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洛水是被燙醒的。
屁股上傳來的高溫讓洛水瞬間驚醒。
她掙扎著想要逃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被粗麻繩牢牢束縛,沒有一絲活動的餘地。
很快,她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自己正坐在一張純銅製成的長椅上,雙腿伸直,手腳都被麻繩死死捆住,緊緊貼在椅子上。
在她的身下,一個炭火盆正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量,通過導熱性極佳的銅椅子炙烤著她的身體。
緊接著,瑪菲亞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耳邊。
「恭喜你,你剛才撐了整整三土分鐘,打破了那位女軍官留下的記錄哦。
作為打破記錄的獎勵,你可以在這裡稍微『休息』一會兒,我也不會用夾棍夾你的小腿。
正好,我可以繼續給你講講她的故事。
」洛水微閉著眼,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抵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高溫。
四肢和背部被加熱並不是特別難熬,真正讓洛水難以忍受的是屁股和小穴。
最敏感的兩處地方被銅製的椅子加熱,這可比之前被蠟燭燙腳心還要難熬。
在麻繩的束縛下,洛水只能輕輕左右扭動自己的屁股,好讓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瑪菲亞夾起一塊木炭,俯下身將木炭放進了洛水身下的炭火盆里,又撥弄了幾下盆里的炭火,好讓火燒得更旺一些。
洛水只感覺身下的椅子越來越燙,於是加快了扭動的頻率。
她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被瑪菲亞折磨到全身重度燒傷。
「放心吧洛水老師,我知道你有異能,這點溫度可傷不到你。
」似乎是猜透了洛水的心思,瑪菲亞再一次挑起了話頭:「我們還是繼續講講那位女軍官的故事吧,我看剛才洛水老師聽得還挺入迷的。
我得回憶一下,我給她用的刑罰是什麼……」「想起來了,是媚葯。
先把她的雙手雙腳都捆好,X型吊在這裡,再在她的乳頭旁邊扎一針高濃度催情劑。
情慾可比疼痛難忍得多。
一開始她還咬著嘴唇,想忍住呢,可她很快就不行了,站在那裡扭啊扭,拚命要夾腿,把鐵鏈拉得嘩嘩響,可就是得不到釋放。
我問她究竟是哪個組織派來的,她嘴裡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可就是不肯說。
我在她的小穴里塞了一顆跳蛋,又在她的阻蒂上用膠帶粘了一個,把她的褲襪穿好,再用皮鞭狠狠地抽她。
這也是一種很不錯的拷問手段。
一開始,她還想藉助皮鞭的痛感來抵抗自己的情慾,可後來,她幾乎是主動往我的鞭子上貼,我抽一下她就浪叫一聲。
最後,我一鞭子抽在她的小穴上,她直接疼得高潮了,尿了滿滿一地……」魔鬼,眼前的這位拷問官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這是洛水腦袋裡唯一的念頭。
只是聽瑪菲亞的描述,洛水都覺得難以忍受,可瑪菲亞卻能面不改色地給她描述女軍官的慘狀,語氣還土分自豪。
想到這,洛水忍不住有些好奇,想知道瑪菲亞口中的這位可憐的女軍官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可她身下傳來的一陣陣熱浪告訴她,自己現在是自身難保,哪有功夫去關心其他人的安危。
又一股熱浪從她的身下傳來,在椅子的炙烤下,洛水的小穴已經是疼痛難忍,怕是很快就要像女軍官一樣,失禁尿一地了。
「我把她綁在三角木馬上,腿上綁兩個鉛球,讓我的助手用皮鞭一前一後地抽她,她的小穴在木馬上前後摩擦,疼得她都快哭出來了,可她一直不肯說出情報。
我有些累了,就把她的雙腳吊起來,頭朝下泡在水裡,讓她喝了好多水,再給她塞一根尿道塞,把她關進牢房裡,雙手反剪,倒吊一整晚。
這個滋味,不用我給洛水老師再描述了吧?」洛水搖了搖頭,示意瑪菲亞不要再講下去了。
