的鳳冠,手上的銀鐲同脖頸間的銀項一道,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身上是綉樣精美的須花長衣,火紅的布料上縫著許多銀飾,下身的同色褶裙足有千層。
同中原人一樣,苗人女子的嫁衣都是她們自情竇初開時起,親手縫製的。婚期定得急,白思芷自然來不及準備嫁衣。這件繁複而又精美的衣裙是葉闕託人送來的。
送來當日,禾孝夫人也在。她當作樂子似的告訴白思芷,這嫁衣是教主親手縫製的。叄年多前,教主方回苗疆就大肆派出教中的屬下,要找來苗疆最好的綉娘。許多人想暗中打探,教主倒也不曾掩蓋自己的用意,竟然是要學習繡花,可算是驚了一眾人等。也就是教主向來做事無拘無束,且又地位地位尊貴,才沒有人敢隨便議論。
思及此,白思芷偷偷紅了臉。怎麼會有男子不去舞刀弄槍,反而拿起繡花針呢?這在大梁簡直是無法想象的。更何況那時她同他未曾相識,葉闕怎麼會突然興起,想了這樣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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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族的成親風俗同中原截然不同。娶親的人當晚就到了,卻要等到第二日清晨的吉時才分親出嫁。白思芷上了轎,隨著浩浩蕩蕩的人群向綺蝶宮走去。
用過迎親飯,白思芷正式同葉闕見了面,向來蕩然肆志的少年今日格外正經,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長身玉立。
苗人的宴席上總是少不了對唱的歌聲。這樣的歡歌笑語一直持續了叄日方才結束。白思芷自以為近一年體力比之前強了不少,叄日下來也吃不消了。是以到了第四天早上,當她用完過早酒,由葉闕帶著回門的時候,白思芷忍不住鬆了口氣。
“阿芷累到了?”夜闕自然看出了她臉上的疲憊。
白思芷故作輕鬆地搖了搖頭,大喜之事如何言累?她想起自己的想問已久的小疑惑,“阿闕,原來你的姓氏是隨了夜夫人的‘夜’嗎?那日討庚妾身才知曉真正的寫法。”
“是啊。我自小同娘親一同長大,依然是隨她的姓氏。當年不過是為了在中原行走方便,方才換成了葉太尉的‘葉’姓。雖然有些對不起我娘,但確實省了很多麻煩,而且讀起來是一樣的。”
白思芷認真地誇讚道,“劍號巨闋,珠稱夜光。同夫君你很相稱。”
這樣張狂的名字,就如同夜闕其人一般,此間少年,不問世故。
夜闕的臉上浮現出笑意。曾經午夜夢回時才能聽到的稱呼,真實地從他傾慕多年的阿芷嘴中說出,那樣悅耳。
“若是累了的話,就先歇息一會吧。”夜闕低頭吻了吻她柔軟的唇,低聲安慰道。
白思芷確實十分疲憊。她不再推脫,乖巧地倚在夜闕懷中。
溫香軟玉在懷,夜闕心情頗佳地為白思芷換了個更舒適的睡姿。他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心疼得無以復加。
苗族的女子從小到大習慣了這樣載歌載舞的慶典,且苗疆山路多,體力上自然比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中原閨秀們強了數倍。他的小兔子向來嬌柔又堅韌,硬是堅持了下來。成親這叄日他們皆有各自的事要做,他雖有心為她減輕負擔,但幾個必備的習俗卻無法跳過。每次他看到小兔子回來時滿臉睏倦,就知道她是在勉力強撐。
若不是他想給她世間最熱鬧的婚禮,在苗疆廣而告之她的身份,他也無法忍耐這些繁瑣的習俗。
若說他對中原最欣賞的地方,怕就是他們的大婚當日了。
一想到還要隔上十幾日才能吃上兔子,牙用舌尖舔了舔鋒利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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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闕又忍過了十日的回門期,迫不及待地親自帶人把他的兔子捉回自己家中。他去的時候,白思芷已經換上了他親手縫的中原嫁衣。綉著金鳳的紅裙逶迤拖地,紅得熱烈。叄千青絲高高挽起,頭戴鳳冠步搖。清澈明亮的杏眼,小巧筆挺的翹鼻,眉如翠羽,膚如凝脂,朱唇紅艷,白思芷整個人在嫁妝和喜帕的映襯下更加人面桃花,艷麗無雙。
也只有夜闕這樣不拘一格的人,才會想出這種再次用中原的婚俗成親的念頭。幸好夜闕這些年做過的驚人之舉從來不差這一件,竟沒有任何人覺得此番舉動有任何異樣。
珠簾綉幕藹祥煙,合巹嘉盟締百年。
白思芷身著如煙的紅紗,羞澀地坐在床邊。房內的鎏金紅燭燃得熱烈,亮光照得她如同不著寸縷。她猶豫著用手臂擋住胸前的紅櫻。
