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鳥 - 實驗

不管是單純的利用還是勾引,都會讓人輕鬆很多。不摻情感,自然就沒什麼負罪感。無非就是目的不同,前者是獲得信息,後者是貪圖肉體。白池不掩飾自己對唐景珏外表的迷戀與欣賞,但除此之外,多了些別的。
這一多,就很麻煩。
利用他,白池問心有愧,放棄他,白池又捨不得。
唐景珏開始把她留在身邊,是出於道義和公理,現在是要確保自己少跟基地接觸,免得自己做出和他信仰相悖的事,除此之外……還會有別的因素嗎?
他開的那一槍,不正是與他信仰相左的證明嗎?
白池不斷地問自己,這件事重要嗎?
她已經有了答案。這很重要。
唐景珏長相出挑,五官都落在她的審美點上,身材上佳,腰窄腿長,重要器官和性能力……也很完美。至少面對他的時候,能輕易地勾起自己的性慾望,哪怕他什麼也不做。
白池向來不喜歡在這些方面掩飾自己,尤其是她裝了太多年內斂溫柔的好學生,好不容易挑明了,她才不要再變回去。在她看來性慾望跟渴了喝水餓了吃飯差不多,只要不是在人前發情聚眾做愛,在喜歡的人面前,何必要壓抑自己呢?
唐景珏一沒結婚二沒對象,東西那麼大,不會難受嗎。
白池輕手輕腳推開唐景珏卧室的門,反正爬床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唐景珏會習慣的。
睡著的樣子沒有那麼緊繃,白色的棉質T,幾乎將他壓人的相貌襯出青春的氣息,白池一直覺得唐景珏很會不動聲色地勾引人,準確來說,是勾引她。
白池拉開觸感涼滑的蠶絲被,手向他的東西探去,碩大一團。她把礙事的衣物扒開,將她之前戴過的一條素鏈壓在莖上,她本想纏一下簡單固定住,但是多一圈太緊,少一圈太松,她只能拆開套子,撐開,戴到那東西上,裹住鏈子,這才固定好。
白池輕柔地用手試了試,一隻手不能圍握,她用舌尖抵住頭部勾舔,覺得隔著薄膜的鏈子也熱了起來,她將東西吞進一小部分含了一口,唐景珏的性器在她口中蘇醒過來。
“你在幹什麼?”唐景珏眼睛半眯著,嗓音低沉、神情也不鎮靜,慾念深重。
白池才不信他剛醒:“聽說被口醒有種……唔,欲罷不能的感覺。唐隊長,拿你做個實驗,不介意吧。”她眨著眼睛,故作疑惑地問,“但是唐隊長,是從什麼時候醒的?”
“你推門的時候。”
唐景珏起身,白池的手還撫在上面。
白池挨過來咬他耳朵:“消過毒的。”
“這重要嗎?”白池手上蹭過鏈條,唐景珏呼吸一重。
“這不重要嗎?”
白池狡黠地想著,做實驗的時候,倒好營養液的培養皿最怕別的細菌了,被污染了實驗就得重新來過呢,唐隊長,這很重要。
唐景珏的目光落在膠圈邊上,那個素鏈尾部墜著的小薄片,他記起來了,這是有次去商場,白池主動要的鉑金素鏈,白池實在很少會開口索要什麼東西,偶有一次,讓他很驚訝。
“實驗結果是什麼?”唐景珏的手按在白池腰間,她未著寸縷,被子一角虛搭在小腹,胸前景緻滿溢,唐景珏手下漸重,在勾人曲線上游移。
“這一點,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哥。”
白池身體顫抖,她明白的,她經不住唐景珏的撩撥。
“我覺得你的設計不合理,太草率。”唐景珏掐著白池的腰,將人拖到合適的位置,緩慢廝磨,“你要知道找我做實驗材料的代價。”
白池驚呼出聲,唐景珏帶著薄繭的手指夾她胸前,她努力梳理著話語:“別著急呀,這只是個預實驗。”
胸部被唐景珏捏住,舔咬,他挺直的鼻樑觸在軟肉上,色情而淫靡。
“實驗一旦開始,就沒有停下的道理,”唐景珏聲音沙啞,將性器鍥入緊窄穴道,與白池親手纏上的鏈子一起,不留情面地推進白池體內,“記得寫實驗報告。”
穴肉纏裹緊密,粗糲的鏈條摩擦在深處,白池難耐地仰頸抬腰,不行……太深了,會壞掉的……穴肉含著唐景珏硬挺的巨大,主動吸吮、顫動,白池腳背綳直,長腿被唐景珏拎至肩膀。