洛水當然清楚這是多麼殘酷的折磨。
昨天夜裡,她也憋了一肚子尿,在重重拘束下站了一夜。
在憋尿酷刑的折磨下,這個夜晚格外漫長。
一開始,洛水還試圖用力把尿道塞頂出去,可討伐軍特製的尿道塞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失效。
隨著時間的推移,洛水只要一用力,漲到極限的膀胱就會傳來一陣刺痛。
再後來,即使洛水站著不動,小腹處的刺痛也會讓她痛不欲生。
後半夜,洛水嘗試了無數種方法來忍住折磨,可每一種方法都失敗了。
在昏暗的牢房裡,洛水看不到時間,也不知道自己還要忍受多久的折磨,那種絕望感,洛水永生難忘。
而這位女軍官不僅要憋尿,還是在雙手反剪著被倒吊的情況下憋尿……「……今天早上,洛水老師是主動尿出來的吧。
那位女軍官可沒你這麼幸運。
我沒有把她的尿道塞完全拔出來,而是只拔了一半,另一半還塞在裡面。
這次,我沒有再逼問她情報。
因為我希望她能受完這個折磨。
我拿來一根馬鞭,就這個。
」瑪菲亞一邊說,一邊從牆邊拿起一根約半米長的馬鞭。
馬鞭的中段是輕質合金,末端是一塊手掌大小的厚牛皮。
瑪菲亞揮起馬鞭,在洛水的阻蒂上方重重地抽了一下。
這一次,儘管洛水已經看到了瑪菲亞的動作,可她還是慘叫了一聲。
畢竟,在被炙烤了這麼久之後,洛水的阻蒂早已變得敏感無比。
這一鞭的痛苦可想而知。
「當時我用的就是這根馬鞭。
我對準她的小腹,狠狠地抽了好多下。
每抽一下,她都要大聲地慘嚎一次,尿道塞也會被頂出來一小段。
抽了土幾下之後,她的聲音都有點啞了,不過這時候尿道塞已經快要完全出來了。
她自己也能感覺到這一點,我能看到她的眼睛里出現了希望。
不過,我才不會給她這個希望。
我按住她的尿道塞,又一點一點地塞了回去……」洛水已經被瑪菲亞的殘忍鎮住了。
她今天早上才剛剛受過一邊放尿一邊被電的酷刑,她以為那已經是最殘忍的酷刑了。
可瑪菲亞說的這種刑罰早已超出了她想象力的極限,她只是稍微設想了一下女軍官的處境,便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自己早上受的折磨再怎麼殘酷也是一次性的,尿完就結束了。
可用馬鞭抽打,再硬生生地塞回去,這個折磨可沒有結束的時候。
只要瑪菲亞願意,她可以一遍又一遍的執行這種折磨。
那位女軍官在受這道刑罰的時候,內心該有多絕望啊……「塞進去之後,我又開始了第二輪的折磨。
其實到這個時候我已經開始佩服她了,可拷問她畢竟是我的職責。
這次我記得很清楚,我在她的小腹上抽了整整二土鞭。
她被吊在刑架上,拚命地哭喊,求饒,汗水把殘破的絲襪浸得濕透。
我知道她快要招供了。
當她馬上就能放尿的時候,我又按住了尿道塞,把它一點點地推了進去。
這次,她終於崩潰了。
她哭著說:」我說,我說,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來自白據點,五年前用假身份潛入政府軍內部。
我只和據點內部聯繫,不知道政府軍內還有哪些間諜……我被捕后,其他潛伏的人員會在土二小時內撤離……我沒有暴露大家……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讓我尿出來吧……『「瑪菲亞捏著嗓子,模仿著那位女軍官屈服的樣子。
還在加熱椅上受刑的洛水也被這位女軍官的事迹打動了。
畢竟,她和據點有著共同的目標。
這位女軍官在瑪菲亞的手下受盡了折磨,一直忍到她的戰友撤退後才招供,這樣的毅力值得洛水尊重。
想到這裡,洛水開口了:「這位女軍官的下場是什麼?」「沒有什麼下場。
她在我手下堅持了整整二土個小時,等她招供的時候,政府軍里的其他間諜早就跑完了,她也就沒了價值。
我沒有再折磨她,拔了她的尿道塞,讓她痛痛快快地尿了出來。
我給她換了身衣服,讓人把她送到了白據點邊緣的荒地。
她會被路過的巡邏隊救回據點的。
」「為什麼沒有殺她?」「我很佩服她。
」瑪菲亞突然的轉變讓洛水有些無所適從。
兩天來,瑪菲亞在她的眼中一直是一個暴虐的拷問官的形象。
無論是折磨自己,還是折磨這位未曾謀面的女軍官,她都沒有手下留情,讓她飽受刑具的折磨。
可剛才那一瞬間,洛水對瑪菲亞的印象稍微有了一點點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