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患 - 濕

蔡鳶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雖然也會分時間為他考慮,但那是建立在原愷之那一部分穩定推行的時候。
她嘴上雖然說著可以再商量,但潛台詞更是希望原也能夠接受。
畢竟事情已經這樣發生,如果他接受了,那大家就都不用再為難。
初叄畢業這年是原也最反動的一段時光,他和原生義作鬥爭,和原立成作鬥爭,和蔡鳶,和他自己,一直在作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的鬥爭。
這並不光彩,因為他沒有勝利。
國外他沒有去,因為他根本沒有分數能夠申請。他騙了蔡鳶和原生義,讓他們以為自己安分去上了雅思班,其實連考試他都沒去考。
在他們眼裡,原也當時的掙扎只是一時的沒想明白。畢竟,他從小就很聽話。
讓他們感受到難堪的那一刻,是傷了自己換來的。
原也並不想讓江靜姝知道這些。
不論是對於國內還是國外的學校而言,再申請都已經太遲了。原生義在暴怒之下甩手不管,原立成別無辦法找了半天關係,也只能先給他塞進青雲再說。
進青雲后原也的日子過的非常渾渾噩噩,他們判定這是他遲來的青春期,在原愷之的勸說之下,才勉強同意了讓他獨居一段時間。
但效果不盡人意,每次回家都會爆發一次大戰。
原也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他不想出去順了他們的意,也不想聯繫江靜姝讓她知道自己的境況。活成這種樣子真的太丟人了,而照片里的她,漂亮、迷人,光彩奪目。
該待在她身邊的人不會是他。
他像是一下子被人從自以為漫無邊際的大海里撈了上來扔在案板上,掙扎著抬眼一看,原來他以為的自由並不是大海,只是一座漂亮的玻璃魚缸。
“嗯。”原也噤了聲,收攏的手臂,身體緊貼的溫度讓他迷戀,他對江靜姝說的話照單全收,“你說的對。”
他可以打電話給江靜姝,但他沒有。他可以和蔡鳶說他絕對不要去國外,他也沒有。如果是那樣,蔡鳶也不會硬讓他走,至少他可以到二中,或者別的學校。
但他就是對他們的一切都不爽透了,用了一種現在看來除了幼稚自私,對自己全無好處的辦法來反擊他們。
“你比原愷之笨太多了。”她評價。
她要這樣說原也就不是很爽了,他還遺留著那個別人拿他和原愷之一比就炸毛的毛病,手翻了個面就往衣服裡面伸進去,抓住了兩顆沉甸甸的奶子威脅道:
“你說什麼?”
“說你笨。”
原也的手法比之前更有長進,拇指故意把突起的奶頭按進乳球里,從側邊用手指裹住了全部的乳肉揉捏。
真行,力氣大的可以。
江靜姝兩手迭放,手臂縮緊夾住了胸。原也聽她那麼說乾脆撩開了她的衣服塞進上面的嘴裡,低下頭咬住她挺出來的另一隻乳頭,吸吮起來。
江靜姝的下巴磕在他的發旋上,聽著他故意放大的吸吮聲,呼吸稍微變得急促。
乳頭被他吐出來時比先前又腫脹了不少,原也用手指颳了刮,得意地說:“還敢不敢再說?”
天氣冷,肚子被他用被子捂起來了,就兩顆奶子露在中間由他品嘗。他兩隻夾著奶頭搓,看江靜姝紅到說不出來話的臉,像是找到了件制勝法寶。
江靜姝不願意被他看,扭了頭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說:“你就是笨。”
但怎麼說,就是非常沒有氣勢。
“姝姝還是這麼倔,”原也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墊在下面的手準確無誤地找到她的兩腿之間,撥開陰唇,插進去,“不過你故意這樣說..這麼喜歡被我搞嗎?”
濕透了啊。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