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徒弟成女皇 - 撿個徒弟成女皇_第10章

“哈哈哈——”陳滄滎揚起粗短的脖子大笑幾聲,“那可就擺脫二位了。三日後出發,明日我設宴款待二位,也為小兒踐行。”
“沒問題,那陳老爺就先破費了。”葉落塵抱了抱拳,顯得一副很欣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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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那陳滄滎明顯不懷好意,你為何會應了他?”葉無惜覺得自己好像理解了葉落塵的想法,可是又覺得奇怪,師父分明不是這樣心機深的人。
葉落塵手上拿著枚青果,直直地朝窗戶扔了過去,狠狠地扔了過去,將那裡砸一個洞來,她玩夠了才說:“在我第一次出山之前,我師父你師祖就告訴過我,我們江湖人不能與普通的百姓商戶計較,要是一不小心弄出人命來就不好了。可這人都犯到我頭上了,難道我還要忍著不成?可是師命難為,總得讓別人真正惹到我了才行吧。”
“師父你可真壞!”葉無惜忍不住為陳滄滎感到惋惜,惹誰不好惹到太歲頭上。連葉落塵都看得出明日的踐行之宴乃是鴻門宴,他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有你這麼說你師父的嗎?”葉落塵沒忍住敲了敲葉無惜的頭,“我發現自離開逍遙劍派以來,無惜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是不是覺得為師收拾不了你了?居然還叫為師師姐,這豈不是亂了輩分?”
葉無惜捂著頭髮誓:“師父是我最最尊敬的人,只是出門在外師徒相稱到底不便,若是被那好事之人聽了去,定會問師父你這麼年輕怎麼會做了我的師父,我們師承何派之類的問題。”葉無惜的理由也很充分。
這話說得好像是有那麼點兒道理,葉落塵說:“無惜,有時候我會好奇,你人生中的前六年到底是如何長大的。明明是不諳世事的年紀,之後便一直在逍遙山上不曾與外人接觸,可你在這裡如魚得水,懂不少人情世故啊。”
“師父,徒兒只是從書上看來的。那些話本子很多都是講江湖少俠遊歷人間,一點一點從別人身上學來了這些世俗之事。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葉無惜睜著大眼睛看著葉落塵,滿眼都是誠懇,“師父你也是如此啊,你還沒有我曾經的那六年,卻也沒在人前露出破綻來。”只是葉落塵太懶了,懶到不願去思考,不願意去理會這些瑣事。
“無惜啊無惜,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葉落塵本來還有些氣悶,可現在被這麼一誇,又不能發脾氣,真是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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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踐行宴早早地開始,人不算多卻也不算少,陳家的大少爺第一次出遠門,陳老爺的大小老婆姨太太都要過來參加這個宴席,陳家的子女也都要來為大哥踐行,外人算上池連天,也只有三個,另外兩個就是葉落塵與葉無惜。
這陳大少陳紹源也是第一次見到葉落塵與葉無惜,眼睛都看直了,張著一張大嘴差點兒沒流出哈喇子。
葉落塵嫌惡地搖了搖頭,這倆人還真是親父子,連猥瑣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的。不過沒關係,且再讓他們得意一會兒,之後有他們好受的。
相較於葉落塵與葉無惜的淡定,池連天就臉色十分難看。他勸過陳滄滎不要自取其辱,可是人家不聽。當日葉無惜飛馬下救人,武功內力深不可測,而那位叫葉落塵的姑娘乃是葉無惜的師姐,看樣子武功就不在她之下。這樣的人豈能是他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得了的?
酒過三巡之後,陳滄滎突然端著酒壺走下了主座,走到了葉落塵與葉無惜那一桌。同時跟著他的還有陳紹源。
“陳老爺?”葉落塵微醺,臉頰都染上了桃花花瓣的粉色,更添了幾分顏色。
陳滄滎一雙招子都看直了,愣神許久才道:“今日除了是我兒的踐行宴,還是一個大喜的日子。”
葉無惜眸光很冷,聲音更冷:“不知陳老爺何喜之有?”
陳滄滎道:“今日乃是老夫與兩位姑娘的大喜之日啊!”
“呸!”葉無惜臉色一變,“啐”了一口,“你也配?!”當即將身前的桌子掀了。
“哈哈哈——”陳滄滎又大笑幾聲,“無惜姑娘果真是好本事,只可惜喝了我的美酒。今日過後你我夫妻成就美事,以後你必然不會對我下狠手的!”
“你在酒中下藥?”... ...
第十一章 我們長得太面善
陳滄滎自信滿滿,這葯可是他專門去葯神谷找當世神醫配製的,從未失過手。算算時間,藥效也該發作了,任她們二人本事再怎麼大,一會兒還不是什麼力氣都使不出來?
