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第一天,陳清清為周濤做的第一件工作,就是跪坐在老闆椅前面,拉開了老闆西褲的拉鏈,掏出了他碩大的肉棒,臉色潮紅地吃了起來,最後口爆在了嘴裡,吐出了一大堆白色的精液。
濤哥,你欺負我!陳清清嘴角還殘留著些許的精液:你的秘書們是不是都是這樣為你工作的?清清,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一個女秘書!之前都是小夥子…況且你老公你還不清楚嗎,我沒有那麼重口味,嘿嘿嘿…腦海里還有…清清,你進來一下。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過後,咔吱一聲。
快,到這裡來!周濤在辦公室真的一點都不避諱,又指了指他的褲襠。
不一會兒,一個黑絲美臀的性感女秘書跨坐在老闆雄壯的肉棒上上下蠕動的場景演藝了起來,迤邐如畫。
再一次,清清,你進來一下。
一個穿著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的女秘書剛走到老闆身邊,立馬便被她的老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在了辦公桌上,一根粗大的肉棒從後面狠狠的插了進去,瘋狂的抽插著。
雲雨過後:清清,你知道嗎?我實現了一個願望。
癱軟在周濤懷裡的陳清清嬌嗔道:老闆,什麼願望?無論是在工作中還是在生活中,都能跟你緊密結合在一起的願望。
周濤姦邪的笑了。
你壞慘了!我只對你,壞壞的…回憶成殤。
渾然不覺中,已經三個月過去了,周明宇已經參加完高考,成績出來后,他是全省的理科前10名,他放棄了讀最高學府清華北大的機會,而是選擇了浙大的管理學院,他想離媽媽近一點,他要繼承他爸爸的公司,承擔起爸爸的責任,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完成他自己的使命。
還好,周明宇讀大學這件事讓日漸消沉如同行屍走肉的陳清清,多少有些欣慰,但始終還是開心不起來。
周明宇知道,那顆永失我愛支離破碎的心很難再癒合,因為連他自己也不會走出失去爸爸的痛苦。
但人生的道路還很長,每個人不管願意不願意,都會往前走,現在,他所要做的就是跟媽媽相依為命。
但是未來應該如何跟媽媽相處呢?畢竟他曾打算遠赴北方,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滅殺畸形的不倫思想。
然而他想起了爸爸在臨終之時,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幫爸爸照顧好媽媽。
他動搖了!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周明宇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拋開血緣關係來說,我們都是只是簡單的男人和女人,都有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的權利,我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只是那個人恰巧就是我的媽媽,僅此而已,這並不代表我不可以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喜歡她愛她。
我要追她!未完待續 2021年8月23日為了能多一些時間陪伴在陳清清的身邊,儘可能的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也為了能讓陳清清不要長期居住在充滿回憶的環境中睹物思人,周明宇專門找陳清清聊了一次,在紫金港附近買了一套公寓,母子倆都搬了過去。
這樣既方便周明宇上學和照看陳清清,也能讓陳清清換一個生活環境,換一種心情。
沒有不可治癒的傷痛,沒有不能結束的沉淪,所有失去的,會以另一種方式歸來。
彈指揮手之間,已經兩年過去了,這兩年間,周明宇的學習非常刻苦,已經完成了大學三年的課程。
同時,只要學校有什麼活動或者什麼精彩的課程,他都會邀請媽媽跟著一起參加,或者一起到教室上課,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母子關係,同學們朋友們都誤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
陳清清也很配合,除了工作實在走不開之外,從不缺席,每次都把自己打扮成俏生生的青春少女的模樣,彷彿是她而不是自己的兒子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洗禮一般。
她從精彩紛呈的活動中感受到了大學生活的豐富多彩,她從各個教授的精彩授課中學到了系統的管理學知識,在充實的學習生活工作中,她已經逐漸振作了起來。
蔥蔥鬱郁的校園裡,陳清清身著白色純棉T恤,搭之黑色短裙,相當青春亮麗,周明宇身著同款白色純棉T恤,搭之黑色長褲,清爽又隨性。
兩個人背著書包肩並著肩行走在去食堂的小路上,像極了情侶! 小宇,馮教授的運營管理課講的實在是太精彩了,不過這也是他這學期的最後一堂課了……陳清清略顯遺憾地感慨道。
是呀!馮教授的課讓人受益匪淺。
周明宇附和著說:不過媽媽,下學期還能聽到馮教授上中小企業管理課喲。
陳清清聽到還能上馮教授的中小企業管理課,頓時臉上就透露出一絲小竊喜,不過她的右手卻舉起來揪了一下周明宇的小臉蛋,嚴肅的低聲說道:說了不準在學校叫我媽媽! 周明宇瑟瑟的,立馬改了嘴,柔聲地叫了聲:清…姐…大熱的天,陳清清被兒子的聲調蘇得雞皮疙瘩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掉了一地,還不得不稱讚他一句:這才對嘛。
下午,兩個人在體育館里酣暢淋漓的打起了羽毛球,這是陳清清最喜歡的體育運動,她總能在大汗之後將煩惱清零,進入到非常放鬆的狀態。
周明宇也很喜歡跟媽媽一起打球,每次在媽媽彎腰撿球時,都會在領口處隱約看到那誘人的乳溝跟性感的內衣,讓人心曠神怡。
直到累得再也跳不動了,他們才坐到旁邊的長凳上好好休息,周明宇遞了一張毛巾給媽媽,頓時就被媽媽汗水侵濕的上衣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衣吸引住了,伴隨著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清新體香,催發著周明宇的情慾……恰好,在周明宇觀察媽媽的同時,陳清清也在仔細的注意著兒子的一舉一動,那色眯眯的小眼睛盯著哪兒她盡收眼底,特別是那褲襠里的壞東西剛一頂起來就被她發現了。
兩個人互相打量著,打量著,目光突然對視在了一起,尷尬得…都笑了! 家裡,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陳清清正細細地清洗著自己妙曼的美體,正當她低頭準備沖洗已經空虛了很久的蜜穴之時,不經意間注意到門外有居然有人影竄動,她沒有驚訝也沒有大吼大叫,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著下一步的動作。
浴室外,熱血上涌的周明宇站在門口,腦子裡幻想著他正在裡面猛插著一絲不掛豐乳翹臀的媽媽,下半身的肉棒早已腫得脹痛,他拿出媽媽穿過的原味絲襪套弄上擼動了起來。
大三這一年,周明宇不僅完成了大四的全部課程和畢業論文,提前一年順利的畢了業,還考上了本校馮教授的研究生,著實讓媽媽為他高興了一番!研究生開學的前一個星期,母子倆決定去避暑山上住幾天。
慵懶的午後,陳清清從睡夢中醒來,她發現兒子沒有在屋裡,想一想兒子可能是去游泳去了,便穿上鞋帶上自己的泳衣,循著潺潺的溪水聲向密林里尋去,那裡有一個非常隱秘的溪水潭,水潭裡的水王凈清澈,水面在溪水的流動下波光粼粼,四周綠樹成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