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火葬場(快穿) - 輪迴五:明鏡缺(56)西洲曲

“這些妖族還真是……不知廉恥。”看到街道上那些衣著暴露的妖族抱在一起肆無忌憚地親吻著,宗主頗為嫌棄地關上了窗軒。
“未開化的走獸,哪裡懂得何謂廉恥。”房間內,玄明劍主坐在案幾邊,修長的手指不斷按壓著自己的腦側。
“倒也是。”宗主輕哼了一聲,注意到他的異樣,“怎麼了?我看你這幾日時常頭疼,可要請醫修來看看?”
“沒什麼大礙,大抵是久未出遠門,有些不適應。”玄明一口回絕。
他一直隱忍不發,卻還是被旁人發現了端倪。玄明自覺身體並無異樣之處,這頭疾的毛病也不知是送何時開始,到如今竟愈演愈烈,如同瘋長的野草,恨不得將他全然吞沒。
先前在宗門時,他尚且能夠忍受。畢竟是修鍊之人,更致命的傷也曾受得,這點苦痛又算得了什麼?況且,每當他睹物思人,在那些洵兒生前常去的地方思念她時,一直作痛的頭腦也如同是離火的沸水,漸漸變得平靜。
所以,這是不是他的洵兒在懲罰他呢?可是就連懲罰他的方式都心軟地留有餘地,這怎麼不是她愛他的體現呢?
當然了,既然與顏洵相關的物品都能有此成效,那長得同顏洵有幾分相似的玉茗,自然更能安撫他的頭疾。
想到玉茗,玄明的眼中寒氣徹骨。若非恰巧趕上人妖交好,單憑她從前與妖族有所勾連之事,就足以將她趕出修真界了。可是一想到她那張臉,如今反而讓他更加厭惡。他想要嚴懲她,卻又無法接受她頂著同洵兒相似的臉受苦。索性將她擱置在旁,眼不見為凈。
奇怪的是,似乎只有他自己覺得,兩人之間極為相似。
玄明如今也知曉了不少從未留意的風言風語,甚至有些諷刺他有眼無珠,他也欣然接受。
珠玉在前,那些年的他卻為何要捧著一個泥丸不願撒手呢?他已經記不清了。他當年又哪來的顏面想要去質問洵兒呢?
直到臨行前,玄明才隱了身形前去看看玉茗。
不出所料,一直隱隱作痛的神經在見到她后就全然平靜了下來。如此詭異,就好像他是被人下了咒或是服了蠱一般。
玄明不是沒有懷疑過。他甚至專程去了一趟連山谷,請了神醫百里查探,只是一無所獲。
此人如此可疑,甚至還曾是妖族的姦細,早該將她殺了,給洵兒報仇雪恨。玄明聽見腦海中有個聲音在不斷誘惑自己。
你的洵兒因她而死,她卻能繼續頂著你弟子,心安理得地活著,你真的甘心嗎?還是說,你的確同旁人所說的那般,愛上了她?那個聲音不斷念叨著。
不!怎麼可能呢?他所愛的人,一直都是同他自幼相識的小師妹啊。玄明幾乎要喊出聲。
他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正站在玉茗的身後,五指張開懸在她的頭頂。只要他想,瞬間就能要了她的性命。倒是對方睡得安穩,對自己幾乎命懸一線之事無知無覺。
劍主後退著踉蹌了兩步,然後快速離開了。如果繼續停留在那裡,他也無法保證,自己是不是會在無意中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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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池邊,蓮青色的裙和赤紅的長袍糾纏著。
“嗯……阿洵好甜。”唇齒分離,拉出細細的銀線,偏偏還有人毫不知羞,半眯起眼說著曖昧的話。
他懷中的美人星眸帶淚,櫻唇微張喘息著,羞臉粉生紅,也不知是吻得太久憋得喘不過氣,還是被琚翔直白的話語所羞的。
男人帶著薄繭的食指擦過彷彿是蒙著晨露的唇瓣,又意猶未盡地摩挲了幾下,“怎麼這麼久了,阿洵還學不會換氣?”
回答他的只有美人的一記眼刀。她自是不知自己如今的模樣,秋波一轉,似是金風拂面,只撩得人心湖蕩漾,哪裡有半點威嚴呢?
來不及細想,琚翔便再次吻了過去。
不遠處傳來了清風吹過樹叢的沙沙聲,顏洵受到驚擾,惶恐地用小手推阻著他的胸膛,想要避開男人如火的熱情。蓬鬆的尾巴纏住了那隻玉手,又有幾條尾巴靈活地在她緊繃的背部遊走,似是在安撫她,卻又讓她無端增添了幾分癢意,如同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怎麼在外面就做這……種事情?若是被人撞見了該如何是好?”一吻結束,顏洵終於尋了機會脫離他的懷抱。
知道顏洵向來規矩,自己的行為怕是嚇到她了。琚翔亦步亦趨地纏著她,嘴上不斷安慰著,“不怕,剛才只是風聲,並沒有人看到。再者說,這本就是我自己的王宮,怎麼能說是外面呢。”
“那怎麼能一樣……”顏洵想要甩開男人緊握著自己的手,沒成想被他就勢摟在懷裡。
琚翔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把玩著她垂下的一縷秀髮,“放心,我早就開了屏障,沒有人能看得到的。”
大概是出於獸類天生的佔有慾,他才不想讓旁人窺得阿洵的半點情態,只將之珍藏在自己的回憶中,獨自欣賞。
他們妖族向來膽大,或許人族更願意形容為“寡廉鮮恥”。當街擁吻再正常不過,若是當真看對了眼又性格奔放,尋個地方便能野合。聽說溟冽在時,還干出過抱著新得的寵妃一道上朝的荒謬事情,情之所至時甚至毫不避諱地當著下面一眾長老的面肆意交合。
蛇性淫,龍重欲。作為黑蛟,溟冽沒少做出這種荒唐事,後宮的美人更是數不勝數。
琚翔自是不齒。
即便他痛恨生育了自己的種族,更是早被狐族除名,可是他不得不承認,有些習性早就流淌在了他的血脈之中,無法割捨。
對狐來說,一生只愛人足矣。
一想到將至的婚期,饒是早就見過大風大浪的琚翔也難掩心底的燥熱。他半耷拉著兩隻尖尖的耳朵,微低著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顏洵,“咱們不日即將成親,我不過是情難自已罷了。我懂了,莫非阿洵當初同意也不過是看我可憐,實則對我並無半點私情……恐怕若不是我,便是旁人也是一樣的吧。”
“說什麼胡話呢?結契一事事關重大,我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顏洵急忙抬手,捂住了琚翔的嘴。她面帶紅潮,小聲傾訴著,“若非,若非是我心中有你,又怎麼會同意結契呢……”
她感到一點濕濡,竟然是琚翔在舔她的手心。男人狐眼眯起,笑得如同一隻剛剛偷腥的狐狸,“我就知道,阿洵是心悅我的。”
鳳凰于飛,梧桐是依。雍雍喈喈,福祿攸歸。
男人輕哼著久遠的歌曲,碎金落在他眉心的紅痕上,雋秀天成,燁然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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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確實是很專一的動物( ′ ▽ ` )?
琚狐狸:今天也計劃通( ̄+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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