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完例行的清潔工作之後,瑪菲亞站起身,從身後的衣櫃里拿出一件薄薄的純白色連衣裙,在洛水身上比劃了一下。
「洛水老師的身材真是高挑呢,所以我特意為你買了適合你尺寸的衣服,讓你不用赤身裸體受刑。
快感謝我吧。
」「謝……謝謝……」瑪菲亞當然沒有這麼好心,給洛水穿衣服只是為了滿足她的惡趣味而已。
這件連衣裙的下擺極短,只能勉強蓋住洛水的大腿根部,只要洛水的動作幅度稍大一些就會走光。
洛水也明白瑪菲亞不可能突然善心大發,可在這樣的環境下,她也不得不想瑪菲亞表達自己的感謝。
瑪菲亞解開洛水身上的重重束縛,隨手把連衣裙套在她的身上。
薄薄的連衣裙一穿上身,就立刻被水打濕,緊緊貼在洛水凹凸有致的身體上。
隔著被浸濕的半透明布料,洛水粉嫩的乳頭清晰可見。
隨後,瑪菲亞一把拉起洛水,將她緊緊地捆在了冰冷的凳面上。
「洛水老師,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老虎凳吧。
這可是我獨創的新刑具。
和傳統的老虎凳不同,這個刑具多了分腿的功能。
像這樣——」說著,瑪菲亞按動遙控器,在一陣電機聲中,洛水身下的凳面開始緩緩移動,帶動洛水的雙腿逐漸張開。
短短的裙擺沒有起到絲毫遮蔽身體的作用,洛水的小穴口再一次大張著展現在了瑪菲亞的眼前。
好在瑪菲亞並沒有虐待這裡的意思,她只是笑吟吟地盯著洛水,繼續張開洛水的雙腿。
直到洛水的雙腿被分開大約120度時,瑪菲亞才停止了刑具的動作。
「洛水老師的身體柔韌度不錯嘛,一般人的雙腿被拉到這個角度的時候早就開始哭喊了。
這樣很好,我很期待你能忍幾塊磚。
」瑪菲亞轉過身,將一摞黑色的磚塊放在老虎凳的一邊,觀察著洛水的反應。
今天的洛水並沒有像昨天那樣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求饒。
從昨天的調教中,她已經清楚地意識到,眼前這位討伐軍的拷問官並沒有什麼同情心可言。
與其丟掉尊嚴求饒,還不如硬氣一點,撐過這場殘酷的拷問。
她略微低下頭,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筆直雙腿,默默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反關節酷刑。
出乎意料的是,瑪菲亞並沒有直接粗暴地給洛水的腳下墊磚塊,而是伸出手,在洛水繃緊的大腿上輕輕按摩了起來。
「洛水老師,請不要緊張。
過度抵抗的話,會把你的膝關節拉斷哦。
」瑪菲亞的雙手在洛水的腿上貪婪地遊走,肆意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手感。
半晌,在過足了癮之後,瑪菲亞握住洛水的右腳腳踝,輕輕向上拉了一下。
「唔……」早已被繃緊到極限的雙腿突然受到刺激,這讓洛水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見到洛水的反應,瑪菲亞微微一笑,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磚塊,墊在了洛水右腳的腳後跟下。
膝蓋和大腿根部傳來一陣刺痛,讓洛水不得不咬緊牙關。
雙腿被拉開之後受刑的痛苦遠遠超出了洛水的想象,這才僅僅是右腿上的一塊磚而已。
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磚塊,洛水閉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要是流光能來救自己就好了……不,不能這樣想。
萬一自己堅持不住,無意識地呼喊了流光的名字,會暴露她的。
一定要忍住……洛水深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繼續忍受著雙腿的劇痛。
可好景不長,瑪菲亞再次伸出手,握住了洛水的左腳,輕輕向上提了起來。
「嗚……」洛水的哼聲稍微大了一些,不過依然沒有開口。
為了忍住雙腿的疼痛,洛水被捆在背後的雙手不停地握緊又張開,白皙的腳趾也開始掙扎了起來。
瑪菲亞饒有興緻地欣賞著洛水的美足,等待著她的屈服。
對於洛水這種雙腿修長的人來說,最少也能墊上四塊磚才會暈死過去。
她相信,眼前的這位美女老師會屈服的。
想到這裡,瑪菲亞再一次握住洛水的右腳踝,墊上了第二塊磚頭。
