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火葬場(快穿) - 輪迴三:金柵鎖(8)豪奪(微H)

半舊的廂房內一片凌亂。床幔半落,綁在玉體橫陳的美人的手腕上,下身的床鋪一片狼藉,星星點點的濁物混著血跡遍布床單。而正閉眼沉睡的美人身上更是布滿了可怖的紅斑,青青紫紫的痕迹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分外刺眼。就是在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忍不住心疼。
文蘭進房時,林南嘉瞬間就醒了過來。她如同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獸,不斷向牆角蜷縮著。哭得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文蘭的動作。
文蘭嘆了口氣,上前鬆開她手上的紗幔,也不知道是該感嘆林姑娘太過執拗,還是該埋怨殿下毫不憐香惜玉。“林姑娘莫怕,奴婢伺候您梳洗。”
林南嘉張口,才發現嗓子干啞到不行。“桂香呢,我只要桂香。”
文蘭看出林南嘉神情激動,近乎歇斯底里,連忙將那個被關押的小丫鬟領了過來。
主僕兩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待梳洗后,又有人送來一碗湯藥。文蘭小心端到林南嘉面前,“林姑娘,請吧。”
湯碗里是什麼葯,在場的人皆心知肚明。林南嘉了無生氣的眸中迸發出恨意。她毫不遲疑地拿起湯碗,一口喝下。
“好了嗎?準備啟程了。”不知何時梁允珏出現在門口,溫聲問道。
林南嘉別過頭,不願理他。
“真拿你沒有辦法。”梁允珏輕笑了一聲,直接走來將她打橫抱起,舉止輕柔,就好像昨日那個在床上肆意馳騁的人只是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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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隔一天,林南嘉就又回到了謝府。這次太子再未詢問她的意見,兀自將她一路抱回了水鵲院。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很顯然都被梁允珏支開了。
梁允珏把她抱回床上,“同孤回京城,如何?”
房內一片寂靜。
“呵,”梁允珏伸出那隻受了傷的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難道你覺得,孤得了你的身子后,你那好表哥還會娶你?”
長睫如同蝶翼上下翩飛,林南嘉終於抑制不住地大聲慟哭,“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殿下這是強搶民女!”
“那你去告吧,”太子鬆開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如果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經是孤的人了。”
太子身邊的福安有事來報。梁允珏面露不快,還是只能起身離去。
林南嘉側躺在熟悉的閨房內,全身上下依然酸痛不已,下體火燎燎地疼,彷彿被人用尖刀捅破。
情竇初開的時候,她也曾幻想過自己的洞房之夜。應當是龍鳳花燭搖曳,大紅綢幔掩月,她穿著親手縫繡的大紅嫁衣,面前是玦表哥如琢如磨的臉。大紅的喜服映紅他眉間的硃砂痣,神仙座下不諳世事的玉面童子也染上了人間煙火。
本該是這樣的。
若是陳舊的客棧、半落的紗幔、星星點點的血跡和那個將她拆骨入腹的癲狂的男人只是她的南柯一夢,該有多好。
林南嘉覺得累極了,緩緩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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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嘉是被身上遊走的冷意驚醒的。
西風殘照下的房間有些昏暗,一個人影坐在她的床邊,手指已經伸進她的衣襟里。
林南嘉一驚,蜷縮著往牆角躲,才看清這人正是太子允珏。
梁允珏嗤笑一聲,勾著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懷中,“怎麼?孤連你的身子都入過了,還躲什麼?”
林南嘉這次學乖了沒有亂動。梁允珏看到她依順的樣子,心情很好,“是你去白府送的信?今天白老先生就上門要謝氏放人了。”
林南嘉渾身一顫,搞不懂太子怎麼會這麼快就認定是她。
梁允珏輕鬆揭露她心中所想之事,“你那點伎倆,都不夠入孤的眼。倒是現在這副樣子讓孤歡喜。”
是了,梁允珏堂堂太子,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人物,這點閨中女子的小伎倆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林南嘉試探著問,“殿下,我舅舅他們還好嗎?”
“好得不能再好。你早這麼乖巧,孤又怎麼會去找謝氏的麻煩呢?” 梁允珏的手指輕鬆解開她小衣上的系帶,“倒是你那個未婚夫是個不知足的。孤看在白老先生的面子上,已經對他網開一面。他竟然還不肯交出婚書,甚至還求孤要見你。所以你猜,孤要怎麼辦呢?”
“殿、殿下仁義,定然不會傷害無辜。”林南嘉磕磕絆絆地讚美著太子,只希望他心情好了可以放過表哥。
“呵,孤自然仁義。”布料破碎的聲音在廂房中格外刺耳,又粗又長的紫紅巨龍再次挺入溫暖的洞穴,“所以,孤特別賞他在你這院子里跪著。”
乾涸的下體被強行擠入的傷痛,都不如太子的話能帶給林南嘉更多痛楚。林南嘉小臉煞白,“玦,玦表哥在院子里?”
