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蜜雙眼迷離的深吸了口氣,突然覺得充實又圓滿。
彷彿空蕩了許久的人生,終於被塞的滿滿當當的,內心惶惶不安感,隨著凌冉的侵入,終於緩緩落定,找到了屬於她自己的歸屬。
對,她屬於凌冉,從來都不屬於別人,不屬於耿桓,不屬於父母,甚至都不屬於她自己,她只屬於凌冉。
只屬於凌冉......
垂落在床沿下的床單劇烈的晃動著,宓蜜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她被壓在凌冉的身下,在情慾的包圍中,眼角落下了淚,輕聲的對身上有節奏起伏的凌冉說道:
“哥哥......媽媽,要回來了......”
“她去旅遊了,我給了她一張支票和一張信用卡,我說這機票已經推不掉了,蜜月酒店的房間也已經開好,很多景點的套票錢都交了,她省慣了,就一個人去旅遊了。”
凌冉咬著宓蜜的耳垂,輕輕聲的,又說道:
“我們現在有足夠的時間,浪費在這張床上了,蜜兒,乖乖~~”
意識到凌冉在說些什麼,宓蜜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好累,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巨大的蜘蛛網捕捉到了小蟲,一開始還在幻想著與蜘蛛大魔王談條件,好讓蜘蛛放過自己。
但無論她用盡什麼辦法,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逃離蜘蛛織的這張網。
久而久之,她自己都懶得掙扎了。
......
不知過了多久,宓蜜從渾身的酸痛中睜開了眼,她緩緩的偏了一下頭,看向拉著窗帘的窗子。
窗外的光線微弱,落在雙層的布窗帘上,宓蜜都不知道現在是早上還是傍晚,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短促清脆,在靜謐的房間中,彷彿一滴水掉落,雖然輕微但足夠嚇宓蜜一跳了。
不是為了別的,而是怕把身邊睡著的凌冉吵醒,然後又把她往死里c。
宓蜜不確定自己還能被凌冉折騰多久,她現在除了渾身疼痛之外,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但還是堅強的伸出手臂來,拿過床頭放著的手機一看,是以前的居委會阿姨發的一條簡訊。
【宓蜜,你已經和你哥哥離婚了嗎?他前幾天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大筆錢,拿走了我手裡的所有身份證明資料原件,並且讓我將影印本刪掉了。】
這條簡訊,看的宓蜜臉色陡然慘白,她手中握著的手機,一下掉落在了床鋪上,重重的,砸在了床上她與凌冉歡愛時,留下的液漬上。
凌冉......什麼都知道?
宓蜜劇烈的抖著身體,偏頭,看向睡在她身邊的凌冉。
他的睡顏安詳,健碩的胸膛均勻起伏,拿下了眼睛的凌冉,即便閉著眼,也有著濃濃的斯文氣,他看起來一點兒陰影都沒有。
但他其實什麼都知道。
不,她枕邊睡著的這個人,究竟是個什麼變態?不!
宓蜜劇烈的顫抖著,她哆嗦著下了床,輕手輕腳的到處找衣服,此時此刻,宓蜜就只有一個念頭,她要逃,她要找個沒有凌冉的地方,好好的想想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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