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冉的聲音,在宓蜜的耳際悄悄響起,他的雙手撐著床頭,將半坐起身的宓蜜困在他的胸膛與床頭之間。
這樣的姿勢讓宓蜜根本使不上力,她的雙腿被凌冉強制X的分開,腳跟夠不著床單,腳尖隨著凌冉對她一次又一次的衝擊,在凌亂的床單上一點一點磕碰著。
她痛苦的閉上雙眼,嘴裡囁嚅著,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
她沒有喜歡被自己的哥哥c,她分辨不清凌冉說這種話的時候,是想起了點兒什麼,還是一種夫妻間床上的情趣。
如果只是情趣問題,那宓蜜寧可不要這種床上的情趣,如果凌冉是想起了什麼......那太可怕了,對宓蜜來說,無疑核爆炸那般,那是毀滅X的打擊。
“為什麼不說?蜜兒明明也喜歡,你就是個天生的小騷貨,就喜歡被哥哥c,操你,操你。”
凌然也有點兒瘋狂了,他渾身的肌肉興奮的緊繃著,一張清雋的臉上,布滿了癲狂的情慾,宓蜜來不及分析他在想什麼,可是他今天顯然過於變態了,一直在宓蜜的耳畔說著葷話。
他一個高知識分子,根本就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
宓蜜緊緊的閉著眼睛,在身子被迫一晃一晃中,痛苦又愉悅的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的身子蜷曲著,緊緊的咬著牙關,生怕自己會被凌然帶了節奏,喊出“哥哥”這個稱呼來。
她明明不喜歡被哥哥c,明明就有想過脖埔反正,明明也很認真的跟凌冉談過,要跟他離婚的。
她沒有天生就是吸奶欲的奴隸,她也想抵抗這一切,可是......
可是,她微微的睜開了淚眼,下體的高潮猛的沖向她的全身,凌冉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呢喃著,
“放鬆,放鬆,蜜兒,你卡得哥哥太緊了,你的比把哥哥的雞8卡得太緊了,哥哥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也要到了,宓蜜輕輕的哼了一聲,呼吸急促的彷彿缺氧一般,伸手抱住了肌肉僨張的凌冉,兩個人一同攀上了慾望的巔峰。
而這一切宛若驚濤駭浪一般的性濕1,都發生在這小小的房間中,無聲的做愛,急促的喘息,瘋狂的頂弄,全都在平靜的湖面下進行。
門外的庄柳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現。
有那麼一瞬間,宓蜜意識到,自己是在家長的眼皮子底下,和自己的親哥哥做愛。
這樣的想法,竟然讓宓蜜覺得變態的興奮。
她在性愛的餘韻中,慌張的抬眸,眼睫上掛著一顆淚珠,看向凌冉。
凌冉已經S完了,一滴不剩的射入了宓蜜的下體深處,他將額頭抵靠在宓蜜的肩上,緩緩的停下了推動,然後,一抬頭,便是看見了宓蜜那雙複雜的眼眸。
他便是勾著唇,俊朗的笑道:
“很棒啊寶貝,老公太盡興了。”
看起來,他並沒有覺察出什麼異樣來,如果真的被他發現了,他已經和自己的親妹妹結了婚,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露出這種輕鬆的,淋漓盡致發泄過後的滿意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