“說什麼下藥,彷彿我用的是什麼下三濫的手段一樣。這酒里可都是好東西,你們會喜歡的——”
陳滄滎話還未說完,葉落塵便一拳砸了過去。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彷彿自己在那一瞬間丟了命一樣。可是葉落塵出拳很有分寸的,除了讓他疼之外好像沒有別的後遺症,因為下一刻他就聽到了她在說話。
“好啊你,還敢承認?那就不要怪我的拳頭不客氣!”葉落塵反而像個惡霸一樣,收回了自己的拳頭,轉頭卻跟葉無惜說,“無惜,交給你了,師父要看你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葉無惜就在等師父的一聲令下,她雙拳早就痒痒了。葉落塵敢直接上手打人腦袋還不把人打死,可葉無惜就沒這麼好的準頭了,她也不想打別人的頭,伸手就往陳滄滎身上幾處大穴招呼,讓他痛到滿地打滾卻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
葉無惜解決完了罪魁禍首,也沒放過陳紹源那個上樑不正下樑歪的。只是她朝陳紹源動手的時候,池連天上來攔了一把:“葉姑娘請住手,陳老爺和陳少爺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們就饒了他們吧?”
“... ...”葉無惜看向了葉落塵,葉落塵對池連天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之所以答應來陳府看看也肯定是因為這個人,現在這人要攔著,師父會不會讓自己收手?
可誰成想葉落塵手比她黑多了,直接一掌朝池連天拍了過去。任他反應迅速及時用了內力來擋葉落塵這用了不到一成內力的一掌,還是被打飛出去。
葉無惜一臉驚呆的表情看著葉落塵,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喊了一句:“師父?”
葉落塵將人打了出去之後,才放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捋起來的袖子,道:“陳家父子心術不正罪有應得,這個池連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知道陳滄滎是什麼東西,當初就不該找上我們,使我們陷入危險的境地。最後更不應該的就是,在知道了陳家父子卑劣的行徑之後居然無動於衷,如果今日換了一個人在這裡,豈不是被他們糟蹋了?”
聽了葉落塵氣憤不已的話,葉無惜下手更狠了。若非葉落塵還有後手,那今日的後果... ...很久很久之前,葉無惜就曾經發過誓,這個世上誰都不能傷害自己的師父,連肖想都不可以。陳家父子簡直就是在找死。
陳滄滎最後盯著一張豬頭臉被葉無惜連頭髮一起揪了起來,說:“算你們走運,我和師姐不願染上人命。”否則,葉無惜真恨不得將他們大卸八塊。
... ...
沒了一樁生意,可這瓏城還是要去。尋人得來一份手繪的地圖,可葉落塵照著地圖卻識不得路,幸而有葉無惜在身邊,兩個人一路走去,地圖上標誌的地方都見到了,她的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
這日路過一家破舊的客棧,葉無惜說要進去借宿。葉落塵便進去了,可甫一進去,她就差點兒被裡頭那彷彿積壓了數年的塵土味兒嗆得咳嗽起來。她馬上便要拉了葉無惜離開這個地方,誰成想葉無惜卻俯身到她耳邊輕聲說:“師父,這方圓三十里之內只這一家客棧,現在天色還不晚,可是我們是不可能在一個時辰之內走到另外一家客棧的。”真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家店。
葉落塵皺了皺眉頭,滿是嫌棄可也沒辦法了,只好說:“那就住在這裡吧!怎麼這麼久了也沒個人出來招呼一下?”
正說著,便有個小二模樣打扮的人從後院走來,看到她們兩個眼前一亮,忙招呼道:“兩位姑娘這是來住店的?”
“要——一間上房,打掃乾淨一些!”葉落塵吩咐了一句,“之後再隨便送些飯菜上來。”
“是!”
葉落塵和葉無惜看著客棧里實在無處下腳,便出去轉了轉,等到回來之後發現客棧里乾淨了許多,她們要的那間上房更是潔凈如新,看來客棧不幹凈不是店裡的人不勤快,可能是這裡不經常有人來住吧。
“無惜,我們大概還有幾日才能到瓏城?”葉落塵躺在床上,看外頭的月光透過窗子灑在床帳上,突然覺得自己睡不著。
葉無惜正好也沒睡,她道:“這個地方其實就是池連天所說的山匪猖獗的地方了,看這客棧的樣子,曾經應該也是客來客往的,如今落到這副破敗模樣,大概就是因為山匪太多,往來客商不敢走這條路了吧。”
“那很奇怪啊!”葉落塵又說。
“奇怪什麼?啊——!”葉無惜問出口的瞬間想明白了,既然山匪如此猖獗,連往來客商都嚇跑了,這家客棧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屹立在這裡不受波及呢?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這家客棧早就成了山匪的囊中之物,成了一家徹徹底底的黑店。
“無惜啊,你說我們師徒兩個是不是長得太過面善了?怎麼人人都將我們當作可欺的小綿羊,想上來吞食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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