夜闕更衣后便看到這樣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圖。他的小兔子依然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全然沒有意識到此番模樣反而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白思芷看到夜闕走了過來。平時里高束的馬尾放了下來,如綢緞般披在肩頭。少年人穿著大紅的寢衣,將他的勁腰長腿勾勒得極其分明。那樣俊美穠艷的五官,配上眉間的硃砂痔,整個人都帶著說不出的誘意。
“阿芷,”夜闕俯身,叄千青絲垂下,還帶著潮氣,如同他此時帶著縷縷紅潮的眼神,暗藏著慾望的啞火。“蝴蝶媽媽保佑,我夜闕此生願同阿芷一起: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他吻住白思芷,精巧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兩片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口中的唾液。
趁白思芷沉迷於親吻中,他拉開了她的手臂。大手覆上了胸前的綿軟,同他想象中一樣好。葉闕滿意地揉捏著,下身蟄伏的某物蠢蠢欲動。
白思芷習慣性地身體一僵,有些抗拒。
夜闕鬆開嘴,低聲誘哄著:“別怕,夫君會輕一些的。”
他低頭吻住纖細脖頸,修長的食指圍著乳房上的櫻紅打著圈。
脖頸上傳來陣陣麻意,乳尖有些發癢,卻並不讓她討厭。白思芷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身體,想要更多。
“阿芷喜歡?”夜闕含笑著看著她,“乳尖怎麼都腫成這樣了?不要著急,都是你的。”
他暗示性地將下體在她的腿上摩擦了兩下。隔著薄薄的寢衣,白思芷感受到了滾燙堅硬的肉棒正貼著她的腿根。
夜闕衣襟微散,露出屬於少年人的精瘦胸膛,帶著翠竹的清香。白思芷伸手,幫他脫下了衣衫。
夜闕雖瘦但肌肉盡顯,堅實有力的胸肌,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人魚線向下,是黑色的草叢。草叢中直直豎起一根粉中透紅的菌菇,菇柄上青筋暴起。菇柄粗大,白思芷一手都無法抓住,因為她的撫摸興奮地跳動著。菇蓋有鵝蛋般大小,這樣的巨物看得白思芷頭皮發麻。
“啊……阿芷,再摸摸……上下動一動……”夜闕輕嘆著,眼尾帶紅。柔若無骨的小手碰到陽物的感覺十分奇妙。他的大手在她胸上不斷作亂,滿意地看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真是太嬌柔了,他暗自感嘆,分明已經控制了力氣,還是在雪白上留下了紅痕。
龜頭上的小孔滲出了清亮的液體。乳尖被夜闕的虎牙輕輕叼起玩弄,泛起一陣癢意。粗喘的鼻息噴在她的胸口,一片滾燙。身體起了反應,白思芷顧不得手下的硬棒,不由自主地挺胸將綿軟更多地送入夜闕口中。
“阿芷想要了?”夜闕鬆開被他含得亮晶晶的紅櫻,看向她的下體。
雪白的下體沒有一絲毛髮。夜闕想起在度春樓時,他曾聽到那些嫖客討論過,這樣的女穴名為白虎,是最可遇而不可求的佳品。
靈活的手指剝開那兩瓣肥厚的陰唇,那個讓他想狠狠插入的幽洞便這樣千呼萬喚始出來。洞口已經流出了很多透明的液體,手上一片濕滑。
“看來阿芷真的饞壞了么,不要著急,夫君先幫你松一松。”
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水澤進入洞中,很快便被四周的軟肉裹住。
“阿芷的下面真的好緊,一根手指都不放過嗎?”夜闕感嘆著,慢慢在裡面攪弄。一想到如果現在進入的是自己的陽具,下體又興奮得腫脹了一圈。轉軸撥弦叄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穴肉鬆快了些,夜闕趁機加入第二根手指,指尖在裡面不斷按壓肉壁,發出了“噗嘰、噗嘰”的水聲。
“夫君……啊……把手拿出去吧……嗯啊……身體好奇怪。”弦弦掩抑聲聲思,白思芷嚶嚀出聲。胸前的紅豆被夜闕的另一隻手輕攏慢捻抹復挑,變得如小石子般堅硬。下身被手指挑逗著,讓白思芷不上不下,更加難受。
待擴張得差不多了,夜闕緩緩抽出手指,將早就脹到不行的炙熱龜頭貼到洞口,“為夫聽阿芷。夫君這就裡有更好的餵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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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有加更~
下章純肉,會收費,不影響劇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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