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蜜這樣的天真,可憐兮兮的哀求著他,讓凌冉忍不住笑了。
他的俊臉上浮現出來的是一種真正的,開心到不行的笑意,笑得宓蜜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顫。
他抱緊了只裹著一條被子的宓蜜,低頭,雙眸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你覺得我會願意?不,宓蜜,我想,我已經表大的很清楚了,從一開始,哥哥就是奔著你來的,操你,愛你,囚禁你,是哥哥的目的,你的身體,是哥哥的。”
說著,他抬起長指,揩掉宓蜜眼角的眼淚,一個字一個字的回憶道:
“大約十四歲的時候吧,那時候,哥哥已經開始夢遺了,嗯......哥哥第一次夢遺的時候,是夢到了蜜兒,你睡在哥哥的身邊,小小的,柔弱的一把就能掐死,夢醒了之後,哥哥的褲襠濕了一大片,後來......後來每一次濕0Uy1Ng,想著的都是你。”
所以從一開始,這件事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凌冉就是奔著宓蜜的身體來的。
他對她的情感早就變了質,他如果不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與她重逢,最後的和她的結局也是一樣。
她是他的,是他每回濕0Uy1Ng時,腦子裡想著的那個存在,是他午夜夢回時,對於“家”最深的想念。
所以宓蜜要離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沒有除非......永遠不可能。
“你就是不肯放過我。”
宓蜜哭的不能自抑,她將臉埋在凌冉的懷裡,拿著拳頭打他,哭得崩潰。
他就是不肯放過她,處心積慮的,一定要把她和他之間的關係,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他自己都承認了,他就是個變態。
那怎麼辦?要她怎麼辦?
“是你不肯放過我。”
凌冉抱著痛哭的宓蜜,抬手撫摸著她的長發,一下一下的,嘆息道:
“你鳩佔鵲巢,霸佔著我的家,把我趕出家門,還不允許我回家,不允許我找個正常的女人談個正常的戀愛,一步一步侵蝕我的精神,吞噬我的靈魂,把我從一個好好兒的正常人,比成一個亂倫的瘋子,我們之間,是誰不放過誰?蜜兒,就這樣吧,好嗎?我們誰也別放過誰,就這樣吧......”
他為什麼會和自己的妹妹亂倫,是因為他的妹妹就是宓蜜啊。
一個剛好哪兒哪兒都被他喜歡的女人,一個長期活在他yy世界里的小妖精。
是因為,宓蜜正好是他的妹妹。
所以他才會成為宓蜜口中的變態。
沒有辦法的事,只能將錯就錯了。
宓蜜沒有再說話,哭聲漸漸的變小,最後只剩下了低低的哀鳴。
猶如困獸,她其實和凌冉兩個人都找不到出路。
於是只能在這個亂倫的漩渦里打轉,可悲的是,便是宓蜜想要結束這一切都不可能,只要庄柳還存在一天,凌冉就能一直拿庄柳威脅她。
逃不掉了......
不知道這樣哭了多久,宓蜜或許已經將自己一生的眼淚都哭盡了,凌冉也不再g涉她的悲傷,只是抱著她,安安靜靜的,給她喂飯,帶她去浴室洗澡。
然後,撫摸著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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