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過得很快,一轉眼又要上班的日子。
向檸踩著點進了辦公室,差那麼幾秒鐘就要遲到了。
這是喬妍頭一回見她這麼著急慌忙地進來,還以為怎麼了。
可向檸能怎麼了,還不是因為余遠洲。
在向家住了一晚上后,向檸就和余遠洲回家了,結果,一到家,余遠洲就跟瘋了似的,關上門拉著她開始做。
兩人從下午做到晚上,天都黑了。
向檸餓了,讓余遠洲去做飯。
他竟然還會開黃腔了,說下面沒吃飽嗎?
向檸差點沒賞他一耳光。
不過想想也是,前一晚在向家,向檸爽完就不管他了。
余遠洲翹著雞巴脹得難受,但又不能真給她插進去,最後,只要去了浴室洗冷水澡。
向檸隱約只記得一晚上傳來了好一陣的流水聲,害得她都睡不好了。
今早醒來,余遠洲晨勃的陰莖就抵在她的后臀上,向檸沒忍住摸了一把,結果,把人弄醒了。
兩人出門前做了一次,這才耽誤了一點時間。
這麼下去總歸是不行的。
向檸覺得,工作日還是得和余遠洲分床睡,不然,她還怎麼上班……
正想著呢,幾個隔壁辦公室的律師過來了。
關於她結婚的消息,只過了一個周末,就傳遍了整個律所。
來的幾個律師都是眼熟的,特意過來問,什麼時候辦酒之類的話,有需要的話可以幫她介紹婚慶公司等等等的。
婚禮還是算了吧。
向檸隨口打發了幾句。
她今天事兒不少,上午得見幾個客戶,下午有個調節要去趟法院,相關的材料也要準備好。
哦,對了,表姐劉穎還要來。
關於她離婚的事情,必須當面談談。
手機忽然來了動靜,向檸看了一眼,是余遠洲打來的。
她接過電話問他幹嘛。
余遠洲說她保溫杯忘拿了,就是那個草莓保溫杯。
出門前,余遠洲都幫她泡了杯茉莉花茶,還加了一點蜂蜜,就跟那天一樣。
不過,他這次學聰明了,把保溫杯放在樓下的前台,就不上來“招搖過市”了。
向檸對他這樣“低調”的改變,還算滿意。
余遠洲又問。
“你幾點下班,回頭我來接你。”
向檸覺得他一點做老闆的樣子都沒有。
誰家總裁天天準時下班的,那話怎麼說來著,十個總裁九個加班,八個胃病,七個煙草味,六個潔癖,還有五個失眠。
偏偏到了余遠洲這兒,倒是哪個都不沾邊了。
不過,余遠洲不是不加班,這是這段時間相對來說空了一點。
前段時間,倒是天天加班,連著加了兩個月,幾乎沒有休息過。
當然,為的是和向檸結婚以後能多陪陪她。
余遠洲知道她工作很忙的,但婚姻是要經營的,要是兩個人一年到頭都碰不著幾次,那還叫夫妻嗎,倒不如算是搭夥過日子的舍友。
他不想和向檸之間的關係變成那樣。
余遠洲笑了笑。
“不是前幾天剛出過差了嗎?”
他指的是和向檸登記完的那一天出了趟門。
可那算哪門子加班,一天不就回來了?連出差都算不上。
向檸不想繼續和他“嘮嗑”了,丟了一句我要去工作了就把電話掛斷了。
余遠洲沒再管她,開車先回了趟家。
今早出門得急,家裡一塌糊塗的,昨晚換下的衣服堆在浴室里,還有卧室那張濕透了的床單。
短短几天,這已經是余遠洲洗的三張床單了。
這種私密的事情,他並不喜歡假手於別人,所以沒有請保姆。
周六那晚住在向家,他和向檸鬧了一通。
第二天,余遠洲特意一大早起來,想趁著王一娜和余進還沒起床先把那張床單洗掉了,結果,倆口子早就起了。
余遠洲有點尷尬。
好在,王一娜和余進只是沖他笑笑,沒多說什麼,就是臨走前往他的車後備箱里放了一箱剛從菜場買來的生蚝。
收拾完東西,余遠洲開車去了趟公司。
今天有個會議要開,開會前,趙秘書交給他一張邀請函。
是程氏集團發來的。
邀請人是董事長程啟東。
程啟東這個人,余遠洲見過兩面,但不算太了解,不過,他有個弟弟叫程啟言。
這個人,余遠洲一點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