「呃啊!」突然增強的劇痛終於突破了洛水的防線,在磚塊的折磨下,洛水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額頭上的汗珠又多了一些。
為了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她艱難地睜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
左腿的狀態要稍好一些,被反弓的幅度並不算大,相比之下,她的右腿要凄慘的多。
曾經那雙筆直修長的雙腿在磚塊的折磨下高高弓起,白嫩的皮膚上布滿了汗珠,腳後跟也被磚塊粗糙的表面磨成了紅色。
可瑪菲亞對此依然不滿意。
她伸出手指,在洛水的小腿上用力按了一下。
「啊!!」膝蓋的劇痛陡然加劇,洛水的慘叫聲又高亢了幾分。
為了減輕膝蓋的劇痛,洛水把頭用力向後仰起,頂在老虎凳的靠背上不停地摩擦著。
她已經快要忍到極限了,她懷疑,要是再給自己的右腿墊一塊磚的話,自己一定會疼暈過去。
然而,在這樣的拷問下,能暈過去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作為經驗豐富的拷問官,瑪菲亞當然明白洛水的極限遠不止兩塊磚頭那麼簡單。
她再次抬起洛水的右腳腳踝,獰笑著給她墊上了第三塊磚頭。
「疼啊!!!嗚……要……斷了……」在右腿傳來的劇痛下,左腳腳下那一塊磚頭帶來的痛苦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右腿被一點點抬高,扭曲,這份恐懼比痛苦還要難以忍受。
她第一次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如此堅強。
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老師的話,自己現在已經暈過去了吧。
然而這世上並沒有如果,作為曾經的軍人,洛水的身體素質遠非普通人能比,這樣的折磨離讓她昏死過去還有些距離。
而且,她的異能也保證了她的右腿不會被拉斷。
她只能無助地在老虎凳上掙扎,慘叫,仔細品味右腿處傳來的劇痛。
「洛水老師?你還好嗎?接下來我要折磨你的左腿了哦~」「不要……不要……」洛水艱難地搖著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可瑪菲亞才不管這麼多,她在洛水的左腿上按了幾下,逼迫洛水發出幾聲啤吟之後,再次提起她的左腳腳踝,將磚塊墊在了洛水的腳下。
這一次,洛水連慘叫都沒有發出。
早已瀕臨極限的她無助地張大嘴巴,卻沒能喊出聲。
大滴大滴的汗珠從洛水的身上滾落,讓那身白色連衣裙更加濕潤。
見到洛水的狀態,瑪菲亞也不敢再給她加磚了。
於是,瑪菲亞身旁的刑具架上拿起一根泛著寒光的鋼尺,重重地貼在了洛水的腳心處。
「嘶……」當這根冰冷的鋼尺碰到洛水的腳心的一瞬間,洛水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自己的雙腳。
緊接著,已經被拉伸到極限的膝蓋就傳來了一陣更加難忍的刺痛。
她能夠想象,當這根鋼尺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腳心上的時候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痛苦。
不過,為了保護流光的安全,她還是決定忍住這份難熬的折磨。
「啪!」「啊!!!」被鋼尺抽打的一瞬間,洛水發出了自被捕以來最大的一聲慘叫。
在昨天夜裡的放置折磨中,洛水的異能保護了她的雙腳,可也增強了她足部的敏感度。
鋼尺本就屬於較為殘酷的拷問刑具之一,在這樣的情況下抽在敏感的腳心處更是令她苦不堪言。
洛水如此劇烈的反應勾起了瑪菲亞的好奇心。
她放下鋼尺,一手握住洛水的右腳,仔細查看了起來。
在洛水原本白嫩的右腳腳心處,剛才被抽過的地方已經微微泛紅。
可根據瑪菲亞的經驗,這樣的折磨根本不至於讓洛水這種已經熬了一整天的人發出這樣的慘叫。
瑪菲亞意識到,眼前這位看似柔弱的女老師並沒有那麼簡單。
在被浸泡了一晚上之後,洛水的雙腳本應被泡到發白水腫才對,怎麼會像現在這樣白嫩。
結合剛才洛水異常的慘叫,瑪菲亞終於猜到了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