“吞進去了呢,你送我的禮物和你的東西……都吃進去了呢……哈啊……”
唐景珏聽不得她說這些葷話,滿是慾念的眸子盯著她的臉,褶皺被層層撐開,擠著他的東西,壓著柱身的鎖鏈。還不夠……吞得不夠深。
他對白池柔軟緊緻的身軀無法說不,他失控地想將慾望全部塞入白池身下,被溫潤出水的地方纏繞。
就此沉淪在慾念里。
腿根一寸一寸地被抬得更高,幾乎長驅直入,白池齒間流出綿甜的嗓音。
“慢一些……太大了……”
“深一些……啊……好粗……那裡……不要……”
“嗯……哥……你好厲害……”
唐景珏逐漸失控的喘息聲響在床榻之上,他真的,很不能聽見白池迷亂的聲音,尾調像她生的那雙眼,微微上挑,媚心勾人。
他忍不住將手撫上白池修長的頸,那嗓音就從那裡瀉出來,伴著頂弄的頻率,一下一下,飽脹著最真實的欲。
每每狠壓到最深的地方,白池就會自動地收緊,爽得他頭皮發麻,唐景珏故意摩挲在那一點上,不上不下,看她身下汩出渴求的汁液,偏偏又不給她。
“求求你……”白池討好地咬緊下唇,咬得紅腫晶亮,抬眉看著被慾望覆蓋的,令她心動無比的那張臉,“哥哥……求求你,給我,射給我……”
唐景珏受不了白池這樣求他,又故意勾著她這樣求他,他早就明白,他實在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白池身體的觸感好得要命,他被絞得太陽穴突突跳動,白池穴緊,嘴甜,像暗夜下的魅妖。
白池的穴口被快速律動卻持久的東西插得腫脹,卻還裹著那團東西,越來越緊,水越操越多,她沒有理智了,也顧不上撩撥他了,她對整個世界的感知像是都集中在交合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擠入體內的鏈條被帶進帶出,晃在身下的,只有安全套外面留出的一截鎖扣。
唐景珏腹部肌肉有節奏地律動,快而有力地頂在白池的敏感點,溫度灼人的汁水澆在他的性器上,被快速抽弄的地方帶出,壓出白沫,滴在他深色的床單上,曖昧地洇開,展示出情事的瘋狂程度,以及……滿足程度。
穴道中的汁水在室內作響,混雜著喘息和些許泣聲,格外清晰。
白池被唐景珏壓下來,雙膝上折,被他鉗著雙臂抱著,這個姿勢格外深,而且……能更清楚地知道他是怎麼在腫脹的小穴間抽弄的,陰唇也被帶起拍打的快感,白池真的不行了……他太厲害了,她連告饒的話也沒力氣說了。
她感受到唐景珏勃大的性器次次觸及要命的地方,太爽了……她的指甲掐在唐景珏凸起青筋的手臂上,體內熱脹到了極致。
“嗚……唐……唐隊長……唐警官……哥……哥哥……嗯啊……”
遵從於最原始最本能的性慾望,這才是做愛。
唐景珏緊抿著唇,在錯亂的喘息間溢出兩聲悶哼,額上覆著細密的汗珠。他壓緊白池的雙腿,長指擠入飽滿的穴肉,在腫起的花核上捻按,在白池失聲的泣音中射出數股精液,持續而濃稠。
白池顫動地噴出透明液體,在殘存的意識里記住了唐景珏射精的樣子,還是那張冷峻的面容,高潔的眼下滿是欲潮的痕迹,滾燙的性器依然埋在自己體內,沒有絲毫疲軟的態勢,又帶著隱約的酸痛和快意弄起來。
只有她能把唐景珏拉下神壇。
唐景珏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但他太壞了,白池想,自己已經在學校寫了叄年實驗報告了!跟他做愛還要寫!
狗男人一點都不節慾,要起來沒完沒了!
禁慾臉、理智和話少擺在一起,不一定如理想中那樣,性技巧不嫻熟外加一挑逗就臉紅,這麼優良的品質唐景珏一樣也沒沾。
“好哥哥……別弄了……”
“實驗時長不夠。”
“幫你口出來好不好……一滴不剩全部都吃掉……”
“反應條件不對。”
白池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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