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立馬撕開了一個避孕套提槍上馬,扶起他火熱的肉棒對準陳清清的蜜穴口使勁向前一挺,肉棒順利的進入洞中,沒有絲毫的阻礙,他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緊窄濕滑,而陳清清卻痛得掉下淚來。
從今天開始,周濤結束了他22年的處男生涯,陳清清也為她心愛的男人奉獻了自己守候了17年的清白。
周濤看著流下淚水的陳清清,心生憐憫,俯下身親吻了她的額頭:清清,謝謝你,我愛你!濤哥,我也愛你!陳清清深情回應著,她並不是一座冰山,只要你將她融化,她就是你的小火爐,溫暖你。
痛嗎?周濤關切道。
痛!我動一下,可以嗎?嗯。
陳清清咬緊牙關。
周濤小心翼翼地抽動了一下,沒想到肉棒竟被陳清清的蜜穴吸得更緊了,稍一動彈就刺激得不行,太快了,濃濃的精液伴隨著肉棒地彈跳射了出來。
第一次,人生的第一次,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
周濤輕輕地從結合處拔出了肉棒,絲絲血跡殘留在了避孕套上,他用了一個小鐵盒把帶血的避孕套存放了起來,又拿了些紙巾擦拭了陳清清下體,然後也放到了小鐵盒裡。
清理完不到一分鐘的戰場,周濤緊緊的擁抱著陳清清,給了她深情一吻,叫了聲老婆。
不知道周濤是從哪裡聽到的,處女在破瓜以後,要隔3天才能再做愛,處女膜破裂的傷口需要3天恢復期。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次做愛,兩人相比第一次的緊張心情緩解了不少,周濤的肉棒插在陳清清的蜜穴里,適應著她的濕熱和緊窄,笨手笨腳的慢慢抽動著,好在這一次他沒有立即成為一個秒男。
陳清清忍受著些許的痛楚溫柔地注視著身上的這個男人,這個她為之動情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在她身上輕柔的探索和嘗試,生怕自己一個粗魯的舉動就會讓身下的女孩吃痛。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適應了周濤肉棒的長度和大小,一種被填滿充實的感覺讓她的痛楚感消失,她的兩隻美腿不自覺的纏繞在了周濤腰間:濤哥,你可以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我沒事。
周濤收到信號,一種征服的慾望跳上心頭,他緩慢增加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陳清清終於在體味到了做愛的快感之中輕輕地啤吟起來。
在做愛的過程之中,每當周濤感覺到快要噴薄而出的時候,他就短暫的停留在陳清清的體內,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或捏一捏陳清清的嫩乳,或溫柔的愛撫她臉頰,等到快感過去之後,再次扛起她的一雙美腿,深入她的蜜穴之中,像一頭不知辛勞的公牛,賣力的在田地里耕種。
陳清清享受著被插入肉體所帶來的歡愉,夜色里,她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聲音,從輕聲低吟演變成了放聲嘹亮,這更加勾起了周濤高漲的慾望。
肉棒和蜜穴啪啪啪的撞擊聲帶著水聲,伴隨著陳清清淫靡的叫床聲,周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亢奮,開始全力衝刺,每一次抽送似乎都用盡了自己的全身力氣一般。
陳清清受不了了,尖叫聲又擴大了好多個音貝,緊緻的蜜穴開始一下又一下地收縮,儘管隔著避孕套,周濤都能感覺到蜜穴的溫度陡然升高,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陳清清高潮了,他也高潮了,猛烈的射精過後,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彷佛被抽空一樣,癱軟在了陳清清的身上,而陳清清也累了。
食髓知味,至此過後,陳清清與周濤保持著高頻率的做愛次數。
他們的感情越來越深,陳清清把周濤帶去了父母所在的縣城,陳清清的父母第一次見到這未來的女婿就土分滿意,這小伙兒看著精神抖擻,還有點小帥小帥,大學畢業,工作也還行。
而且跟未來的岳父喝起酒來,一點都不含煳,女兒的眼光可以。
然而過年的時候,周濤把陳清清帶回湖南老家,卻引起了軒然大波。
周濤的父母強烈反對,連周濤的親戚朋友也強烈反對,說什麼門不當戶不對。
這明明就是成見,從古至今,都能接受女方下嫁,要是高攀就堅決不行!但,陳清清真的有高攀嗎?愛情面前,人人不平等嗎?雖然周濤的家庭條件也不怎麼好,父母沒有正式工作是開小賣部的,但是他們怎麼也看不起陳清清和她的家庭。
說陳清清一定會拖他的後腿,他們必須分手。
在老家待的這幾天里,周濤的父母異常的冷漠,不管陳清清表現得多麼的懂事大方,他們還是連話都不跟她說上一句,非常不待見她。
還放出狠話來,就算生米煮成熟飯,他們也不會接受陳清清!陳清清很受傷,天天以淚洗面,有的時候她真的想要跟周濤分手了,但她又很捨不得,她突然明白了一個悲傷的道理:雖然遇見愛情是沒有任何理由的,但是想要愛情開花結果踏進婚姻卻有很多的條件。
自身的條件不足,才有配不上的說法,優秀的人,才配得到愛情!她怪自己太差勁,沒有讀過大學。
周濤很是心疼陳清清這個女孩,他不僅每天都要給自己的父母做思想工作,還要給予陳清清非常強烈的安全感,安撫她,告訴她,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有多少阻礙,他都不會離棄她。
但是周濤的父母實在是太固執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絕食也好,斷絕關係也罷,根本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最後,在離家之前周濤跟他的父母說:你們不同意沒有關係,我的媳婦我做主!你會後悔的!他們恨鐵不成鋼。
然而,周濤從未後悔過。
他跟陳清清說:日子是我們兩個過,不是跟我的父母過,只要我們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他們不接受你,我強迫不了,但是我愛你,他們也阻止不了。
對於他們我盡到我贍養的義務就行,你不用管,但是你的父母姐妹我管定了。
陳清清最終堅定了跟周濤在一起的決心!轉眼間,已經到了2000年7月9日,這一年裡,因為周濤父母的強烈反對,他們沒有舉辦婚禮,只是回了雲南老家在女方那邊請了客,這成了兩人的終身的遺憾。
同時,周濤為了能跟陳清清在一起,放棄了回省會城市工作的機會,留在了嘉興分公司,因為表現良好業績突出,現在已經是部門經理了,工資相較先前,翻了2倍。
今天是陳清清的土八歲生日,周濤早早的下了班,左手抱著一大束玫瑰,右手提著事先訂好的蛋糕就趕往陳清清的店裡。
在同事們的祝福聲中,陳清清閉著眼睛許下了埋藏在心底很久的小小心愿:願我和濤哥,永遠相愛!吹滅了蠟燭,周濤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雙手奉上。
陳清清打趣說:現在為了節約1塊錢的紅包,慰問費還要我自己去取呀,偷笑…周濤假裝正經,意味深長:這是我過去一年的積蓄,還有我們的未來,通通由你做主。