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鳥 - 再逢

唐景珏和秦斌喬裝在“今夜”附近,鄒凱說那些人今天或許會帶著黃奇帆來到這裡。
小伍將車停了在熟悉的地方,白池之前同學聚會在這裡玩過幾次,她對這裡,還挺熟的。房谷將她帶到這個地方,說是會把之前找的一個研製新型毒品的人帶過來,讓白池“驗驗貨”。
白池坐在卡座里等人,一群青年押著黃奇帆朝她走過來。
黃奇帆看見她也很驚訝,他開始以為白池是跟他一樣被基地的人要挾,但是看房谷對她的態度,不像……黃奇帆本能地沒往另一個方面想,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將白池和基地聯繫起來。
學長?怎麼是他?白池認識他,她之前蹭化學院的實驗課的時候,這個學長跟著她求助的老師做畢業設計,好像是……保研了吧。
唐景珏和秦斌在那群人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們,秦斌在躁動的音樂聲中對唐景珏說:“那姑娘……是白池嗎?”
的確是她。如果秦斌觀察得仔細一點,他就會發現唐景珏的唇角繃緊了。
那個最壞的猜想就擺在唐景珏的面前,白池真的跟基地的人有聯繫。
唐景珏今天的打扮很耐人尋味,紋身貼、全抓上去的頭髮,甚至耳朵上還帶了帶鏈子的耳夾,黑色緊身短袖,肩寬腰窄。就連他格外冷峻的眉目也沒能擋住周圍搭訕的姑娘,甚至有幾個小男孩貼過來問他是不是1。
酷哥誰不愛,還是個盤靚條順一看就不一樣的酷哥。可惜酷哥不是來釣魚的,他是來咬鉤的,願不願意咬得看餌的成色。
他徑直走到白池的卡座前,一把拎起白池旁邊坐著的房谷,幽深的眼眸盯著白池:“叫什麼名字?”
白池看到他愣了幾秒,她沒想到能遇見他,更沒想到他這副打扮,她用手輕輕指在唐景珏的胸肌上,緩慢地向下划:“帥哥,搭訕不是這樣搭的。”
秦斌面對這個場面幾乎石化:這倆人是在演戲嗎!楓涇那邊就忙了一陣子,這段日子我到底錯過了些什麼!我靠,姓唐這小子不會想當他女婿吧……
他這邊還沒消化完唐景珏和白池的關係,他就看見唐景珏那小子掐著白池的腰把她抱在了腿上……艹,秦斌徹底無語了。唐景珏,他媽警院禁慾系校草,真該拍下來發到校園論壇上,讓當初以為他是gay或者性冷淡那幫人看看,師父您當年看錯人了!我這師弟不是什麼好鳥。
秦斌走過去要把唐景珏拉開,他可是白池名義上的爸,他還站在這呢,唐景珏就這樣!但他沒拉動,白池的手朝著唐景珏的脖頸環了上去……
……看起來還你情我願的,秦斌沒轍了。
唐景珏捉住白池不安分的手,抬眸看了看黃奇帆:“你跟他,什麼關係?”
“你吃醋啦?”白池正眼對視,卻沒放棄挑逗他。
“我問你,和他什麼關係。”唐景珏並不溫柔,聲音里摻了怒氣。
壓迫感從唐景珏的身上傳來,白池覺得手臂上接觸的地方像被燒著了似的,疼痛里摻雜一些莫名爽快的意味,尤其在這種環境下,太像調情了。
白池沖他撒嬌:“哥,疼。”
秦斌終於沒忍住咳嗽了一聲,把身邊那群人往後扒拉:“看什麼看,看什麼看,都給我起開。”
“你誰啊!”房谷架著一幫小弟就要揍他。
秦斌指著白池:“你問她。”
白池窩在唐景珏懷裡沖他打招呼:“秦叔叔。”
房谷帶著那幫人退開了,去了旁邊的卡座。
秦斌簡直氣不打一出來:為啥叫他哥叫我叔叔……就他顯嫩嗎!怪不得唐景珏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白池怎麼了,就這個關係不定走到哪一步了,白池跑也情有可原。他還當青少年鬧脾氣開導他呢,開導個屁,讓他孤家寡人一輩子算了。
但是秦斌掃過突然空曠的一圈,剛才人多沒覺著,這會兒他覺得他自己也有點礙事了……他認命地跑到隔壁卡座盯著房谷那幫人了。
房谷看著秦斌頗為複雜的眼神,心裡一驚:他不是發現什麼了吧。
秦斌盯著房谷嘆了口氣:“兄弟,有煙沒有,給我根。”
房谷看著這人心情很差的樣子,莫名其妙地從兜里摸出來煙遞給他。
那邊的白池一隻手臂摟著唐景珏沒撒開,另一隻手摸向他稜角分明的臉,好像更瘦了,在迷離的燈下顯得他越發英氣逼人。白池實際上沒離開多久,但是她明白,她很想念他,尤其想念那場沒做完的情事。
“說話,基地、黃奇帆、你,什麼關係。”
“你太凶了,我不高興說。要不你親親我,親高興了我就告訴你。”白池無賴地軟在他身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唐景珏戴著的耳夾,耳夾帶著金屬的涼意,但皮膚是熱的。
唐景珏發覺自己有些失控了。他把白池放下,平靜下來問她:“這段時間你去哪了?”
“我的要求你沒做到,我不想說。”白池無辜地看著他。
“白池,回家吧。別再往前走了。”
熟悉唐景珏的人都知道,他這樣,已經是請求的姿態了。
白池站起身來,伏下來探著唐景珏黑色的領口:“我等你十五分鐘,來不來隨你。”
唐景珏朝著秦斌打了個手勢,秦斌明白他的意思。師兄,這裡,拜託了。
“不用十五分鐘,我現在就跟你走,但你必須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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