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不讓我和宓蜜做朋友了?”
曲玲感覺自己似乎是在面對小朋友的家長,凌冉有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嚴感,讓曲玲感覺到有些壓迫。
“不,這是一次警告,我通常會給犯錯的人一次悔過的機會。”
說完,凌冉連正眼也沒給過地上的耿桓一眼,拖著宓蜜的手腕就回家了。
宓蜜有些害怕,她根本不想跟凌冉回去,現在庄柳不在家,她又被凌冉發現了和耿桓拉拉扯扯,這種時候被凌冉拖回家,會發生什麼,宓蜜根本就無法想象。
於是她被凌冉拖著走,回頭,求救一般的看著曲玲。
曲玲被凌冉嚴肅的宛若家長一般的警告了一番,根本再不敢管宓蜜家的事,只能躲閃著宓蜜那求救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隻烏龜,縮回到烏龜殼裡去。
一路到了家門口,宓蜜死活都不肯再進屋,她面色蒼白的看著凌冉,凌冉回頭,一雙分辨不清神色的眸子,藏在鏡片下面。
鏡片在日光下,反射出一片白凈的光芒。
凌冉的唇抿了抿,握著宓蜜手腕的手用力,將宓蜜扯到了他的面前,然後伸手一撈,將宓蜜抱入了懷裡。
“我不要進去,凌冉,你放開我,我不要進去......”
彷彿屋子裡有洪水猛獸一般,宓蜜叫了起來,她在凌冉的懷裡掙扎著,卻依舊沒有什麼用,還是被他半抱半拖著進了屋。
“放開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會來,我和他沒關係,我是受害者,我也是被出賣的!”
對,就是曲玲出賣的宓蜜,雖然宓蜜和她是朋友,可是權衡利弊,她現在還是先撇清了自己再說。
凌冉被宓蜜這小女子的心態氣的笑,他果然冷笑了一聲,將腳一抬,門就被他關上了,然後將宓蜜一路拖到了他們倆的卧室里,將她一把丟在了床上。
她就知道!
宓蜜有些恐懼的看著凌冉,他抬起手來,將卧室那扇薄薄的木門給關上,然後慢條斯理的抬起了修長的手指,將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兒取了下來。
宛若偽裝成人類的野獸,一層一層的撕開了自己的偽裝,準備以自己最舒服的姿態,開動屬於自己的豐盛晚餐。
“你不要這樣,我,我都要壞掉了,凌冉。”
逃無可逃的宓蜜,縮著自己的雙腳,往大床的裡面退去,她是真的有點兒怕,不是故意在玩情調,她的害怕來自於凌冉在床事上的瘋狂與孟浪。
他會讓她覺得,她正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這很有罪惡感,因為知道了自己的老公,就是自己的親哥哥,而他不知道,偏還要跟她講什麼情趣。
凌冉看著宓蜜,他將自己的眼鏡放在床頭,微微仰起脖子,將自己的襯衣扣子一粒一粒的解開。
他的一隻膝蓋跪在床沿邊,襯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雙手撐在宓蜜的腳邊,將她的腳踝握住,強行的分開她的兩隻腳,將她不斷退縮的身子,往他的方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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