肉嫩的肉壁無意識地纏緊裡面的巨龍,梁允珏眼尾飛紅,“夾得這麼緊,喜歡被人聽?你放心,孤今天一定讓你那位表哥好好聽聽,自己愛的女人是如何在孤身下承歡的!”
又是猛烈地攻城略地。林南嘉只顧得上死死咬住唇瓣,不發出一點聲音。她已經沒有餘力去想,如今表哥該是什麼心情,只欲蓋彌彰地覺得自己不發出聲響就行了。
大手狠狠地拍在雪白的嬌臀上:“不許咬!給孤叫出聲來!”
下身進出的肉龍更加狂躁,次次向著最深處捅去。沉甸甸的囊袋擊打著下體,林南嘉兩股之間一片通紅。隨著抽送流出的水液濺在軟衾上,濕漉一片。
梁允珏見林南嘉依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他心中火氣更盛。有力的舌頭在她口中不斷吮吸,讓呵氣如蘭的小嘴全都沾上自己的味道。嬌嫩的唇瓣被他報復性地咬破,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
忍耐半天的肉龍早就腫大了一圈,在接受過兩股暖流的洗禮后,終於忍不住吐出它的瓊漿玉液。填滿層迭肉穴的每一條溝壑。
雲鬢散亂,一室淫靡。
梁允珏沒有歇息,兀自披上外袍。他高大的身影站在雕花木床邊,投下一大片陰影。他抬聲喚著屋外等候的侍從,“福安,讓謝小公子回去吧。給孤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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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嘉醒來時,早已天光大亮。
饒是極有規矩如文蘭,看著美人這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也不由埋怨殿下過於辣手摧花。不說別的,就是脖子上那一圈紫紅色的掌印,在林姑娘的雪膚上就格外明顯。
昨夜水鵲院喚了足足四回水,聲響一直折騰到快要天明方才停歇。太子早就沒有了掩人耳目的想法,反而恨不得廣而告之。
林南嘉雙腿酸軟,完全走不動路。她方靠在床上用完膳,下人便通傳謝玦少爺來了。
林南嘉瞥了眼文蘭,這回她倒沒有任何反對,顯然是得了太子的默許。
謝玦是被下人扶進來的。
一個是一瘸一拐的病弱公子,一個是滿身紅痕的嬌柔美人。許把同心結,奈何東風惡。
“囡囡……”謝玦顫抖著伸出手,卻不忍觸摸她脖頸上的紫紅。“疼嗎?”
“不疼。”林南嘉看著他,用目光將他的面容細細描摹。終於,她下定了決心,“表哥,我們退婚吧。我已經不清白了,配不上你。”
“囡囡,我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事就厭棄你?”
林南嘉眼眶發脹,“表哥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呢?我已經是太子的人了,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那我帶你走好不好?去一個山青水秀的地方,開個私塾教書,無人認得我們。”
“然後在貧困中過一輩子嗎?這些天我早就想清楚了,太子能給我帶來的榮華富貴,是你一輩子都難以想象的。誰不想成為人上人?你為何還把我兒時說的那些蠢話當真。”
是了。若是不退婚,太子是不會輕易放過謝氏,放過謝玦的。沒幾日表哥就該趕赴京城參加殿試,萬萬不能再生岔子了。更何況,便是表哥不介意又如何?水鵲院昨夜發生了什麼早就人盡皆知。就算玦表哥不介意,那謝老爺他們呢?世人呢?林南嘉不想他被人戳著脊梁骨,在背後被人嘲笑。
她的表哥,應當是肅肅如松下風,高而徐引的少年,雖病弱卻不曾失過文人的風骨。又怎麼能被這些世俗的淤泥壓彎脊樑。
謝玦嘆了口氣,“可是殿下他分明對你不好啊。囡囡,我知道你不是這樣貪慕虛榮的人。”
“人總是會變的,還請表哥成全。”林南嘉別過頭,不再看他。
謝玦執拗地看著她,“囡囡,我再鄭重問你一次,你當真是自願退婚嗎?”
林南嘉合上雙眼,艱難地吐出決定她命運的話:“自然是……自願的。”
“好,那我,如你所願。”
林南嘉目送著謝玦步履蹣跚離開的背影。她拚命忍耐,才沒有跑下床抱住他,告訴他一切都是她編造的謊話。她不要退婚,她怎麼可能想要退婚呢?
她沒有哪一刻如此時這般痛恨太子允珏。他太知道如何誅一個人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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