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時候,余遠洲的名字一直很響亮。
不過,當年附中校草評選,程啟言力壓他成為第一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他人緣稍微好一點,當然,也沒好多少。
余遠洲常年霸佔著理科班第一的位置,長相出眾,更是老師心目中好學生的代表,不過,這樣的人也是有缺點的。
余遠洲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合群,他很冷漠,也沒什麼朋友。
他惟一的朋友是一個女生。
程啟言坐著家裡的車去上學的路上看到過,他們一起上學放學,那時候,余遠洲的臉上是帶著笑的。
能讓余遠洲露出那樣輕鬆表情的人,就是向檸,當然,也只有向檸。
程啟言也認得她。
有一回,他去食堂吃飯,不小心忘帶飯卡了,是排在後面的女生幫他刷了卡。
那個人就是向檸。
程啟言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特別是女還想著,他問向檸聯繫方式,說會還她錢。
不就一頓飯錢嗎?
多大點事。
向檸忙著選菜,壓根不想理他。
她說不用了,刷了飯卡,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程啟言“見”多了,他和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打賭,等著吧,過兩天她肯定會再來找自己。
結果,等了一個月,向檸都沒有來找他,最後,還是程啟言頭一回主動去找了人家。
那時候還是高一,他們不是一個班的。
程啟言站在教室門口喊向檸的名字。
很快,向檸出來了。
她手裡還拿著做值日要用的掃把,皺著眉頭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問了一句。
“你誰啊?”
程啟言覺得自己身體里某個器官好像碎了。
她完全把自己忘記了。
這件事讓程啟言損失了一點零花錢,但也讓他徹底記住了向檸。
後來,高二那年,他們都分到了國際班。
這緣分不就來了嗎?
程啟言想追她,當然,追向檸的過程並不順利,可以說是很不順利。
他從來沒有在向檸的臉上看到過,那種只有面對余遠洲時才會露出的笑容,是毫無防備,足夠坦誠的笑容。
程啟言不服氣,他問向檸是不是喜歡余遠洲。
向檸愣了一下,轉瞬又罵他神經病,但從頭到尾,她沒有否認。
程啟言感覺自己身體里某個器官好像又碎了。
直到某一天,他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余遠洲和陳倩雨站在一起。
他們對話的內容,程啟言聽得很清楚。
但沒過兩天,余遠洲和程啟言一起的消息就不脛而走了。
也許,說謊是會有報應的。
程啟言追到了向檸,但最後還是分手了。
他不知道這算是是說謊的報應,但此刻,什麼叫殺人誅心,他算是明白了。
余遠洲竟然敢說這樣的話……
程啟言的眉頭猝然皺起。
“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余遠洲當然不會真讓他做伴郎。
“開個玩笑,程總不會介意了吧?”
男人俊朗的臉上掛著笑,但隔著金邊眼鏡下,那雙眼睛里滿是寒意。
余遠洲故意當著眾人的面說這樣的話,反正,正話反話都讓他說去了。
程啟言反應過來,這不是把他當成小丑,還想耍得團團轉嗎?
他多少有些少爺脾氣在身上,哪裡受得了。
好在,一旁的秘書反應很快,提醒了一聲。
程啟東臨走前特意把秘書留下來了,他太了解程啟言的脾氣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麼亂子,程家可丟不起這個臉。
程啟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過,手下握緊的拳頭還是鬆了開來。
接任儀式正式開始了。
燈光暗了下來,所有人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台上。
“程啟言。”
一旁的余遠洲忽然開口了。
他用著只有程啟言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向檸已經跟我結婚了,所以,希望你不要再去打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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