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頭微微抬起,他雙手掐住纖細的腰肢,猛然含住宋玫湖的乳尖,大口一吸。
宋玫湖頭腦如同煙花炸開一樣,大腦一片蒼茫的空白,身子的所有力氣都彷彿隨這口奶水消失。
皇帝重重吸她的乳尖,炙熱的,燙熱的,他的舌頭讓她甚至差點叫了出來。
他的舌頭真的好大一團,不停吸著乳尖,奶水全都進了他口中,吞咽的聲音大得連皇后都聽見了。
宋玫湖精緻的腰腹被奶水和汗水沾濕,她烏黑的頭髮全貼在身上。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每一次聲音都快從喉嚨里冒出來,刺激她頭皮發麻,指尖幾乎要按進皇帝肩膀。
皇后臉都紅了,她沒有懷孕的經驗,以為他們只是單純的舔吸,只能行禮道:“那我先回去見父母,陛下早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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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抱著大步走路(h)偷情(高h)(凝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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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抱著大步走路(h)
宋玫湖是奶水足的,兩隻飽滿的乳兒都顫顫巍巍,沾著皇帝的涎液,混著香甜的奶水。
皇帝方才在皇後面前重重吸宋玫湖乳兒時,她渾身就已經軟得沒了力氣,放空的大腦被刺激佔據,皇后探尋的視線讓她心生出奇異的羞憤。
室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宋玫湖終於還是忍不住,勾人難耐的聲音從喉嚨中出來。
皇帝的頭慢慢抬起,她挺立的乳尖上還有淡淡的咬痕。
他曲著腿,手隨意搭在膝蓋上,另一手扶她細腰,宋玫湖紅軟的身子趴在他身上,雙眸的淚珠沾濕了睫毛,整張臉都是潮紅的,身下就這樣被他巨根穿入,乳水混汗液,真正的水乳相交融。
她身上沒穿衣服,纖細的身子靠著皇帝,與他的魁梧形成了對比,凝玉般的白皙肌膚被古銅色的手臂扶住,能容下皇帝巨物的人不多,她不算唯一那個,但卻是被皇帝弄花樣最多的那個。
皇帝讓侍衛備沐浴的水,侍衛低頭下去。
宋玫湖臉上還是被皇帝撞出來的淚珠,她輕輕開口道:“陛下……執青一事……”
坐在另一個男人身上談自己丈夫,他的東西還在她腹中,實在讓她有些羞於啟齒。皇帝不是喜玩弄的人,可他的力氣很大,宋玫湖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了。
皇帝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之後才道:“趙夫人,你求朕別告訴皇后,朕答應你了,你自己闖下的禍,朕幫你圓了回來,難不成現在還想要朕給你擔?”
他的手上有繭子,宋玫湖皮肉嫩白,被捏得有些疼。如畫扇的長睫毛輕垂下來,在眼瞼處有層薄薄的陰影。
皇帝是唯一能救趙執青的人,宋玫湖只是個弱女子,不敢惹怒他。
她眼淚含在眼眶裡,忍得難受,卻只是雙手摟他脖頸,下身緊緊貼著他的下胯,低頭輕聲道:“陛下所言極是。”
話剛畢,她又輕輕告訴皇帝一聲:“今日打算回宋府見姐姐,馬夫和丫鬟還在下面等著。”
宋玫湖單薄的衣裙全散亂著,還沾著男女情后的香液,她的長發全被濕汗黏在身上,這樣自然是出不去的。
“這等齷蹉事,還望趙夫人不要向任何人提起,”皇帝鬆開捏她下巴的手,“下次勿要再犯,否則朕定會告訴皇后。”
他說完這些話后,又招了暗衛出來,讓人找件類似的衣物。
宋玫湖柔細的身子微顫了一下,她不知道皇帝這話是不是真的,但皇帝好像確實不太喜歡這種事。即便他狠勁十足,可若非她費著心思主動,他也不會同她行雲雨之樂。
倒不是有什麼隱疾,只是他心思都在政事上。
她緊咬住唇,又要開口說話時,發現侍衛進來備水,便不敢再開口。侍衛擺弄好后朝床上行禮,退了下去。
宋玫湖身子癱軟,皇帝皺了皺眉,要將她抱起時,她的雙腿又夾住皇帝的勁腰。
她想做什麼,顯而易見,但皇帝素來不管這些小伎倆,任她這個動作。他的手搭入她的腿窩,抱孩子樣。
宋玫湖雙手只能緊緊環住他的脖頸,纖白的背脊柔弱無依,胸乳卻軟得捏不住,沒有男子能拒絕這種樣子的女子,皇帝的龍根越來越硬,頂著她的最敏感的點,她的腿心泥濘不堪。
皇帝每走一步對宋玫湖來說都是折磨,她咬住皇帝的肩膀,唇碰著結實的肌肉,卻又不敢用力,眼睛里又被憋出淚水,蜷縮的腳趾好似難受極了,受了折磨般。
可皇帝著實不是憐惜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