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洵顫抖著,卻反而讓那顆肉球更加契合地咬在軟肉之間,一波浪潮剛剛拍岸,另一波便已然掀起了浪頭。細密的香汗在額頭泛著點點星光,又很快被貪婪的狐舌捲走,光滑的狐毛緊貼著她的身體,在一聲聲嚶嚀成曲的狐鳴中,先前的痛苦早就在這波濤翻滾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感受到她的身體不再緊繃,緊箍得肉根生疼的窄穴也終於放鬆了一些,琚翔並未停止口中的哼吟,分出心思試探地挺動窄腰,讓碩大的狐根在濕軟的媚肉間費力挺進。
狹長的狐眼半眯起,發出了悠長的喟嘆。
狐族擅魅,這份與生俱來的技能像是刻在每一隻狐妖的骨血之中,便是狐吟的長調也能作為勾起情慾的春藥,引人同他們一起沉淪。
軟嫩的貝肉被狐鞭帶出,飛濺的水花將毛絨絨的肉囊澆個透徹。腫脹的肉冠興緻勃勃地頂著最深處泥濘不堪的宮口。濕漉漉的狐舌舔舐著顏洵小巧的耳珠,細微的麻癢讓她不由自主地夾腿,反而將體內的肉棒箍得更緊。
大概是沒想到自己竟然作繭自縛,琚翔悶哼一聲,如同野獸一般叼著身下只屬於他自己的雌性的後頸,開始大開大合地挺動著。
兩條狐尾代替了雙手,在她胸口的紅珠間不斷打圈,細軟的毛髮掃過乳尖,難以言喻的酥癢刺激得兩顆紅珠腫硬得如同小石子一般。又有一條狐尾偷偷地撬開顏洵的雙唇,與裡面的小舌糾纏著,讓她不得不哼吟出聲。
女人的嚶嚀與肉體的拍打聲交織在一起,似乎比方才用了魅惑之術的狐吟更讓人氣血翻湧,欲罷不能。
巨大的紅狐覆蓋在女人身上,幾乎看不見任何一絲瑩白的雪肌。可是這隻野獸卻遠沒有他的外表那般粗魯,就算是用犬牙叼著雌性的後頸,也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她。
充血紅腫的肉棒上那顆猙獰的肉球將蜜穴中白濁的液體搗出,順著紅狐胯間的毛髮滴在床上,留下一片片水痕。堅硬如同磬石的肉冠堅持不懈地叩擊著最深處的宮口,硬是憑藉著這個機會將本就搖搖欲墜的玉門再次叩開了一個口子,肉棱卡在軟爛的小嘴中,更是激起了血脈中的獸慾。
“啊……太深了,不要……”顏洵揚起脖頸,野獸的性器插入子宮的疼痛讓她痛苦地眼泛淚花。雪臀搖晃著,不由自主地想要掙脫讓她痛苦的來源。只可惜纖儂合度的腰肢被幾條尾巴禁錮著,讓她只能被迫迎合著紅狐的挺動吞吐著。
狐鞭上的肉球刻意地摩擦著褶皺間凸起的軟肉,妥帖地將一寸寸濕熱的溝壑碾平。猙獰的肉冠卡在宮口,小腹墜墜得又酸又麻。顏洵很難描繪自己此刻的感受,瞬間的痛苦還沒來得及讓她細細品味,就如同她眼角被狐舌舔凈的淚花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赤紅的狐身飛快擺動著,遠遠看去如同炙熱的火舌,將情慾作為燃料瘋狂地燃燒著。因著厚重的皮毛,身體的撞擊聲並不明顯。早已紅腫的臀尖被細軟的毛髮撩撥著,癢意自尾椎骨蔓延至大腦。
肉棒次次全根沒入,飛濺出的水液將兩顆沉甸甸又覆滿短毛的囊袋澆得濕漉。小腹又酸又脹,讓顏洵忍不住身體前傾,想要逃避這即將到來的危機。
不過,她的小心思怎麼能逃過的野獸與生俱來的敏銳注意力呢?
兩條尾巴飛快地纏住纖細的腰肢,將玉臀狠狠地砸向猙獰的兇器。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呻吟被他悉數吞下。濕軟的長舌在顏洵的口中翻攪,一寸寸地舔過每一顆貝齒,甚至直達喉腔。偏偏下身的衝撞有多激烈,口腔中的外來者便多麼肆意。晶瑩的津液沿著嘴角劃下,淫靡而又可憐。
少頃,顏洵的美目上翻,就連狐口的吞咽都無法抑制她傾瀉而出的嬌鳴。玉體不斷抽搐著,若非是幾條狐尾的借力,幾乎就要化作一汪牛乳。
紅狐悶哼了一聲,即便全身覆滿厚密的毛髮,似乎也能窺見他脖頸上暴起的青筋。熱騰騰的肉根在不斷緊縮的媚肉中橫衝直撞,堅硬的肉冠頂至玉壺內膽,迎著兜頭澆下的熱流復又狂頂了近百來下,終於鬆開鈴口任憑濃精噴薄而出。
濕滑的囊袋緊貼著臀肉,幾乎就要鑲嵌其間,輕易便能感受到噴射時激動的脈搏。狐鞭上的肉球隨之充血膨大,正好卡在媚肉中的那塊凸起之上,硬生生刺激得顏洵再次高潮。
也不知過了多久,狐鞭終於在宮腔內吐出最後一縷濁精。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已經高高隆起,火紅的狐尾鉤著她一同側躺在榻。
肉球彷彿一個塞子,將所有的濁液嚴絲合縫地堵在顏洵的體內,脹得肚子發疼。隨著她的轉身腹部發出了汁水蕩漾的聲音,讓顏洵耳尖的紅意更甚。
她緩了幾息,終於積攢了些許力氣推拒,“你起開些……”
察覺到愛侶的怒氣,赤狐自知理虧,卻又一時半會無法從成結的狀況中脫離出來,只能哼唧而又饜足地用頭顱去蹭愛人的脖頸,將自己的四肢同顏洵的身體更加緊密的纏在一起,甚至還頗有心機地收好利爪,用帶著肉墊的爪掌不斷輕柔地踩著她的腹部,幫助濁液吸收。
高大的紅狐如同溫暖又舒適的絨毯,將他的愛侶完全籠罩在自己的身下。冰肌玉骨的白同如血般的赤紅糾纏在一起,如同冥間血河邊綻放的曼陀羅。
玉爐冰簟鴛鴦錦,粉融香汗流出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